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烨翻身而起,閃電般的速度來到了雲蘿的身旁,攬着她的纖腰,痞痞道:“美女,你怎麽這麽深得本皇的心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要是再适度溫柔一點,那就更完美了。”
話語剛落,龍烨的臉頰一陣火辣,龍烨捂住發燙的臉,看着雲蘿正以一種女王的姿态看着他,先是一愣,這個女人敢甩他巴掌,不錯,龍烨随即暢快地笑出了聲:“不錯,不錯,我就喜歡這樣。”
雲蘿對着龍烨翻了一個白眼:“賤人!你是被虐狂啊!”
作爲曾經的男人,她很鄙視現在的龍烨,哪有男人可以賤到這樣的程度。
“不是啊,你剛剛隻是在摸我而已!對吧,美女。”龍烨嬉皮笑臉道,絲毫沒有将雲蘿扇他的那一巴掌放在眼裏,而是笑眯眯地看着雲蘿,這樣美豔的人兒,脾氣性格這樣火爆,此時在他的心裏,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子,瞬間沒了地位。
雲蘿掙紮着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混蛋!滾出去!”這個人到底是誰,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她的房間,她的内力雖不及從前,但好歹也是能夠與高手一戰的,這個男子身體裏沒有一絲内力,還能夠不聲不響地進她的房間,她居然沒有一絲察覺,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美女,本皇這麽帥,你舍得趕走我嗎?”龍烨做受傷狀。
“帥有個毛用,趕緊滾出爺的房間!爺要休息了!”雲蘿好像休息了,她現在是筋疲力竭,被追了幾天了,她覺都沒有睡好,還跑了那麽遠的路,腳好痛的說,女人真是水做的,折騰兩天就出問題。
好想她以前的身體啊,和貂兒跑了三天,沒有一刻停歇,那個時候,她覺得刺激極了,而現在,她根本就失去了驕傲的資本。
“火氣别那麽大嘛!你該是時候地矜持一點,否則沒有男人要的!”龍烨道。
一提這個,雲蘿不由地火大,指着龍烨的鼻子大喊:“沒人要就沒人要,老子沒有男人一樣可以過,男人什麽的,爺不感興趣,也不想感興趣!别跟我提這事!”
“喲喲喲,你這是被男人傷透了心還是怎麽回事,對男人意見那麽大!”
“你還不快滾!,是不是要我趕你走啊,我可以考慮送你一程!”雲蘿一副,爺我火大,誰也不要來惹我的樣子,她推攘着龍烨,将他往門外推去:“滾滾滾!快點走,爺不想看見你!”
龍烨沒有反抗,似笑非笑地看着比他矮一截的女人,這個女人,比月妃羽還有意思!
‘嘭!’門被雲蘿重重地關上了,雲蘿長籲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來害她的,她被幾個男人追求,好多女孩子嫉妒她,都在陷害她,女人,還真特麽可怕。
這一夜,是雲蘿睡的最好的一夜了,沒有人煩她,沒有九歌的窮追不舍,整個人感覺輕松多了。
她先去吃飯,然後去找月妃羽的老公,問問他有沒有什麽法子,他實在受不了自己女兒身的樣子,讓她玩玩可以,但是變成了女兒身,那就不是他希望發生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和九歌說開了,他大概也不會再纏着她了吧,最好是這樣。
正巧月妃羽和洛梓華也也剛好從屋子裏出來了,和雲蘿打了一個正面,雲蘿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非常爺們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和洛梓華握手:“兄弟,你好啊!”
洛梓華看着她伸出來的手,眉頭緊蹙,不懂她的意思,攬着月妃羽,沒有理會她。
月妃羽低低一笑:“狐狸,你就收起你的爪子了,古代人可不會我們那一套,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她既然追到了客棧,那麽就一定有事要求他們幫忙,因爲她住進客棧的前一刻,可在不停地往他們的房間看了很久才進門的。
“美女!”龍烨從雲蘿的後面出現,神出鬼沒地,下了雲蘿一大跳:“你怎麽像個鬼一樣啊,神出鬼沒地!”龍烨嘿嘿一笑,痞痞道:“美人,還沒吃飯吧,要不本皇請你?”一見到漂亮妹子,龍烨就控制不住内心的蕩漾。
“你認識她?”月妃羽迷惑道,這家夥什麽時候和雲蘿勾搭到一起了。
“不認識,就昨晚和美女聊了兩句而已!”龍烨不懷好意地看了雲蘿兩眼,雲蘿避開了他的目光:“貂兒,你認識他?”雲蘿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和貂兒認識。
“是啊,她是我的奴仆!”月妃羽沒有告訴她,龍烨是龍的訊息,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奴仆?”雲蘿瞪大了眼睛,這樣桀骜不馴的男子,居然是貂兒是奴仆,她是怎麽馴服這樣的男子做她的奴仆的。
“是啊,不信嗎?”她也有點不信的,一個普通的她,有了一隻神龍作爲她的神獸,怎能不叫人吃驚。
龍烨栖身上前,近距離的靠近雲蘿:“你也和小羽認識?我們真是有緣分啊。”說完,龍烨還趁機揩了雲蘿的油,摸了一把她的臉頰,雲蘿一巴掌扇了過去,卻被龍烨拉住了。
突然!一支箭,‘嗖嗖!’地向着龍烨射來,龍烨嘴角一勾,身形快速一閃,依然留在了原地,那一支箭,射在了窗柩上。
龍烨眼睛微眯,眼神中露出的邪氣,看着樓下拿着弓箭的男子,正怒火騰燒地望着龍烨,眼睛沒有絲毫閃躲,對上了龍烨的眸子,洛梓華低聲子啊月妃羽耳邊細語:“有好戲看了。”
月妃羽也看向了樓下的男人,是那天追着狐狸的那個男人,他锲而不舍地追來了。
九歌腳尖輕點,飛了上來,拉着雲蘿的手:“你沒事吧?”雲蘿嫌惡地甩開他的手:“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真是,到哪裏都能遇上他,他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夢魇,揮之不去啊!
“雲蘿,我剛剛看見他欺負你了!”九歌一臉警惕地看着龍烨,一副他就是不良大叔的樣子。
“喂喂喂!别用你那種眼神看着我,再說了,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欺負她,明明就隻有她欺負我的份!”再說了,他從不對沒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