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前天爲了抓那個什麽倒黴陸堅,一宿沒睡,現在終于睡飽啦,好滿足啊。”苗苗穿着新買的kitty貓連體睡衣,一邊伸着懶腰,一邊從卧室裏走了出來,“好香啊!”她像狗一樣嗅着從廚房飄過來的甜香,不能自制地往廚房走去。正當她喜滋滋地準備看一下今天有什麽好吃的時候,突然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蹭到了她的腳邊。
苗苗猝不及防,“呀!”地一聲尖叫着跳開了。
“喵嗚……”還沒看清楚,她耳邊就傳來了那個令她起雞皮疙瘩的叫聲,定睛一看,那隻黑色的暹羅貓正蹲在她跟前,用能讀懂人心的藍眼睛打量着她。
“宛貞,過來。”聽到胡大發的召喚,黑貓立刻轉身挨到了胡大發身邊。
苗苗看着胡大發和黑貓一副主仆和諧的樣子,不淡定了:“等等,等等!這不是姚宛貞老太太家的那隻臭貓嗎?老闆,你怎麽把它帶家裏來了?還有你管它叫什麽來着?宛貞?你竟然用那個恐怖的老太太的名字……”
胡大發還沒搭話,黑貓聽到苗苗吐槽自己的前主人,不滿地沖她露出了白牙。
“好了,宛貞,别生氣,她就是那樣的,以後你就知道她有多煩了。”胡大發放下菜刀,用廚房紙擦了擦手,轉身看着苗苗,說:“姚老太太和街坊關系都不好,小貓咪沒了主人,又沒人收養,不是很可憐嘛?”
“它?小貓咪?”苗苗看了看眼前這隻一臉心機的暹羅貓,沒有好感地說,“老闆,這隻貓超級邪氣的,你确定要收養嗎?”
“我是老闆,我說了算。對了,以後鏟貓屎,給它洗澡這些活兒就交給你了。”胡大發說着,腳邊的“宛貞”一臉得意。
“靠,我除了伺候你,還要再伺候這隻臭黑貓?”苗苗穿着粉粉的睡衣,嘟嘴瞪眼的,樣子搞笑極了。
胡大發強忍着笑:“一個小丫頭哪來那麽大火的,喏,炖了百合銀耳薏米羹,敗敗火。”
“宛貞”不懷好意地咧着嘴,好像在嘲笑苗苗。
苗苗無奈地看了一眼不好伺候的臭黑貓,又看看喜歡強人所難的胡大發,洩氣地跺了跺腳:“哎呀,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還沒說完,嘴巴裏被胡大發塞進了一勺軟軟的食物。
“什麽東西?”她一邊嚼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剛做的櫻花慕斯。”胡大發從來不真心問好吃不好吃的問題——他做的食物必然是美味至極的。
果然,苗苗憤憤不平的臉整個兒都發亮了,點頭如搗蒜:“好次(吃)!好次(吃)!”
“用今早樓下帶着露珠的櫻花做的,時令的哦。”胡大發介紹着。
苗苗一邊吃着,一邊左顧右盼,終于發現屋子裏少了個人:“哎?說起來,老姚呢?一大早去哪兒了?”
“我讓他買宛貞的窩去了。你趕緊收拾,我們得去一個地方。”胡大發一邊盛着甜羹,一邊說道。
苗苗唉聲歎氣地說:“我就知道,每次給我做好吃的,都是爲了騙我幹活兒,今天幹嗎啊?”
“呵呵,去找陸堅這個案子的‘彩蛋’啊。”胡大發解下圍裙,似笑非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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