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在這裏。”落琴抿嘴一笑,露出了詭異的色彩。
月妃羽神志不清,整個人被黑色的魔氣所包圍,後背的蝴蝶印記越發地明亮,好像要振翅而飛。
她的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強忍着那一抹難受,笃然眼眸一睜,身上的封印也被解開了。
落琴被她的舉動,駭住了,不過,她擁有了神源,什麽也不怕:“千兒!你去死吧!”落琴惡狠狠地叫了出來,手中湧動出無數的靈氣,眨眼間,這些靈氣全數襲擊向月妃羽。
龍烨躺在了地上,正要起身,胸前的劇痛,使得他站立不起。
“落琴!”月妃羽怒吼,她醒來了,身體裏的魔力也恢複了,蝴蝶封印不存在了。
“轟隆隆!”一時間,整個大地都在顫抖,落琴心下一震,怎麽回事,不可能,她怎麽擁有了魔源!
龍烨微微吃驚,月妃羽的魔源,魔源居然在她的身上,獨牙還真是舍得!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落琴現在和月妃羽旗鼓相當,月妃羽不會出意外,但就是她腹中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轟隆隆。”月妃羽發動了身體裏的魔氣,和靈氣結合,放出了黑色極火,向着落琴的方向打去,落琴臉色一變,躲過了她的極火,濃濃的黑氣飄散在了空中,落琴看不清此時的格局。
“我們的帳,是時候改算一算了。”月妃羽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地存在,落琴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
“哼!你現在才剛剛恢複了魔源之力,怎麽可以和我抗衡!”落琴嗤之以鼻,不以爲意,但是心底,還是有着抹不掉的恐懼。
落琴随即反擊,六道鳳凰之火,透過了黑色的迷霧,剛好将前面不遠處的月妃羽包圍,鳳凰之火燃燒着,整個空間變得亮堂了起來。
月妃羽冷冷勾唇:“到底不是真正的鳳凰,就連鳳凰之火,都是這麽遜色!”月妃羽不由得諷刺道。
落琴本就不是鳳凰,因爲有了千兒的身子,加上異靈大将給的藥,勉強能夠修煉成鳳凰之火,躲避掉了各大鳳族長老的懷疑,以免被看出了端倪。
月妃羽手中結了一個印,一直黑色的鳳凰從後背鑽了出來,飛在了落琴的上空:“落琴,我給你一次機會,去天界,告訴衆仙家,你當時害我之事,我便饒你不死。”
“你做夢!”落琴啐了她一口:“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想然我說出實情,讓我被萬世唾棄,打到你報複的快感,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呵呵,死鴨子嘴硬,占用了我的身體,還要毀我元神,落琴,你真的很毒,你知道嗎?”月妃羽噙着一抹笑意。
“要殺就殺!我不怕死!”死了,她還可以重生,異靈大将會幫她的。
“别想那麽多,極火的力量,你不是不知道,你還想重生,恐怕,你要失望了!”月妃羽佯裝惋惜,眼眸迸射出了恨意。
“什麽!”早就知道她的火不同尋常,現在看來,果真是和極火混爲一體,被極火燒死,永無翻身之日。
“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嗎?”月妃羽摸了摸肚子,眼神有一刻的溫柔。
“你威脅我。”不得不說,她真的說對了,她不怕死,就是害怕消失于三界,不得重現人間,不能再看帝子一眼。
“好,我答應你!”月妃羽沒有想到落琴會這麽快就答應她,但是她會答應,也在月妃羽的意料之内。
“你最好别玩兒什麽花招!”落琴這個人,那麽毒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那麽玩奸計,也得心應手。
“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中了,我還有什麽奸計可施!”落琴苦笑。
“最好是這樣。”月妃羽拍拍手,她現在恢複了魔源,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唯有龍烨,他身受重傷,不宜行走。
“烨,我先去,你在這裏好好養傷。”
龍烨點了點頭,他現在自身難保,幫不上月妃羽的忙,沒有龍翼,他的靈力,也不算強。
“走吧。”落琴帶路,月妃羽更了上去。
落琴黑這個臉,她曾想過一萬次,讓她死,可就是沒有辦法得逞,天知道,她和洛梓華成親的時候,她氣得快要瘋掉了,于是将月妃羽困在了夢境中,沒想到她居然逃出去了。
所以她找尋了洛梓華的記憶,是對千兒深愛的記憶,讓他對自己死心塌地,雖然他愛的是千兒,而不是落琴,但是他隻要守在她的身邊,而她将會保守一輩子的秘密,所以她決定要将月妃羽殺死,結果可想而知,人算不如天算,她終是棋差一招。
并且抹去了他和月妃羽額那段記憶,隻要月妃羽和他相見,帝子也絕不會想起她是誰,更會讨厭她的。
“别想刷什麽花樣。”月妃羽冷冷出聲,落琴心中陡然一涼,她正想趁她不備,将她踢下去,沒想到被她看穿。
“其實你知道嗎,你對帝子的感情,我不是看不出來,我沒有制止,是因爲人人都有愛人的權利,隻是我沒有想到,我最信任的人,背叛了我。”月妃羽自嘲。
落琴眉眼微蹙,露出了一絲驚訝:“你早就知道。”她以爲她掩飾地完美無缺!
“現在說這些沒什麽意義。”月妃羽不再說話,架着祥雲,直奔三十三層。
“什麽人!”三十三層的守衛,出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是我,千兒!”落琴上前去,守衛仔細打量了這個有些狼狽的女人,“原來是千兒公主,屬下之罪。”守衛連連下跪,這個女人,可是他們将來的聖母,是帝子最愛的女人。
“放行!”守衛一揮手,爲她們兩人放行。
看來落琴好像很喜歡現在日子,很滿意呢!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宮殿,不一會兒,月妃羽來到了帝子的宮殿,這裏,她以前常來呢。
落琴嘴角微挑,待會帝子不認你,讨厭你的時候,你就隻有哭了,想想她傷心欲絕的模樣,落琴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報複感。
一身長袍垂地,廣袖随風輕揚,正背對着她們,月妃羽終于見到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