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勝不了她,這讓她如何能忍受,她必須要打敗她,淩菲菲越是不勝越是戀戰,璞玉終究還是使出了最狠的一招,一道墨綠色的光速打向了了;淩菲菲,淩菲菲來不及躲開,拿到墨綠色的光速,直接從她的手臂穿過。
璞玉詭異一笑,然後離開了,她必須走,必須盡快去到竹林,她的魂魄快離體了。
淩菲菲在地上疼得‘啊啊!’直叫,她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一陣刀光一閃而過,淩菲菲的手臂被人斬了下來,她‘啊!’的一聲,暈厥了過去,她的手臂還在流血,但沒有腐蝕的迹象了。
剩下的那一截手臂,已經被腐蝕的一點殘渣都不剩,殘月用念力對着木宇然說道:“主人,有妖氣。”木宇然看着地上的斷手臂,眉頭異常凝重,他手指拂上淩菲菲的松果體處,将自己的内力傳輸給了她,她的血液才沒有大量的流出去,木宇然吩咐了幾個手下,将淩菲菲送回了家。
淩家丞相看見自己的女兒缺了胳膊回來,還奄奄一息快要死了的樣子,讓他又氣又憐,這個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怎麽能變成這副模樣啊,淩丞相趕緊叫人,将那個首付一萬兩黃金的神醫過來看病。
“來人!”淩菲菲被送進房間,叫來了其他大夫先止血,之後,淩丞相叫來了人,兩個男仆帶上來了一個婢女,那正是淩菲菲的随身婢女,婢女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全身直打哆嗦,淩丞相冷睨着眼睛,沉聲道:“你是小姐的随身丫鬟,老夫也就不計較你跟随小姐的過失了,說,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對于淩菲菲受傷的事情,他是略有耳聞,但是畢竟牽扯的是将軍府,他必須要得到一個确切的答案。
“回……回老爺,當日小姐和将軍府的木三小姐發生了争執,然後兩人打了起來,後來木三小姐襲擊了小姐,小姐的胳膊被一股奇怪的黑色氣體腐蝕,然後木家大公子路經此地,切斷了小姐的胳膊。”丫鬟将自己的所見,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淩丞相眼中露出陰鸷之色,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哼!将軍府的人無法無天了!竟然動我的人,我看他們是存心找茬!”
這一日,淩丞相面見了三皇子,他老淚縱橫,恭敬地跪在地上:“三皇子!将軍府欺人太甚,将微臣女兒砍至重傷,如今整個多陽國鬧得沸沸揚揚的,此等奇恥大辱,微臣不甘心啊。”
三皇子洛祁寒把玩着手裏的水晶杯,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淩丞相:“丞相的女兒也是個天才,雖然不思進取,但是武學造詣也在木樂淺之上,怎麽就被她打敗了。”
淩丞相一愣,是啊,女兒的武功造詣還是不算差的,就是不好好努力,不然,那個久兒公主哪裏比得上她,可是,那個木樂淺算什麽東西,隻是個空有皮囊的女子,武學造詣遠在他女兒之下,怎麽能傷了她?
“微臣也覺得頗爲怪異,那個木樂淺原本天賦就不高,内力遠在微臣女兒之下,菲菲斷了的手臂明顯有古怪,依微臣的判斷,多半是中了妖氣,不然,以我們凡人的能力,是不可能造成那樣的傷害的,由此可見,木樂淺定是練了什麽邪術!“
洛祁寒目光緊鎖淩丞相,仿佛看穿了他的動機一般:“說吧,你想怎麽做。”
淩丞相眼神一個狠戾,沉聲道:“三皇子,是時候打壓将軍府了。”他女兒的斷臂就是證據,這是個好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洛祁寒頓了頓,眼眸一閃:“将軍府……”三皇子呐呐道,前日有傳聞,木黛溪是假的。還說木家出了騙子,因爲那女子長得和木家四小姐頗爲相似,便起了歹心,變成了木四小姐的身份,還有傳聞說,木四小姐被那個假扮她的人殺害了,還有傳言說,是木府想趕那個傻子走,故意找了個借口罷了。
一時間,衆說紛纭,孰對孰錯難分辨。
可是他不信,他無論如何也不信,他的直覺沒有錯,她就是木黛溪,一定是将軍府的人欺負她,想借此由頭趕走她而已的借口,都怪他沒有能力好好保護她,他已經派人去找她了,可是沒有一絲線索。
沒錯,韬光養晦了那麽久,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證道爲帝,當他坐到了最高處,那麽他就有能力來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洛祁寒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好,三日後,通知野羅門的人,準備暗殺!”淩丞相滿意地笑了:“是!三皇子殿下。”這是他等了好久才盼到了,三皇子終于開口了,他一定要讓自己的寶貝女兒趕緊好起來,以後三皇子稱霸天下,那麽他的女兒就是母儀天下尊貴的皇後娘娘。
他的一生,除了女兒幸福,别無所求,當初木黛溪的娘親也是他的摯愛,可惜最後還是選擇了木将軍,從此以後,隻要是有機會扳倒木将軍的法子,他都試過了,可惜還是未能扳倒他,在木将軍身側的,是自己的摯愛,而在自己身側的是暗戀自己多年的朋友,可惜到她死的那一天,他也沒有對她動心過。
出于愧疚,他一定要給他們女兒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淩丞相回府,那個神醫已經将淩菲菲治愈得差不多了,淩丞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帶着面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得出也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傳聞中,此女子是個白發老婆子,而今日一見,卻是一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姑娘。
女子就一會兒的功夫,将淩菲菲的手臂接好了,還除去了妖氣,恢複了新肉,新肉的生長速度要慢一點,但是現在他的女兒是個完整的了。
神醫站起身來,小手伸向淩丞相:“銀子給我。”淩丞相微笑道:“姑娘,一萬兩黃金加上治療的費用,我看,我還是命人送到你府上吧!”
神醫不耐煩道:“你到底給不給啊,不給我立馬毀了你女兒。”淩丞相聞言,大驚:“那可不行。”他趕忙叫人從寶庫裏端來了幾萬兩黃金,隻見神醫十分輕松地将黃金裝進自己手指上帶着的戒指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