“我們知道你在蘇慕容死之前五分鍾還出現在臨州電視台的大院裏。但是你不見的五分鍾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如果說明不了,依然不能排除你的嫌疑……”餘小斌說道。
“呵呵,我告訴你這5分鍾我在幹什麽。我回化妝間找我的化妝師化妝了。那個小賤人掉下來的時候,我和化妝師都待在化妝間呢!”
……
風荷趾高氣揚地走出了審訊室,臨出門還不忘囑咐餘小斌:“拜托你們,趕快結案,可别耽誤了我去拍‘星光佳人’!”
苗苗在後面聽着,憤慨道:“什麽?‘星光佳人’又換成風荷啦?”
“怎麽,你這算是在給蘇慕容打抱不平麽?你不是之前很讨厭蘇慕容的嗎?”胡大發轉頭看着氣鼓鼓的苗苗,笑着說。
“哎呀,蘇慕容我沒有和她說過話呀,這個風荷我見了兩次,越看越讨厭啊,怎麽這麽傲慢啊!”
“風荷做了十年的臨州電視台一姐,衆星捧月的,沒點嬌貴氣也不正常。但願她今天的表現不是虛張聲勢……”胡大發看着風荷踩着高跟鞋離去的背影,說道。
“唉,看來今天的審問沒什麽進展啊。”餘小斌走過來,懊惱地說。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先把她的化妝師叫過來。”胡大發不緊不慢地說,“而且化妝師是八卦的中心,除了風荷的不在場證明,肯定還有别的東西可以問出來。”
……
一個梳着锃亮的大背頭的白淨男生坐在了原來風荷坐的審訊桌前,他的腳不自覺地抖動着,顯得有些緊張。
“雖然我喜歡日漫,可是我可讨厭修眉毛的男生了。”苗苗看着妝容精緻、娘裏娘氣的男孩,嘀咕道。
“啪!”苗苗的後腦勺又被胡大發猛拍了一下:“爲什麽你的關注點永遠都不在案子上?”
苗苗沒留神,額頭磕在單向玻璃上,發出“砰”的一聲,把坐在審訊室裏的男生吓得身子一抖,緊張地張望着鏡子。
“好吧,先介紹下你自己。”餘小斌再次進來,對着男生說道。
“我叫童浩,單位裏都叫我小童。是臨州電視台的化妝師。”小童戰戰兢兢地說。
“你不用緊張,今天叫你來,主要是想核實一些事情。”餘小斌說道,“蘇慕容死亡前五分鍾,你在幹嘛?和誰在一起?”
“嗯,蘇慕容掉下來的時候,我正和風荷姐三樓的化妝間,當時聽到外面很大很大的一聲,還以爲是地震了。我們趕忙開窗去看,就看到二樓的玻璃穹頂砸了一個大窟窿出來,聽到一樓有好多人叫啊,叫啊……”小童細聲細氣地說着,仿佛又回到了當時的場景,臉色越來越蒼白。
苗苗隔着玻璃,推了一下胡大發,笑嘻嘻地說:“老闆,竟然還有人說話比你還要娘的。”
“去死,我哪裏娘了。”胡大發白了她一眼,繼續專心聽小童說話。
“也就是說,你确定蘇慕容掉下來的時候,你和風荷在一起?”餘小斌問道。
“嗯,我保證,我知道騙警察要坐牢的。我不會說謊。”小童做出一個發誓的動作。
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胡大發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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