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大隊裏,胡大發和苗苗一進餘小斌的辦公室,餘小斌就急不可耐的說道:“陳大友的身份是假的,這又是一個無頭案了!”
胡大發聳了聳肩,說:“我猜也是……”
“胡大發、陳大友……”苗苗嘟囔着,“這個d給這個人取個假名字還和你很像啊。”
“老同學,我覺得這個d就是沖着你來的,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了?”餘小斌問道。
“得罪人。那要看怎麽理解了。這些年我幫你抓的罪犯也不少,但是,每一個我經手的案子我都記得。不是我自負,這些人裏還沒有哪一個是我的對手……”
“對了,王冰皓現在還在我們刑警大隊裏,那天比較亂,有什麽其他問題,你還可以去問他。”餘小斌說道。
……
“小阿華把剃刀交給你之後,剃刀有沒有離開過你。”胡大發見到王冰皓,問了第一個問題。
坐在他對面的王冰皓眼睛下面挂着濃重的黑眼圈,明顯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
“當然有,因爲戲服沒有口袋,我沒法一直随身帶着。音樂劇中,不是每場戲陶德都要用到這個剃刀的。所以在演出沒有用到剃刀的場次的時候,我就随手把剃刀放在候場區的一個小桌子上面……”和上次語無倫次的狀态不同,這次王冰皓疲憊卻很清晰地回答着。
“你确定?”胡大發問道。
“當然。這段時間,我一有時間就會回想那天的經過,我幾乎沒有睡着過,一閉眼睛,就開始想那天到底哪裏出了問題!”王冰皓憔悴地說。
“那天在候場區,除了你,你還記得還有誰在嗎?”胡大發說道。
“很多人。你們不要看舞台上有條不紊的,但是劇院的後台往往在演出的時候都是亂糟糟的,所有的人都在忙……”
“所以這也是爲什麽,那麽多人,那麽多雙眼睛,愣是沒有人留意到有什麽異常的事情?包括有人給你的剃刀掉包?我是說假如真的是别人給你掉包的話。”胡大發措辭嚴密的說。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自己把道具刀給換掉的?”王冰皓敏感地說。
“在找不到新的證據之前,這是最直接的可能。你不能否認這一點。”胡大發說着。
王冰皓聽了,懊惱地抓着頭發,帶着哭腔說道:“怎麽會這樣?我怎麽這麽倒黴,我隻不過是一個音樂劇演員,怎麽莫名其妙就成了殺人犯了!誰那麽過分,要栽贓我?”
“在劇組裏,你和誰發生過矛盾嗎?”胡大發繼續問道。
“矛盾談不上,但是因爲當時定下我做主演的時候前後有些曲折,倒是有個人,對我肯定有不滿!”聽到胡大發問起這個,王冰皓積極地回答,“在劇中扮演法官的楊澤林。其實也不是對我主要有矛盾,而是,他跟馮導很不合。當時馮導宣布我是男主角的時候,楊澤林當場就摔門出去了。我知道他在背後說了我很多的壞話。還說要讓馮導的這個音樂劇演不成。如果說有嫌疑,他有很大的嫌疑!!”王冰皓激動起來,仿佛這個楊澤林就是栽贓他的人一樣,“哦!對了,我想起來,演出的那天,在候場區,他老是在我身邊轉悠,現在想起來,肯定是有企圖的爲了趁我不注意把刀給換掉!”
“哦?你知道楊澤霖和馮導演之間有什麽矛盾嗎?”
“呵呵,還能爲什麽。他唱得不好呗馮導就多批評了他幾次。!”王冰皓不無鄙視地說,“而且好幾次彩排他都不準時來,馮導對他意見很大的!”
胡大發聽了,笑了笑:“那好吧,我們把楊澤林叫過來問一問。”
……
和王冰皓相比,楊澤林明顯年紀大了好幾歲,臉上已經微微有些細紋了。
“死者陳大友你認識嗎?”餘小斌把陳大友卸妝後的照片放在楊澤林的面前。
楊澤林看了一眼,有些回避:“這是死人的臉。”
“聽說你跟劇組的導演馮導關系不是很好。餘小斌說道。
楊澤林眼神中有些意外:“這個你們怎麽知道的?哦,明白了,是那個王冰皓告訴你們的吧。”
“你不用管我們怎麽知道的,就問你是不是和導演有矛盾?”餘小斌問着。
“呵呵,不是有矛盾,是導演單方面針對我好嗎?”楊澤林沒好氣地說道。
“哦?這話怎麽說呢?”餘小斌說道。
“就是我對劇組的薪酬分配提了點意見,導演就各種挑刺,想把我逼走,哼哼,我才沒那麽容易被趕走!”
“薪酬分配不均嗎?”餘小斌接着問。
“對啊,劇組現在演出費本來就不高,而馮導自己卻拿了比我們多出兩倍的工資。要知道,雖然他是導演,但是我們每一個演員付出的辛勞是一樣的,憑什麽他可以拿那麽多。而且在确定角色這個問題上他從來不經過我們的同意,自己單方面就宣布了,所以,在有一次劇組開會的時候,我就提了一點意見,從那個以後,他就處處針對我,對我的表演各種挑刺。”楊澤林憤憤不平地說道。
餘小斌聽了,有些疑問地說:“這麽聽起來是你跟馮導演的矛盾跟王冰皓又有什麽關系呢?”
楊澤林咬牙切齒地說:“當然有關系,我懷疑就是王冰皓在背後挑撥離間,不然,他怎麽那麽容易能得到這個主演的位置!”
“所以你對他們心懷怨恨,所以把王冰皓的假刀換成了真刀。隻是爲了破壞他們的演出,達到你洩憤的目的,對不對?”餘小斌刻意激怒着楊澤林說。
“你們不要污蔑我,我雖然跟導演不和,但我不是變态,不會因爲這種事情,拿人命開玩笑的,王冰皓,就是一個小人。你們應該問問他是不是賊喊捉賊!”楊澤林果然激動了起來。
餘小斌一聽,趕忙問:“怎麽,你不是說他和導演關系很好嗎?爲什麽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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