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羽看着千沬的樣子,千沬在她的眼中,一直是個纨绔子弟的形象,而現在,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孤獨無助,他其實比月妃羽慘得多,月妃羽至少沒見過自己的父母,那種親情她無法體會,所以也不痛不癢,而千沬則不一樣,他從小就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長被呵護着。
當自己無憂無慮,開開心心過日子的時候,卻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父母,煙消雲散于整個三界,那種痛,比活剮了自己還痛苦。
洛梓華走上前,一隻手重重地搭在千沬的肩上,極度認真地說道:“殺了龍烨,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事情的根源,或許,和魔界有着莫大的聯系。”千沬擡眸望着洛梓華,眼中閃着光芒:“魔界?如果真如你所說,好,我暫時不殺他,我去查明真相。”
當他知道龍烨就是殺害他父母的兇手時,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尋找着龍烨的下落,誓要殺了龍烨,但是現在,事情似乎不像想象中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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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沬拖着疲憊的身子,去閉關修煉了,閉關,是恢複精神力最好的法子,一念成魔,他剛剛的執念,差點讓他成魔,法力越高者,若是執念越深,精神力的傷害度就越大,他現在急需要修煉。
月妃羽丹田好的差不多了,千沬閉關前,又給了她一個衲戒,裏面有很多的藥品,其中有幾瓶,是後期調養丹田的藥物。
月妃羽和洛梓華離開了狐族。
月妃羽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你去過天界?”一個凡人,要怎麽上天界呢?靠這隻大鳥嗎?或許,不可能吧。
“你猜!”洛梓華又開始故作神秘了,月妃羽白了他兩眼:“不說就不說,我又沒非要問你。”
洛梓華笑眯眯地看着月妃羽,拿出招牌式的動作,搖着潑墨扇,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瞟向月妃羽:“天界沒去過,但是我有一個能上天入地的朋友。”
“能上天入地?那不是神仙嗎?你一個凡人,居然不僅能和妖做朋友,還和神仙做朋友。”他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黑白兩道通吃?
洛梓華心情看起來似乎不錯,悠悠地回答道:“是啊,不能嗎?”
“能啊,沒說不能啊,但是你好像知道了很多事情一樣,你怎麽知道千沬父母的死并不簡單?就連千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麽知道?”
洛梓華耐心地解釋道:“沒去過,不代表不知道啊,我都說了,我有一個能上天入地的朋友,他無所不知。”
朋友?什麽樣的朋友,月妃羽脫口而出:“你那個朋友男的還是女的?”月妃羽說完話,忙捂住嘴,自己這是怎麽了,這個問題好白癡的說。
洛梓華探究地瞥了她兩眼,眼底劃過絲絲笑意,薄唇淡淡地突出兩個字:“女的。”月妃羽聞言,頓時心裏隐隐有些不舒服,女的嗎?多大啊?年輕嗎?比她漂亮還是比她醜?他對她有意思嗎?
她沒有問出口,但是洛梓華就像學了讀心術一樣,不鹹不淡地說道:“她,很漂亮。”
月妃羽再一次被打擊了,她知道自己喜歡洛梓華了,但是,她現在才感覺到,原來喜歡一個人,不僅有甜蜜,更多的是感覺對方忽遠忽近的,對他身邊的一切事情,都想了解。
聽到他有女的朋友,還誇贊着别人長得漂亮的時候,心裏不是滋味兒,心情糟糕透了,但是他說過自己不會喜歡上任何人,那應該是不喜歡哪個女子的吧,亦或許,别人有了心上人,他沒有追到手,然後,下定決心,爲了她斷情斷愛也不是不可能。
越想越往不好的方面想,心情因此也非常惆怅,洛梓華這次反倒看不懂了,關切地詢問道:“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月妃羽的思緒這才從惆怅中拉了回來,忽然不敢看洛梓華那雙深邃的眸子,她眼睛轉向别處,淡淡地回應着他的問題:“沒事啊,就是覺得千沬這隻狐狸不錯,同時也挺可憐的,所以小小地惆怅了一下。”
洛梓挑眉,滿腹狐疑:“真是這樣?”
一部分是,更多部分不是啊,月妃羽繼續昧着真心說話:“是啊,當然是真的啊,他治好了我的丹田,我感謝他,如今知道了他的過往,心裏對他的遭遇,感到十分的同情。”
洛梓華輕搖着潑墨扇,眸光睥睨着下界:“如此,就好。”他的眸子變得深邃起來,深不見底。
小墨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到達了多陽國,月妃羽才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小墨飛走了,月妃羽站在原處,不知道該怎麽走,洛梓華一雙深邃的眼眸探尋地看向她:“怎麽不走?”月妃羽苦惱的臉一閃而過,黝黑的大眼睛堅定地看着洛梓華:“你收了我吧,我無家可歸了。”
月妃羽執着的臉龐,閃過一抹堅決,她知道,千沬那裏畢竟是妖界,人若在裏面呆久了,是不好的,那裏的靈氣很重,但是對于一個凡人來說,是抵擋不住那種靈氣的,千沬給她使了一個透明的結界,才不被發現的,所以,每個大種族都會分類,妖界,魔界,仙界,人界,冥界,若是你足夠強,才可以不被他們特有的氣息所排斥。
将軍府,她回不去,也不想回去,還有,她已經對洛梓華動情了,她想試試,戀愛是什麽感覺,要不要趁此機會接近他呢,他應該會答應的吧,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洛梓華微眯着雙眼,一雙狹長深邃的桃花眼深不見底。
他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你确定?”月妃羽小雞啄米似地點點頭,那一刻,月妃羽看着她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足以令她的心髒,撲通撲通地。
洛梓華把玩着潑墨扇,低垂着眸子,像是在預謀什麽事情一樣,而後,又轉過臉,看向月妃羽:“你可以跟着我,但是現在不行。”
月妃羽不解地問道:“爲什麽?”就這麽難嗎?還是說,他已經看出自己的情愫,想早日掐斷她這個桃花?
就因爲他說過,他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