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太醫模樣打扮的中年男子,端着一碗湯藥,站在門外:“四小姐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太醫見她都可以起身,自行斟茶,便詢問她可還有哪裏不舒服,月妃羽乖巧地搖搖頭:“沒事。”
太醫又看了看碗裏,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遞給了月妃羽:“四小姐,來,趁熱把藥喝了吧!”
月妃羽蹙眉,很巧妙地捕捉到了他那一抹遲疑,不解道:“我沒病,我不喝藥!”不管這藥是不是如心中所想有毒,反正凡事小心點才是。
“四小姐掉進了水裏,就怕惹上風寒,若是四小姐不及時用藥,病發了,可如何是好?”太醫關切地勸道。
“放下吧,本太子讓她喝了就是!”太醫聞言,連連下跪:“微臣,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下去吧!”“這……”太醫面露難色,太後親自吩咐他,必須要監督木黛溪把藥喝完。
他要是不按命令辦事,恐怕小命難保。
洛梓華微眯着雙眼,帶着一絲危險的氣息:“怎麽,本太子的話,你當耳邊風了?”太醫連忙叩首求饒:“太子爺饒命,微臣這就退下。”太醫連忙退下,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人物,開罪了誰都不好,太後倒有仁慈的一面,這太子,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斷斷惹不得。
月妃羽見到太子,準備了一大堆的問題,想問他。
洛梓華兀自坐下:“湖水可還滿意?”洛梓華嘴角噙着笑意。
不知道爲什麽,每次想和他靜下來談話,但是老是想和他鬥嘴,還有每次被他救,老是覺得理所應當。
月妃羽最終,還是正了正臉色,一臉的正經:“我想問你,你知道那個中主是什麽東西嗎?還有,我打了那麽久,你居然一招就秒了他,你連的什麽功夫啊?”
洛梓華還是招牌式動作,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潑墨扇:“想學?叫我一聲師傅,我教你。”
“師傅?你有那麽老嗎?”在月妃羽的印象中,那些師傅都是中年人群,“怎麽?師傅就必須是那種很老的嗎?若是不想叫我師傅,嫁給我也不錯。”
哈~這個人,月妃羽闆起臉,耳根一熱,臉上迅速爬滿紅霞:“我才不要!”洛梓華絕美的臉,慢慢靠近月妃羽,雙手放在她的肩上,一點一點的湊近:“真的不要嗎?”洛梓華帶着蠱惑人心的聲音,熱氣噴灑在月妃羽的臉上,月妃羽一下子僵住,閉上眼睛。
洛梓華突然松開手,當月妃羽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空無一人。
尼瑪,她剛剛幹了什麽?等着被吃嗎?月妃羽一下子捂住了臉,羞死人了,莫不是自己喜歡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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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府
“跪下!”從皇宮回來,木将軍就一直鐵青着臉,一路上就對她沒有好臉色過,月妃羽認慫,她現在是個普通人,便主動跪下去,該來的遲早會來,在她整木樂淺的時候,就料到了會有此一難,她就是看不慣,她就是作死,怎麽着吧!
“爹爹,都是因爲她,女兒連入選太子妃的資格都沒有了,您一定要重罰她!”木樂淺一臉的梨花帶雨,一雙眸子如利箭一般,想要穿透她。
黑晶石不僅可以恢複功力,還可以解毒,她現在身上的毒素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由于丹田俱損,一聚氣,就疼,已經沒有一絲内力再丹田了。
幾個士兵擡了一個很大的爐子,上面的焰火熊熊烈烈,木将軍抄起一個鐵烙,放在火焰上烤着。
“孽女!今日老夫的臉,可真是讓你丢盡了。”木将軍話語間帶着死亡的味道,鐵烙越烤越紅,那種滋味,她就算沒體驗過,也能想象的出來。
木宇然在哪,爲什麽不出來,她本來在皇宮休息,木将軍非要和她連夜趕回,她這才明白,是他心裏有氣,必須找個人發洩吧,是啊,沒有入選太子妃的資格,那麽他和太子聯手的幾率就要小很多。
“爹爹,别跟她廢話,都是因爲她,女兒才在大庭廣衆之下出醜,那種恥辱,我要她加倍奉還。”木樂淺狠狠地死盯着月妃羽,月妃羽嗤之以鼻,真是個不長記性的,她親爹都那麽爲難她了,還叫爹爹叫的那麽親熱。
就這樣屈服于這種人,實在不甘。
“小美人,要不要本尊幫你啊。”月妃羽眼眸笃然睜大,聽到了有人在說話,卻找不到來源,月妃羽眼眸到處瞥了瞥,依然看不到人影,難道是自己幻聽了?“别看了,本尊在你袖子裏。”
袖子裏???袖子裏隻有一個黑晶石,月妃羽屏住呼吸,難道黑晶石裏面有人?月妃羽突然發現,這就是一個有神魔妖的世界,不然,一切都很難解釋。
一個痞痞的聲音又冒了出來,“你都火燒眉毛,要不要本尊救救你啊。”這個東西居然能感知外面的情形?“你是誰?”月妃羽在心裏問着,她不知道怎麽的,腦海裏想到的話,他都聽得見,“本尊乃是上古神。”聽聲音,感覺得出,是個年輕帥氣的男子,可是,那點痞痞的聲音,感覺有點影響美觀。
“隻要你答應爲本尊重塑真身,本尊可以考慮爲你解難。”明明就是他有求于人,還說的冠冕堂皇。
木将軍舉着鐵烙,走近月妃羽,臉上劃過一絲狠厲,“混帳東西!你死一千次也不足惜,我能養你到現在,是你的福氣,如今,你壞了我的好事,就算你哥哥再護你,老子今天也要收拾你。”
說完,它将手中的鐵烙,狠狠地放在月妃羽的肩上,“停!”烙鐵快要接近月妃羽的時候,月妃羽看着木将軍惡心的臉,對真正的木黛溪報以惋惜。
“你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女兒的!你不是人!”這種男人不配爲人父,木将軍愕然地睜大眼睛,隻見月妃羽眼中沒有那抹呆滞的神情,換來的是一副憤恨的模樣,“你不是木黛溪!”木将軍冷然,木黛溪雖然不是他親生女兒,好歹養了那麽多年,給了她将軍女兒的殊榮。
“将軍,奴婢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衆人聞言,紛紛望去,隻見璞玉跪在地上,陰狠地盯着月妃羽,木将軍昵了她一眼:“說!”
“禀将軍,此女是個冒牌貨,她不是真正的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