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發現不對勁了,那兩個絕品美女長得雖然漂亮,身材也前凸後翹。但是她們的下面,鼓得像是藏了一個男人的玩意兒。
現在圖勝又說她們是從太國來的,而且還是太國選美選出來的。
尼瑪!
在對太國的了解中,太國的人妖選美大賽,可謂讓全世界都在矚目。
難不成,這兩個絕品美女,是從那樣的比賽中選出來的?
那她們豈不就是……韓小黑,龍黑強,以及家雀,全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把目光從那兩個絕品美女的下面收了回來。
三個家夥面面相觑,惋惜的歎了口氣。
長得那樣漂亮,身材又這麽棒,到頭來根本不是女人,而是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能不惋惜麽?
不過,誰都沒有一絲鄙夷。誰不知道太國的人妖,多數都是窮人家的孩子。
父母把他們當做賺錢的機器,從小便把他們送進人妖學校。讓他們吃雌性激素的藥物,讓他們的生理發育成爲畸形。
使得他們變成女人的模樣,按照女性的生理特性來發育。最後變成這男不男,女不女的異類。
更可憐的是,他們因爲服用過多的雌性激素。導緻身體某些器官嚴重受損,壽命大大縮短。
他們活不了多久,而且在這短短的一生中,還遭受着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煎熬。
他們值得讓人可憐,讓人同情。
嘴上是這麽說,可若是真見到了。更重要的是,剛才還對他們想入非非,還是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
圖勝從韓小黑他們的深情變化中,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忽然就笑的前俯後仰,讓人摸不着頭腦。
“你們還真把我當怪物了?她們可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她們是真女人,百分之百的真女人!”
龍黑強忍不住問了,指着那兩個絕品美女的下面,問:“爲啥她們那裏都是鼓着的?”
圖勝将那兩名絕品美女拉到身邊,而後用着手指上的戒指,分别在兩個絕品美女下面鼓起的地方敲了敲。
铛!
铛!
尼瑪!
這聲音很清脆啊,分明是金屬與金屬碰撞,才能有的聲音。
難不成這兩位人妖朋友的那玩意兒,已經練成了金剛不壞神體?
正當韓小黑他們露出難以置信,以及萬分仰望的表情,圖勝卻說道:“她們裏面穿着的,是我親自給她們設計的電子小内内。”
電子小内内?
這是什麽東東?
圖勝有些得意地道:“電子小内内,就是高科技呗。說白了,就是一把高科技電子鎖。得輸入正确密碼,才能把它打開。”
汗顔。
給女人的那地方上鎖,是擔心她們去找别的男人麽?
能想到上鎖的方式,來管住她們,而且用的還是一把電子鎖。恐怕也就圖勝這樣的怪物,能夠想到了。
當即,韓小黑他們便把萬分的仰望,送給了圖勝。
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人才,人才中的人才。
變态,變态中的變态。
得到别人的贊美,圖勝自然是更得意了。不過緊接着,圖勝撓着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談成道:“我也覺得我很有才,可是我剛給她們上了鎖,就把密碼給忘了。”
狂暈!
龍黑強說:“那就撬開啊。”
圖勝搖頭說:“那怎麽能行,我必須破解密碼,要不然我不能原諒我自己。”
龍黑強伸着大拇指,贊道:“我最佩服你的一點,就是跟自己較勁。就算把自己折磨死,也不放棄。算了,反正她們是你的女人了,你就慢慢想呗。”
圖勝歎氣一聲,道:“她們要是成了我的女人,那也就算了。氣人的是,她們剛被我弄來,我還沒對她們那啥呢,就先給她們上了鎖。到現在鎖還沒打開,她們也還不是我的女人。”
“我靠!”龍黑強徹底服了,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韓小黑也服了,天底下怎麽有這樣的人才?
這兩個絕品美女擺在眼前,卻不能真正的得到她們,多饞人喲。
更無語的是,原本有很簡單的法子,能打開那什麽扯淡的電子鎖。可眼前這個人才,非得鑽牛角尖。
還非得想到密碼,萬一這輩子都想不到密碼,是不是就準備鎖着她們一輩子了?
一輩子得不到她們,甘心不?
就算是有别的女人,無所謂。
可是,能不能體諒一下女性同胞。
那啥地方被鎖一輩子,不能被男人那啥,甚至連黃瓜或者茄子啥的,都無法出入。
餘生都無法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耶,會不會太可憐了?
這時候,好像一點也沒興趣讨論這個話題,所以一直沉默着的家雀,忽然說道:“多問一句,這樣鎖着她們,大小便咋辦?”
圖勝又是一副得意的模樣,道:“不礙事的,我弄這些電子鎖的時候,已經想的很周全。上面有一個紅色的按鈕,隻要輕輕按一下它,電子鎖該護着的地方護着,不該護着的地方,就會自動打開。”
好吧,這貨想的确實很周全。
都覺着不用再多問了,這貨肯定也把女人來大姨媽的問題上,做了很周全的處理。
這貨要不是個人才,那天底下就沒人才了。
不過讓韓小黑他們慶幸的是,這兩個絕品美女,都是真的女人。
嘎?
這群龌龊,下流,無恥的家夥,好像忘了這是什麽場合,身邊都站了些什麽人。
就這麽毫不避諱的談論這麽龌龊,下流,無恥的話題,真是讓人無語。
而有些假裝純潔的家夥,尤其是白君爵這個老賊,早就連連歎氣,忍不住掩面而去了。
尼瑪!
都是男人,男人想的不就是女人麽?
就不信白君爵這個老賊,以及那些假裝純潔的家夥,都當真忌了女色了。
何況,呂家的大小姐呂香兒,也沒覺得剛才的話題,有那麽不堪入耳啊。
真是一群虛僞的家夥!
呂家出現了,圖家出現了,龍家的人本來就在這兒。再加上白君爵他們,整個甯濟市地下世界的主流勢力,似乎都到齊了。
戰旗,總該開始了吧?
可是,當圖勝看到屏幕上的名單排列後,先是看了眼呂香兒,喃喃了一句:“呂家的人竟然沒死光。”
得虧圖勝說話的聲音很小,要是被呂香兒聽到。就呂香兒這樣嫉惡如仇的性子,還不得與圖勝拼個你死我活。
就算呂香兒不認真,白飛飛也會爲了呂香兒,出這口惡氣喲。
不過值得佩服的是,圖勝的眼力絕對精準。
要知道他到場之後,誰也沒與他說,那個冷若冰霜的呂香兒,是呂家的人。
他卻便能一口認定,那個冰雪美人兒是呂家的人。
真是耐人尋味,圖勝是怎麽看出來的?
别人猜不透,圖勝卻覺得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屏幕上排在第一的,不就是呂家麽?
而他也知道,在七八年前,呂家如同龍家一般,隕落了。
呂家再次出現,讓他多少有些詫異。
甯濟市地下世界的主流勢力,都在那兒站着呢。除了白家,秦家,與淩家之外,其餘的他也不認得。
不過以他的判斷能力,看那些人的樣子,那些隻能是後起之秀,一些地痞流氓。
就隻有孤孤單單的一男一女,才讓他覺得有可能與呂家沾邊。
年幼時,圖勝與呂香兒有幾面之緣。而圖勝過目不忘的妖孽本領,立馬就從呂香兒身上,找到了當年呂家大小姐的影子。
所以,圖勝便斷定了,那個冷傲的美人兒,便是呂家的人。
緊接着,圖勝的目光落在了韓小黑的身上。
圖勝臉上的笑容,更是耐人尋味,讓韓小黑也有些猜不透。
圖勝将龍黑強拉到身邊,小聲問:“這個長得有點猥瑣的家夥,也是來參加戰旗的麽?”
龍黑強非常氣憤地道:“你說小黑哥啊?靠!你眼睛是用來喘氣的麽?他哪裏是長得有點猥瑣,分明是長得很猥瑣。”
圖勝忍着笑,罵道:“别鬧,快回答正事兒。”
龍黑強非常驕傲地道:“那是當然,小黑哥就是奔着戰旗來的!”
圖勝笑的更加耐人尋味了,而後推開龍黑強,大手一揮。
待其中一個手下走過來後,圖勝對那人竊竊私語一番,便讓那人走開了。
圖勝看着那塊大屏幕,就是一番感慨:“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戰旗還是這個老套的玩法。不過倒也刺激,賭博嘛,怎麽能少得了我這全世界鼎鼎大名的賭王,哈哈!”
可真是個得意忘形的家夥,左一句世界賭王,右一句世界賭王的。總是把他的名譽挂在嘴邊,怎麽能這麽顯擺呢。
當然,這都是一些吊絲們嫉妒的心理。
要是有本事,也去弄個世界賭王,或者賭聖的去啊。
人家就是有顯擺的資格,能顯擺,不顯擺,幹嘛這麽低調?!
這年頭,既要高調做人,也要高調做事。
要是不被人看見,誰知道你的厲害。
沒人知道你的厲害,哪裏來的尊嚴。
嗚嗚!
一陣震耳欲聾的鳴笛聲傳來,放眼望去,湖中間的上空,一股股濃煙蹭蹭的往上冒着。
尼瑪!
大氣污染啊,不懂得環保啊。
靠!
這是要拍泰坦尼克号麽?
搞那麽一大艘遊輪。
這隻是一個湖,不是大海唉!
這是在搞什麽?
沒錯,那座大的有些離譜,奢華的有些過分的豪華遊輪,便是用來接衆人,登死亡之島的交通工具。
這樣的派頭,令人震驚?根本就是令人可笑!
搞幾艘快艇不就行了,太能折騰了。
隻是這時候,随着人群的一陣驚呼,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那塊屏幕上。
天呐!
一個原本不起眼的名字,竟然從最下面那幾列,直接上升到……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