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溪是人,不是物品,怎麽随你心意擺布!”三皇子言語中帶着濃濃的火藥味,洛梓華的憤怒更甚!
月妃羽當然知道洛梓華不是說她是物品,也知道洛梓華的脾氣秉性,可是她目前這樣被拉着,很有可能會被撕裂啊:“放手!”
“不放!”
“不放!”
兩人異口同聲。
月妃羽心裏有無數隻草泥馬在心裏奔騰而過!
“你們這樣我很不舒服,放手啊!”兩個人火藥味十足,都不想放開月妃羽,而他們兩個人的力氣又很大,她感覺自己都快被分成兩半了。
洛梓華心疼地看了月妃羽一眼,一個用力,月妃羽被帶入了懷中,“沒事吧?”洛梓華溫柔道,眼神中滿是虧欠:“都怪我不小心,弄疼你了吧。”月妃羽頭一昂,抱怨道:“當然啊,很痛啊!”
要不你來試試這樣超自然的快感?哼!
三皇子見月妃羽絲毫沒有要離開太子懷抱的意思,看他們的樣子很親密,臉色一沉:“黛溪!過來!”以前的黛溪是很聽他話的,而且也很喜歡他,不喜歡被别的男人觸碰!
月妃羽眉眼一挑,整個人往洛梓華的懷裏靠了靠:“我爲什麽要聽你的啊。”況且男女授受不清他不知道嗎。
洛梓華将月妃羽摟在懷裏:“她是我的女人,你想染指?”洛梓華邪佞地看着三皇子,臉色一沉,宛如地獄修羅一般,仿佛隻要他一出手,三皇子就得灰飛煙滅,三皇子修煉的是氣,而不是靈,月妃羽可以毫不費力氣地将他打敗,更别說是洛梓華出手了。
“臣弟可不知,太子殿下何時對木家四小姐有興趣了,莫不是看中了黛溪的容貌了吧。”一段時間不見,木黛溪也确實越發地動人了,他隻是單純的以爲木黛溪女大十八變而已。
洛梓華仿若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三弟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還有,爲兄奉勸你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身邊的人,不要輕易相信才是。”
三皇子暗中和野羅門的人勾結,洛梓華可是了若指掌,隻是頻頻給了他機會而已。
月妃羽湊近了洛梓華的耳旁,看得一群人咬牙切齒,心裏不禁腹诽!什麽太子看她可憐,分明就是喜歡她,虧得她們那麽相信她!三皇子見狀,攥緊了拳頭,微微有些顫抖。
月妃羽笑聲地對着洛梓華耳語:“你當初不是讓我接近三皇子,現在我是不是要執行任務?”她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當初她揭穿了自己的身份,想着就算接近了三皇子,那也是白忙活一場,因爲三皇子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又豈會信她呢,而現在,她已經證實了自己就是木黛溪,那麽,答應了洛梓華的任務還要繼續嗎?畢竟三皇子和野羅門有牽扯。
洛梓華臉色一沉,咬着她的耳朵:“不行!我不答應!”
他以前也就說說而已,現在更不會答應,這個小女人居然這樣問。
月妃羽的脖頸被他溫熱的氣息噴灑,有些酥酥麻麻的:“别這樣,好多人都看着呢。”她故意這樣說給旁的人聽,真是有種超自然的快感,誰叫她們觊觎她的男人。
三皇子手握成拳,不可置信地看着月妃羽:“黛溪,我是你的祁寒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你是不是病好了,失憶了?”他甯願她是失憶了,而不是故意忘了他。
但是,他和她在一起,給她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比如太後的暗殺!
“三皇子,我……”怎麽辦,怎麽解釋啊,她雖然氣魄聚齊,但是絲毫回憶不起他和她的曾經啊,天!怎麽解釋啊。
“她不喜歡你,她隻是把你當哥哥對待,三弟,是時候醒醒了。”他以前派人調查三皇子的時候,無意間得知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不過,木黛溪對他是什麽感情,洛梓華一個旁觀者倒是看得很清楚,隻是三皇子身在其中,不免有些意亂情迷看不真切而已。
月妃羽不知道說什麽,隻能保持沉默。
三皇子憤怒地看着月妃羽,一雙眸子五味陳雜,他心裏就像被抽空了一樣:“這是你的選擇嗎?黛溪?”他眼神很炙熱,看得月妃羽有些窘迫。
月妃羽擡眸,看着三皇子的眼神,有些不忍說出那種殘酷的話,可是,有些話現在不說,以後便是一個毒瘤,怎麽治都治不好,于是,她重重地點頭:“是的,這是我的選擇。”
她沒有解釋來龍去脈,有些解釋,會越解釋越麻煩,她的解釋,可謂是空前絕後的大笑話一樣,穿越?誰聽說過,也就洛梓華這個逆天種知道吧。
所以,她可能要被當成一個負心女了吧。
三皇子仿若下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隐忍着心中的不适:“好,我尊重你,隻要你幸福!”
三皇子轉身離開,那個背影,看着好落寞,洛梓華扳正了月妃羽的臉:“隻準看我,不許看别的男人,聽到了沒有。”洛梓華霸道地說道,令月妃羽不禁捧腹:“是是是,不看就不看,那你也不許看别的女子,否則我剜了你的眼睛。”
月妃羽說完,還不忘捏捏他的臉蛋。
洛梓華佯裝愠怒:“敢捏本太子的臉,你不想活了?”
“是啊,不想活了,有本事處死我。”月妃羽就是這麽肆無忌憚地放肆着他給的盛寵,因爲她知道,洛梓華隻會給她一個人這樣的權利。
一旁的女人早已看紅了眼睛。
“賤女人!爲什麽騙我!”性子那個和月妃羽裝熟的女子走上前來質問道。
月妃羽還沒開口,洛梓華一大掌一揮,那個女人飛出了十丈之外,那女子也是練過功夫的,雖然摔得很慘,倒也隻受了皮外傷,她愣怔地怕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着洛梓華,她不敢相信這是太子出的手。
“太子爺打女人哦!”月妃羽噙着微笑,調侃道。
“爲了我的娘子,我可以沒有原則。”他從不跟女人動手,可是若是敢對他的月兒出言不遜,那麽也就隻有他來維護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