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先走進了酒吧,韓小黑和龍黑強緊随其後。
韓小黑和龍黑強遵從花姐的命令,待會兒不管出現什麽狀況,他們都得乖乖地站在後面,不準插手。
花姐這是要靠她自己,去樹立威信。
花姐知道,對于她來說,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她沒有以一敵百的蠻力,也沒有過硬的拳頭,更沒有可以炫耀的往事。
她什麽也沒有,卻得讓别人服她。沒有選擇,這是必須要去做的!
這間酒吧,如同别的酒吧一樣。
爆閃的燈光下,那一個個近乎瘋狂的男男女女們,随着勁爆的音樂,扭動着他們肮髒的身軀。
燈紅酒綠的生活,并不隻是有錢人才能享受的。學生,打工仔,照樣可以狠下血本,來享受這瘋狂的一刻。
所以,這些人群的年齡,從十幾歲,到幾十歲的都有。
有的隻是爲了尋找刺激,男吊絲們穿着唯一一件,還算比較上檔次的衣裳。裝着一副富二代的闊綽,在這裏尋找着可以發洩的目标。
可是,那些衣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們想要的,卻不是這種裝出來的有錢人。她們需要的,是真正的有錢人。
她們來這兒的目的,也是爲了尋找異性。可她們不是爲了發洩,而是爲了長遠。
她們不在乎拜金女的稱号,爲了得到奢華的生活,出賣**又怎樣?
可惜的是,在這種二等酒吧裏,很少能遇到真正的有錢人呢。
有些人裝的很有錢的樣子,跟着出去一看,往往連輛四輪車都見不到。
連輛車都沒有,算什麽有錢人?
就算沒有法拉利,保時捷之類的,來輛國産的總行吧?
來這裏的有錢人,都去貴賓包廂了,在大廳裏怎麽能碰的上呢?
就算能夠碰上,現在的有錢人,都是犯賤。他們不喜歡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卻偏偏喜歡費力氣追到手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遇上了,也不一定能夠釣得到手。
當花姐出現在這肮髒的場合中時,她優雅高貴的氣質,立馬讓這裏變得不同。
似乎,這裏不再是一個二等的酒吧,而是一個高檔的酒會。
太美了!
美得讓那些期待找到異性,去開房發洩的男牲口們,确定了今天的目标。
美得讓那些苦苦等待着有錢人的女人們,羨慕,嫉妒,恨。
要是能長這麽一張漂亮的臉蛋兒,還愁找不到有錢人麽?
隻是,他們不知道。這個高貴優雅,漂亮溫柔的女人,即将成爲這個酒吧,甚至方圓數十裏範圍的大姐大!
花姐不去理會那些目光,徑直的走到吧台前,要酒之前,先點上了一隻女士香煙。
花姐很少抽煙,她之所以在這時候抽煙,是因爲她心裏很緊張。
能不緊張麽?
她雖然是花金的女兒,但卻從未親自經曆過這樣的場面。
現在讓她去在那麽多人面前樹立威信,這絕對是一個大大的挑戰。
烈酒上來後,花姐一飲而盡,猛抽了幾口香煙,沖着吧台後面的調酒師喊道:“喂!把你們這兒管事的喊出來!”
吧台後面的幾位調酒師都是男性,雖然他們很垂涎花姐的美色,但在這種地方混久了,他們更清楚一點。
那就是越美麗的女人,就越危險。
他們盡量不觸碰漂亮的女人,即便去觸碰,也不會在這種地方。
所以,沒有人會跑過來,爲花姐鞍前馬後。
甚至,他們聽到花姐要找這裏管事兒的,理都不理。
花姐生氣了,用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還是沒人理睬?
那好!
花姐沖着北面的高台走了過去。
現在是蹦迪時間,在北面的高台上,除了兩名dj之外,還有一個染着黃毛的小子。在那裏拿着麥克風,晃來晃去,喊得像是狼嚎似的。
喊得不僅跟狼嚎似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門。什麽姐姐,姐姐你别跑,我要把你給推倒。
反正是什麽下流,他就喊什麽。
還别說,随着那勁爆的音樂,那喊麥的聲音,還挺跟得上節奏,也很帶勁。
花姐一個箭步沖上高台,不知她從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将那個黃毛給推到五米開外,同時躲過他手裏的麥克風。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周圍的人有點措手不及。
這個漂亮的女人,想要做什麽?
“把音樂給老娘停了!”
花姐這一嗓子,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隻是,花姐的舉動,完全破壞了台下那群男女們的情緒,以及酒吧的生意。
所以,台下那些男女們的唏噓着,酒吧的打手也出現了。
“我是花豔豔,把這兒管事兒的給我叫來!”
花姐忽然又變得很平靜,講起話來,也很嚴肅認真。搞得好像是在全國人民大會上,作出演講似的。
不過,花姐平靜的語氣中,卻帶出了女王的氣勢。
那氣勢,足以威懾住這兒的每個人!
隻是,酒吧的那些打手們,卻沒這麽容易被唬住。
其中一個家夥,極其不耐煩地沖着花姐喊道:“大姐,能不能别鬧了,快回家看孩子去了!”
這句略帶諷刺的喊話,把所有的人惹得哄然大笑。
花姐卻并未因此被激怒,反而更加平靜地道:“我再跟你們說一次,我是花豔豔!”
那些酒吧的打手,好歹也是在道上混的。花姐還就不信了,他們會不知道這片地盤換了新老大?
那幾個打手确實知道,不止是他們換了新老大,包括方圓數十裏的地盤,全都換了新老大。
而且,他們還知道,現在的新老大,是個女人。 不,應該說是個很強悍的女人。
爲什麽說她強悍,因爲她竟然明目張膽的從煙鬼白和紅九妹那裏,搶走他們每人三分之一的地盤。
更難以置信的是,煙鬼白和紅九妹那兩個大混子,竟然大氣不敢喘一個。地盤被搶走之後,再也沒了下文。
隻憑這些,足以讓所有人敬畏那個強悍的女人了。
而那個強悍女人的名字,也讓這片地盤的混子們,包括那幾個酒吧的打手,全都深深記在了心裏。
花豔豔?
花豔豔!
天呐!
難道台上站着的那個女人,就是花豔豔?
剛才聲音嘈雜,那幾個打手沒聽清楚。得虧人家又重複了一遍,要不然可就要大禍臨頭了。
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傳說中的花豔豔,都得小心謹慎點兒。
于是乎,那幾個打手立馬就改變了姿态。從原來像是兇神惡煞的猛獸,變成了乖巧溫和的小綿羊。
他們也想擠出笑臉,可面部都抽筋了,怎麽也笑不出來。
另外,派出其中一個家夥,速速去把上面的人找來。
新大哥,不對,應該說是新大姐大來了,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喲!
負責這間酒吧的人,名叫李四,人送外号家雀。
家雀算是紅九妹的手下,可又不是。
因爲他不是跟着紅九妹混的,他之所以在這裏,隻是想圖個安甯,找個飯碗罷了。
所以,即便現在這兒換了大哥,家雀也沒想着要走。
當然了,之前紅九妹能放心,把這麽一大間酒吧交給家雀來打理。這個家雀,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家雀曾經也混過,隻是不在本地混。
據說,他是在南方地帶混的。而且,好像混的還不錯。
隻是,後來好像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把他擊的潰不成軍。
想必到最後,他是實在混不下去了,才會回到老家,找了這麽一個老實本分的工作,養家糊口混日子吧。
光是聽家雀的這些經曆,所有人肯定都以爲他就算不是個兇神惡煞,虎背熊腰的彪壯大漢,也得是個滿臉刀疤的家夥。
可是,當家雀出現後,卻着實是讓人有些吃不消。
看家雀的年齡,好像也就二十出頭啊,而且長得很英俊。隻是他的英俊下,潛藏着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邪惡之氣。
不過面相還算平和一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哪所大學的學生呢。
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的經曆?
就算有那個本事,也沒那個時間啊。
難不成,這家夥打從娘胎裏,就開始混社會了?
家雀的出現,隻得到了那幾個酒吧打手表面的恭敬。而他們表現出來的恭敬,似乎隻是因爲懼怕。
平日裏的家雀,都是這一副不苟言笑,非常嚴厲的模樣。不管是誰犯了這裏的規矩,在他這裏,都沒得商量。
包括這幾個打手,他們其中幾個,也曾經犯過錯誤。原本以爲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是,家雀給他們的懲罰,卻比外人還要重。
就是這些原因,這裏的每一個人,并不是真正的服從于家雀,甚至,把家雀當成了敵人。
雖然紅九妹安排家雀掌管這間酒吧,但家雀并不是唯一掌管這間酒吧的人。
除了家雀之外,還有一個名叫阿坤的家夥。
阿坤的性格,與家雀截然相反。表面上,阿坤把這裏的每個人當成了兄弟,對每個人噓寒問暖,關心備至。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阿坤也都會沖到最前面。
所以,阿坤受到這兒每個人的擁戴。在所有人的心裏,阿坤才是這間酒吧的老大。
曾經,阿坤也是混的。混的不如紅九妹和煙鬼白,可起碼手底下也有好幾條街。
包括這間酒吧,原本也是屬于他自己的。無奈紅九妹兵臨城下,讓他潰不成軍。
地盤被搶了去,地位也從昔日的大哥,淪落成給别人打打雜,跑跑腿。
對于這些變數,阿坤心裏有仇,卻不怨。因爲強者生存,這是永久以來的生存法則。
自己不夠強,就不要怨天怨地,要怨,也隻能怨自己!
所以,阿坤不是紅九妹的小弟,準确的說,紅九妹應該是他的仇人。
這也是爲何這片地盤被搶了去後,紅九妹的那些心腹小弟,盡數撤離。而他阿坤,卻還守在這裏。
當然,阿坤守在這裏,絕不甘心繼續爲别人鞍前馬後。
這次突變,讓他看到了希望。
一個女人?
阿坤就不信了,還弄不過一個娘們。
隻要他這次赢了,那他就可以東山再起,重振雄風!
不過,事實是否能如他所願,那就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