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想吟詩?


明明是花生,卻有着子彈的威力,那個妖孽,是怎麽做到的?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奇迹發生了,一個人對付十幾人,赢了。

更要命的是,那個家夥,屁股都沒離開凳子,到現在都還吃着羊肉串呢。

這哪裏是人啊,分明就是妖孽啊。

人跟妖孽作對,怎麽有可能赢呢?

所以,那群小痞子想逃,逃出這個妖孽的視線。他們很後悔,後悔今天不該招惹這個妖孽。可是,世上哪有賣後悔藥的,犯了糊塗,後果隻能自負。

好在隻是受了傷,小命還在。

可那群痞子已經由不得自己,他們想逃,身上的傷痛,卻讓他們站不起身,哪裏還能逃掉?

全都用驚慌的眼神,看着那個妖孽。他們害怕,萬一那個妖孽要對他們下死手,他們可是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啊。

不過,好在周圍有那麽多人看着呢。他們就不信了,那妖孽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敢殺了他們。

隻是,他們依舊害怕,尤其是當那個妖孽站起身時,有一個小痞子已經被吓得哭了出來。

韓小黑吃掉最後一串羊肉串,味道确實不錯,吃飽喝足,該是辦正事兒的時候了。

點上一支香煙,韓小黑搖頭晃腦,也是一副小痞子模樣地,踏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一步步地朝着那群小痞子走了過去。

韓小黑臉上的一抹冷笑,好像讓那群小痞子看到了死神的面孔。他們忍着身上的傷痛,無奈隻能爬着逃。

韓小黑沒想要了這群家夥的小命,走到那個帶頭的家夥面前,冷笑道:“小子,痛不?”

尼瑪!

相當于被一顆子彈打中了大腿,能不痛麽。

不過,這個爲首的家夥,在他們這群人中,算是受傷最輕了。他壓着心裏的恐慌,佯裝鎮定地道:“不痛!”

韓小黑調侃道:“那就再來一顆?”

爲首的那家夥再也扛不住了,一顆就夠他受的了,哪裏還能忍得住第二顆。當即,便跪在地上,剛才的鎮定和不服沒了,央求道:“别别别,大爺,我們錯了,就當可憐可憐我們,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真他媽沒骨氣!

若是這家夥還能像剛才那樣,韓小黑或許都會佩服他。可是現在那家夥一副慫樣,實在讓韓小黑惡心的慌。

不過,韓小黑還是沒想着要了他的小命,問道:“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大爺,沒誰指使我們啊。剛才就是我兄弟犯賤,想去招惹大爺的女人,真的沒誰指使.......”

爲首的那家夥還沒說完,韓小黑就扼住了他的脖子,猛一用力,讓他有種快要斷氣的感覺。

“唬我?當小爺我是傻子不成!”韓小黑說完,再加大手上的力氣。

那家夥奮力掙紮,卻也掙不開。眼看就要翻白眼了,他用着最後一絲力氣,含糊不清地喊着:“我.....說!”

早晚都得說,爲何非要受完罪再說,真他媽犯賤。對此,韓小黑也很是無語。

韓小黑松開手,那家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的感覺,很不爽啊。

“我....我.....”那家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出話來。

韓小黑才沒閑工夫等他說完,抓過來另外一名小痞子,還沒等他開口,那小痞子就連忙說道:“大爺,我實話跟您說了吧,我們就是專接這種活兒的。什麽打架啊,複仇啊,坑蒙拐騙什麽的,什麽缺德,我們就做什麽。您要不信,前面的巷口裏,還有我們電話呢。”

韓小黑很郁悶,這小子年紀輕輕的,說話咋就這麽羅嗦呢,不耐煩地道:“小爺我讓你說重點,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那小痞子臉色早就被吓得蒼白,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往下落着。他害怕,真的很害怕,以至于都快哭了出來。渾身哆嗦地道:“我們隻管接活拿錢,根本不管客戶是誰,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啊。不過,那人可能是針對大爺的女人。”

大爺的女人?韓小黑的女人?

當然不會是花姐她們了,肯定是今晚這個美女老師,趙菁!

針對趙菁來的,那會是誰?

難不成......

韓小黑邪惡地笑了笑,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找上門來了,爲什麽天底下就這麽多煞筆找着挨打呢。

不過,既然那煞筆非要挨打,就給他一個挨打的機會。

“老闆娘,飯錢放這兒了。另外,這兒的損失都讓這幫孫子賠,要是他們不賠,你告訴我,我把他們打回娘胎裏去!”韓小黑把錢放在桌子上後,摟着驚魂未定的趙菁,正想離開這兒呢,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

就是那個剛才一直在諷刺他的醜家夥,尼瑪!哥哥都這麽牛掰了,一個人打十幾個人,還敢在諷刺哥哥?

那個醜家夥和他的女朋友,跟别人一樣,看的是膽戰心驚啊。看到韓小黑朝他走過來,這家夥吓得想要逃走。可是雙腿已經軟了,隻能像狗一樣趴在桌子下面。

那桌子上還放着好邪飯菜呢,醜家夥在下面哆哆嗦嗦的,搞得像是來地震了似的。

韓小黑一把将那家夥給抓了出來,醜家夥吓得閉着雙眼,哭爹喊娘地叫道:“大爺,大爺,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啊。我隻是來吃飯的,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我從小就很老實,就在一年級跟别人打過架,然後到大學,再也沒打過架。我上學這麽多年,每年都是三好學生,在大學裏還每年都獲得獎學金。我還是學生會的人,我......”

這家夥到底是被吓壞了呢,還是被吓壞了,說起話來,一點邏輯性都沒有。還把自己那點榮譽全都搬出來了,是想要韓小黑給他頒發一個獎狀麽?

韓小黑很無語,打他一巴掌,還是不停的說,而且嗓門越來越大。

韓小黑隻得趴在他耳邊,扯着嗓門喊道:“你丫有病啊,哥哥隻想跟你說一句,哥哥不是你能比的,哥哥不是你能比的,你到底聽到了沒?我靠,還叫,還喊,求你聽我說一句啊行不?哥哥不是你能比的,尼瑪!别喊了,别叫了,好吧,算我服你了!”

哥哥不是你能比的!

剛才那個醜家夥的女人,都被那群痞子占了便宜。作爲男人,那個醜家夥卻是吓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而韓小黑卻是把那幫小痞子打得滿地找牙,同樣都是男人,差距咋就這麽大呢?

韓小黑很無語,帶着趙菁都走出了大門,卻聽到那個醜家夥還在喊。

這是精神失常了麽?

沒錯,不光是那個醜家夥精神失常了,所有目睹剛才那一切的人,都精神失常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很短,也許很長。反正剛才經曆那一幕,或者看到那一幕的人,都似乎沒了時間。

那個妖孽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就跟做夢似的,每個人 都是心有餘悸。

秋天的夜,帶着一絲絲的悲悲戚戚,凄凄涼涼。

一片枯黃的樹葉,随着秋風飄飄蕩蕩。穿過馬路,飄過湖泊,飛過高樓,卻還不落下。

它像個孩子,迷茫着。

曾經,它期待着葉黃枯落,那樣它就可以獲得自由,去天地間暢遊。

現在,它眷戀着大樹根養,因爲那裏才是它的家。

樹葉綠了又黃,枯了又落,年複一年,日複一日。

韓小黑覺得自己就跟這落葉一般,永遠的在飄蕩着,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坐在韓小黑旁邊的趙菁裹了裹衣襟,這公園裏的風大的很,也涼的很。

趙菁察覺到韓小黑的變化,擡頭去看,挂在韓小黑臉上的那一絲落寞,是那麽明顯。

怎麽回事兒?

趙菁不明白,剛才從燒烤城出來後,來公園的這一路上,他還是有說有笑,時不時還會說一些很讓人讨厭的葷段子。爲何這短短的時間内,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雖然趙菁還未從剛才的驚險中緩過神來,但背在韓小黑身上的傷感,讓她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疼,那是心疼的感覺。

爲什麽會心疼?

趙菁自問着自己,當她無意間擡起臉時,看到月光中韓小黑的面龐,心裏微微一顫。

緊接着,趙菁的臉紅了,是羞紅的。

趙菁用力地咬着嘴唇,心疼,怎麽可能會心疼他?

要知道才認識他不過幾個小時,再說,他這個人很讓人讨厭呢。

思想龌龊,滿嘴跑火車,另外,在他身上,還披着一層神秘的色彩。

對這麽根本不了解的人,怎麽就會心疼他了?

一定是錯覺,對,一定是!

趙菁打消心裏那亂作一麻的念頭,試圖讓自己裝的很無所謂的樣子,問:“小黑哥,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想到以前的事情,或者是某個人了?”

韓小黑歎了口氣,早就收好了諸多心情,卻還裝着一副傷感模樣,道:“看着那一片片落葉,哥哥忽然想吟濕了,不知道你介意不?”

“吟詩?沒想到小黑哥還這麽有才啊,那你念出來聽聽呗。”趙菁一臉的天真,一雙大眼睛望着韓小黑,認真地等待着。

“呃.....其實吧,我說的吟濕,不是那個吟詩啦。那個吟詩沒意思,我說的那個吟濕有意思。”韓小黑邪惡地偷笑起來。

“什麽啊,吟詩不就是吟詩嘛,小黑哥,你偷笑什麽呢?”趙菁被搞得一頭霧水。

“沒什麽啊,我經常淫的一手好濕,可今天還是算了,有你在呢。”

“那有什麽啊,吟詩不就是要給别人聽的麽?”

“怎麽跟你解釋呢,要不你閉上眼睛,然後把手給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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