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已經倒地不醒,月妃羽探了探他的氣息,死了,早知道下手輕一點,這個世界也有野羅門?野羅門居然延續了這麽多年,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組織,她隻知道自己是野羅門的殺手,可她隻負責執行命令,對于野羅門真正的意義,她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既然她已經擺脫了野羅門,她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野羅門的人,月妃羽徑自下山,回了将軍府。
追影和水寒使用輕功飛來這裏,追影一臉的疑惑:“明明看到了她的蹤影,怎麽不見了。”水寒無奈的聳聳肩:“或許你小題大作了,那個傻子,我真的看不出有什麽端倪。”追影瞪了他一眼:“所以說,你每次辦事,都做不到十全十美,你太大意了。”水寒眼角抽搐了幾下,往别處望去。
“有發現!”水寒剛一轉頭,就看到不遠處有具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兩人互看一眼,然後向前走去,探了探氣息。“死了,是被一種可怕的内力所傷。”水寒擰着眉頭,分析起來:“但是,看上去是被劍氣所傷,但是傷口隻有一條細細的縫,劍刺過的痕迹不是這樣的。”
追影細細觀察着他們的傷口,恍然大悟:“這是野羅門的招數,聚氣成刃術!”水寒大驚,一臉的不可置信:“野羅門?那個神秘的組織?”追影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太子爺一心想鏟除野羅門,奈何他們隐居地詭異,組織裏的人又四處分散,行蹤飄忽不定,很難一舉殲滅。”
水寒贊同的點點頭:“今天這一行,不算白來,沒有查到木四小姐,居然查到了野羅門的蹤迹,我們快去禀報太子。”“我也這麽認爲。”說完,兩人離開了,月妃羽探出頭來,尼瑪,真是禍不單行,本來要下山的,又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兩個高手,立馬藏了起來,她現在還很弱,和他們不能正面交鋒,而且她又是不會武功的傻子身份,不能露面,要是被他們看到一個傻子站在兩個死了的黑衣人面前,還不得露餡。
四處看了看,這次終于确定沒有人來,才放心的下山了。
回到将軍府,已經過了夕陽落山的時候了,由于路途較遠,她又必須尋找一個偏僻的地方,結果路上遇到了那麽多的事,隻得自求多福,不知道那個将軍大人會怎麽虐她。
将軍府
月妃羽一進大門,就感覺不對勁,氣氛之壓抑,眼皮一直跳來跳去,她要遭殃了?
“四小姐,老爺讓四小姐去正廳領罰!”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鬟跑了過來,看樣子,等了有一會兒了吧,領罰?原來自己真的要遭殃了。
該來的,擋不住,說實話,本來可以還手的,非要裝作很嬌柔的樣子,真心不爽,好想和他們幹一架,又怕暴露了身份,将軍府高手還是挺多的,比如那個将軍大人,内力沒有恢複,跟他過不了幾招就會被踩扁的。
知道自己要去挨打,邁着的步伐遲鈍了些,不過最終,還是到了。
“跪下!”木将軍背對着她,感覺到她來了,聲音露出了威嚴,木樂淺和各房夫人早就在此等候了,說難聽點,都是來看熱鬧的。
一個士兵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交予木将軍,木将軍這才轉過頭,而一旁的姨娘小姐,大部分都是幸災樂禍的樣子,四下打量了一下,将軍見她遲遲不跪,怒意加重,木棍敲在她的雙腿上,月妃羽承受不住他的力道,直直地跪了下去,忍!她現在是傻子,不能反抗,不過膝蓋好疼的樣子。
最幸災樂禍的要屬木樂淺:“爹爹,這個不聽話的女兒,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才是。”大夫人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又戳了戳木樂淺,小聲說道:“不要說話,免得失了你嫡女風範。”
三夫人洩憤般的看着月妃羽,當日吃蝦殼的賬,她還記得呢,雖然沒真吃,但是她就是不喜歡一個傻子讓自己吃了閉門羹。
看着那麽粗的木棍,月妃羽沉下了臉,這是要她死?若是情勢所逼,那麽她也就隻有還手了。
木将軍狠狠的用力打了下去,月妃羽雖然疼得緊,但是她隻是悶哼了一聲,慘了,還沒有還手,自己就被他強大的内力所折服,還不了手了,她好丢人,好想捂臉!但是她必須硬撐着!早知道,就不回來了,尼瑪!
木将軍看着她臉上的堅韌,忽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她好陌生,手中的木棍頓了頓,随即又狠狠的揮了下去,這個孽障本就不該出生。
連連打了十木棍,都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背上,她感覺自己的背要斷了一樣,錐心的疼痛,好在他已經停手了,月妃羽隻感覺口中一抹腥甜,吐了很多鮮血,她這個高級殺手,何時變得這麽窩囊了。
木将軍難以置信地看着月妃羽,眼中突然劃過懊惱之色,看着她執着不肯認輸的樣子,真的不像一個傻子該有的表情,神色中帶着懷疑之色,問道:“你是誰?”月妃羽沒有來得及回答,直直地倒在地上,罷了:“來人,将她關進禁閉室。”木将軍坐回木凳上,原本來看熱鬧的人,此時又沒有熱鬧可看,紛紛行禮退下,回房了。
木樂淺心中的怒火還沒有發洩完,月妃羽就被帶走了,心有不甘,“爹爹,這家法還沒有行完,你就放她走了!”她看到月妃羽奄奄一息的樣子就痛快,恨不得她馬上就死,木将軍揉着太陽穴,擺了擺手:“都退下。”
木樂淺不滿的撅着嘴,拉着木将軍的衣袖,撒着嬌:“不嘛,父親,你讓他們把木黛溪帶過來!”“滾出去!”木将軍一聲重喝,着實被吓住了,父親從來不會對她大吼大叫的,今天這是怎麽了?爲了一個傻子嗎?
大夫人察覺到将軍的不悅,立馬上前拉着木樂淺:“淺兒啊,乖,你父親可能有些乏了,我們就不打擾你父親了。”大夫人不停的擠眉弄眼的,木樂淺這才和大夫人離開,木将軍揉着太陽穴,腦海中想起了婉兒,木黛溪和木宇然的生母,心裏一陣絞痛,長臂在桌上狠狠的一揮,桌上的茶壺杯子以及點心,全數落在了地上。
禁閉室
月妃羽被關押在禁閉室,禁閉室裏什麽也沒有,在屋子中央,點着一根蠟燭,燭光搖曳,照亮了屋子,爬着過去,盯着蠟燭,作爲殺手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最怕的,就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