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麽,帝子命在旦夕,現在的帝子不同往日,他的神力還沒恢複,要是他們出手,帝子隻有死路一條。
這樣想着,落琴悄悄的退出了大殿,慌忙地跑向了帝子的大殿去。
“帝子!”落琴上汽不接下氣道。
帝子正在爲月妃羽畫眉,被落琴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滿臉不悅之色:“你來做什麽。”
月妃羽轉眸看向了落琴,又看了看帝子,帝子既然早已經知道了落琴的身份,爲什麽還留着她?
“滾出去!”洛梓華轉眸,将月妃羽的身子擺正,繼續爲她畫着眉:“待會兒要去見聖君,我要親自爲你打扮一番。”月妃羽勾唇一笑:“你什麽時候學會給女人上妝了?難道你有和别的女人練習?”
“呵,你忘了?你以前教過我。”
月妃羽笃然想起,以前她還是千兒的時候,似乎确實教過他,沒想到他還記得。
落琴看着他們你侬我侬的樣子,感覺十分刺眼,嘴角勾起冷笑,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帝子,聖母娘娘早就部署好了一切,原以爲你真的猜不到那些事情是他們做的,但是現在,你很危險。”
“是你告的密。”洛梓華淡然一笑,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
落琴猛地擡頭:“你知道。”
“你在門外偷聽,我豈會不知,你真當小看我了!”
“那你現在爲什麽還能氣定神閑地坐在這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危險?我看危險的是你吧,來人,落琴陷害千兒公主,此人惡行昭彰!不得留于人世,先将她廢去靈根,打入天牢,受盡七七四十九天靈罰酷刑,直到灰飛煙滅!”洛梓華無情地道出了這段話。
落琴被幾個天兵壓制住,不得動彈她想反抗,天兵一記天錘,将她的膝蓋打斷了,被拖着下去。
“帝子,饒命,落琴知錯了。”落琴不顧腿上的疼痛,拼命地求饒,帝子并不理睬柔聲對着月妃羽道:“夫人,還滿意嗎?”
月妃羽搖搖頭:“你滿意,太便宜她了。”她對自己做了那麽多的錯事,不管用什麽來償還,都抹不掉她對落琴的恨。
“苦了你了。”一想到她吃了這麽多的苦,洛梓華一陣心疼。
接下來就是聖母,她部署好了一切,難道他就沒有對策嗎?看他好像蠻不關心的樣子。
“聖母娘娘不好對付,落琴說她已經部署好了一切,我們要怎麽辦?”月妃羽擔心了起來,凝視着洛梓華的雙眼。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洛梓華眼神一凜,就憑他們?也敢和他鬥!
*
天空一陣巨響,天雷湧動,聖君站在高台處,看着一方烏雲湧動,沉穩的臉頰上,顯示出了不好的預感。
這是上古之門被開啓了,她竟然放魔獸出世!她是鐵了心,要毀了他們,聖君一拂廣袖!雙手結了一個印,打向了那一方的烏雲之中,這時,天才恢複了平靜。
“聖君!”帝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了那一方湧動的天,沉了沉臉色。
“你來了。”對于這個兒子,聖君更多的是驕傲。
“那個女人竟然放出了被鎮壓在上古神境裏的神獸,她怎麽會有這樣的能耐!”帝子不解的看着聖君,聖君搖搖頭:“她本是上古神後裔,能召喚出上古神獸,不足爲奇。”
“身爲上古後裔,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神獸被召喚出來,必定隻聽她一人号令,到時候,可不妙了。”
“看來,天界又要刮起一陣腥風血雨。”聖君轉眸,無奈地看了一眼洛梓華,神色複雜。
“我知道了。”洛梓華擰着眉頭,走了出去。
這一仗來勢洶洶,隻有應戰,但是這一戰,兇多吉少,他要将月妃羽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等等!”聖君叫住了他,洛梓華站定了腳步:“何事?”
“把她帶來我看看吧,她曆經了這麽多,既然已經和你成親,也該見見她的公公吧。”
洛梓華捏緊了拳頭:“不行!”
“你知道了是不是?”察覺到了他那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聖君大概也猜到了這一點。
“不知道!”
“你知道!聖母爲什麽要毀了她,你不可能不知道。”聖君無奈,語重心長道:“她躲不了!”這幾個字,聖君重重地吐出來了。
“她不是。”洛梓華捏緊了拳頭,一遍一遍地否認了月妃羽的身份!
“她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這是她的劫,也是她的命,我們誰也攔不住!”她是上古女神轉世,擁有開天辟地的神力,聖母也是上古女神的後裔,但是聖母隻想成爲獨一無二的神。
屢次加害月妃羽,将她置于死地,因爲她想要創造出另一番天地,聖君不過是她的一個利用工具罷了。
“你們說的什麽,告訴我!”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月妃羽會藏在暗處,偷聽着他們的對話。
“你怎麽來了!”洛梓華心下一沉,她聽見了,上古女神的神力,竟然如此厲害,月妃羽早已不再是凡人,在進入天界的那一刹那,已經變成了神,也是,魔氣萦繞在身體裏,她也絲毫沒有收到影響。
據說,神是同時擁有神源和魔源兩種神力,隻有什麽,能夠很好地運用這兩種力量。
“我們回去。”洛梓華拉着月妃羽的手,将她拖出去,月妃羽執拗的撇開了他的手:“不!我不走,你告訴我,聖君,你也知道的,對不對!”
這兩天,她一直在做一個奇怪的夢,她被一個長相極爲妖冶的女子,剖開了心髒。
“你就是那個女孩吧。”
“她不是!”
“洛梓華!你告訴我!”她不知道爲什麽,她很心亂,很想弄清楚這些事情,而洛梓華的樣子,一直都在躲避,月妃羽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告訴她吧!”聖君子啊一旁說道。
洛梓華狠狠地看了聖君一眼:“你可以将她的生命置之度外,我不能!”
洛梓華在月妃羽的後腦勺一點,月妃羽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洛梓華輕輕抱起月妃羽:“我不要她承擔這一切!”說吧,他抱着月妃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