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判定戰旗是否結束?
還記得在決鬥者們出征之前,在他們體内安置的追蹤器和炸彈嗎?
會有專門的人員,在整個過程中,靠這個玩意兒監測,以及記錄。
當他們監測到某個戰區裏,隻剩下一名幸存者後,便會發出信号,宣布那個戰區結束遊戲。
待五個戰區全部結束後,再發出總結束的信号。
總結束的信号,會傳遍死亡之島的每一個角落,就是剛才那個尖銳的刺耳聲音。
戰旗結束了?
當真是每個戰區,隻能有一人活着出來麽?
負責監測的那些人,就真的這樣确定麽?
要知道在這場遊戲開始之前,已經有人想方設法,将被植入體内的追蹤器兼炸彈的玩意兒,給弄了出來。
既然有人将那玩意兒弄了出來,又有誰還能監測到這些人的生死?
所以,如果每個戰區裏面,走出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甚至是更多個。接下來的遊戲,要怎樣繼續?
或許,會有人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歸根在主辦方身上。正是因爲他們的疏忽大意,才讓這場遊戲出現了變故。卻不會有人把這種責任,放在那些決鬥者身上。
空曠了一天一夜的廣場,此時又變得異常熱鬧。
早已經有人,在廣場搭上了一個高高的台子。
這一屆的戰王,便會在那個高高的台子上誕生。
除此之外,還弄了許多的座椅,美酒加美女,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随着結束的信号傳出後,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來到了廣場上。各自找了符合各自身份的位子,先行坐下了。
或許這些人在普通人眼裏,已經是不可觸犯的大人物。可他們在白家,或者是秦家這樣等級的家族面前,卻也隻是小喽啰罷了。
當然,像紅酒妹和煙鬼白這樣的大混子,還是要比這些人的等級,更高一些。最起碼,像他們這樣等級的,可以巴結到白君爵。
白君爵和白少楓,一前一後地走出那幢大樓。厚厚的玻璃,便被關上了。
好似除了白君爵這樣等級的人物,才有資格進入這幢大樓。
紅酒妹和煙鬼白兩個家夥,看到白君爵出來後,立馬就迎了上去。
紅酒妹的嘴巴,總是這麽甜。說起話來,總是能另人覺得舒服。
“白老,我昨日晚上做了個夢。夢到今年的戰王,又花落白家了。”紅酒妹說着,甩着他從未離手過的小手絹,勾着蘭花指,指着廣場上的人群,繼續說道:“就他們這群烏合之衆,哪裏能是白老的對手。咯咯!白老啊,人家來的時候,在廣發街上看到了一家人滿爲患的餐廳,生意好的不得了。我剛把它買下來,改日呢,等白老有空,我紅酒妹做東,爲您在那裏慶功如何?”
白君爵被紅酒妹說的,心裏甜絲絲的。當下一陣大笑,便應了下來。還不忘對紅酒妹誇贊一句:“小九子,你的前途無量啊,過了這次後,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被搶去的盤子,全部給你讨回來。另外,哼哼!不是你的盤子,我也要交給你打理!”
白君爵說話的時候,目光正看着剛剛出現的梁振東一行人。
白君爵貌似已經把梁振東當作了眼中沙,肉中刺了。而白君爵要除掉梁振東,也是早晚的事兒。
“哎呦!小九子隻要能跟在白老身邊就好,哪裏是我的地盤啊,我就幫着白老打理就好。”紅酒妹高興的已經合不攏嘴了。
一旁的煙鬼白,見紅酒妹拍馬屁拍的白君爵這樣高興,而且還獲得了白君爵的重用,自然是眼紅起來。
雖然煙鬼白也知道,他自己嘴笨,說出來的話,總是說不對地方。但是,他也不能總是這樣坐以待斃,好處全都被紅酒妹搶了去。
所以,就算已經被紅酒妹囑咐好多次,煙鬼白還是不聽。等紅酒妹和白君爵都笑過之後,湊上去說道:“白老,紅酒妹是做了個夢,可我在戰旗開始前,卻先是在道觀裏爲您求了一炷香,蔔了一卦,您猜說的是什麽?”
紅酒妹就知道煙鬼白不可能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他要了解煙鬼白是怕他爬上高枝兒,不甘示弱。
可煙鬼白卻不知道,紅酒妹就算真的高枝兒,也不會忘記他的。
所以,煙鬼白這樣的舉動,讓紅酒妹總是有些心酸。不過也罷了,隻要煙鬼白不說錯話,紅酒妹就滿足了。
這一次好像還不錯,煙鬼白說的很得體,而且說完之後,似乎引起了白君爵的興趣。
紅酒妹爲了讓效果更好,于是乎,便咯咯一笑,附和着說道:“白老啊,煙鬼白這樣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呢。戰旗開始之前,他确實去道觀裏走了一遭。不,應該是去了兩次。”
“兩次?”煙鬼白有點摸不着頭腦,他不明白紅酒妹要做什麽。
“是啊 ,你不是去了兩次麽?”紅酒妹說着,對煙鬼白不停的擠眉弄眼。
“啊,對對對,看我這記性,差些就給忘了。”煙鬼白隻好硬着頭皮說道。
紅酒妹伸出他的蘭花指,在煙鬼白的腦袋上戳了一下,咯咯地笑着,繼續說道:“你哪裏是記性不好,分明是不想讓白老知道,你有多用心。“
“哦?這我倒要聽聽了!“白君爵正眼看了看煙鬼白。
煙鬼白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好在還有紅酒妹。紅酒妹回道:“煙鬼白第一次去道觀的時候,求那裏的高人蔔卦。可那位高人說,想要蔔的準,就必須心誠才行。至于要怎麽個心誠法?要是讓咱們捐點香火錢,那也就算了。可是那位高人,卻讓煙鬼白從住的地方,徒步走個來回,以此表明誠心。“
“煙鬼白要是爲了自己也就算了,可誰讓他是專門去給白老您蔔卦呢。所以不管是真是假,煙鬼白都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回到家後,便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才徒步走回了道觀,爲您求了這一卦。爲了能夠應驗這好的兆頭,煙鬼白又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走回了家裏。白老,那些天我可是親眼看着呢,煙鬼白的腳掌都流膿了,他對您啊,真是用心呢!“
紅酒妹越說越誇張,說的連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了。爲了能讓白君爵相信,他隻能假裝抹眼淚。
好在白君爵一聲大笑,貌似并沒有懷疑。笑完之後,問道:“我還是沒聽到,那位高人是怎麽爲我蔔的這一卦?“
煙鬼白想要說話,卻又被紅酒妹搶先說道:“那位高人說,白老會洪福齊天,壽比南山。而且,還會将白家,帶領到一個比現在更高的高度!而且,路途之中,坦坦蕩蕩,鮮有劫數。而且那位高人還說,像白老這樣好時運的人,天底下少之又少。“
白君爵又是一陣大笑,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懷疑,還是相信。不過,他貌似很喜歡這樣的話。大步朝前走着,一邊走,一邊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這一次的戰旗,我還是會順風順水的成爲赢家?“
紅酒妹緊随其後,笑着說:“那是當然了,不,這應該是必然。就算沒有煙鬼白爲你蔔的那一卦,白老您也必然是戰旗的赢家!“
“哈哈,哈哈!“白君爵得意地大笑着。
是人都愛聽奉承的話,白君爵也是人,雖然有些狡猾,但也喜歡聽。
至于他相信不相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跟在後面的煙鬼白和紅酒妹,還在不停的擠眉弄眼,慶祝拍馬屁成功。
這兩個家夥沒說謊,在戰旗開始之前,他們卻是去了一個道觀,求了香,蔔了卦。可他們壓根就不是爲了白君爵,而專門去的。他們隻是無聊透頂,随便走着走着,就到了那裏。
反正閑着也沒事兒,便上山走了一遭。
所以,紅酒妹說煙鬼白徒步走個來回,隻爲了表現出一個誠心,根本就是扯淡!
不過,紅酒妹和煙鬼白,在爲自己蔔了一卦的同時,卻從中看到了白君爵的命運。
觀中的高人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可他們兩個背靠着的大樹,眼看着就要枯萎老死,或者要被人砍伐。讓他們兩個趕緊去找個别的大樹靠着,不然的話,将會性命不保。
對于這種事情,不管是煙鬼白還是紅酒妹,都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所以,觀中高人的話,他們相信了。
背靠的大樹?
煙鬼白和紅酒妹比誰都清楚,他們是靠着誰,才一步步發展至今的。
他們背靠的大樹,就是白家!
難道說白家要覆滅了,再也靠不住了?
當時,這可把煙鬼白和紅酒妹吓了一跳。得虧那個道觀,不是在甯濟市。不然的話,若是被人聽去,整個道觀,以及道觀裏的人,還不得因爲得罪了白家,而被化爲灰燼?!
就算不是在甯濟市,煙鬼白和紅酒妹也小心的很。把高人請到了隐蔽處,求高人指點迷津。
那位高人也确實給了他們指點,說是一顆大樹歪倒,一顆大樹一夜間長大。而且,說他們兩個想要靠上去,是輕而易舉。
再找一顆大樹靠着?
煙鬼白和紅酒妹迷惑了,試問整個甯濟市的地下世界,又有哪個勢力,能夠像白家這樣強大的?
一棵小樹,一棵小樹,一棵小樹……
在回來的路上,煙鬼白和紅酒妹一直在念叨着。
一棵小樹,是否可以理解爲,那個即将能與白家媲美的勢力,其實是一個冉冉崛起的新勢力?
煙鬼白和紅酒妹想了又想,卻也沒想到,最近甯濟市地下世界,又崛起了什麽新勢力。
難道是那個道觀的高人忽悠人?
隻不過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這方面的事情,畢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
于是乎,煙鬼白和紅酒妹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裏。
可是,當他們遇到遇到一個妖孽後,又将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他們時刻在觀察着,那個妖孽是否就是然然崛起的新勢力?
可是,在沒有确定之前,他們還是要繼續拿白家作爲背靠的大樹。
所以,這兩個家夥從未有什麽表現。
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妖孽,越來越強大。
煙鬼白和紅酒妹早就泛起了嘀咕,說不定那個妖孽,真的就是……
那以後懂得日子,拍馬屁的對象,可就要換了。
白家畢竟是白家,就算這些年來,沒搞出什麽大的動靜,可作爲甯濟市地下世界霸主的威望,還是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裏。
所以,當白君爵出現之後,自然會受到許多人的阿谀奉承。
而白君爵所要坐下的位置,自然也是代表着最高的地位。
碰巧的是,梁振東就在他身後。隻是,對于這樣一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白君爵覺得自己再沒必要,與這樣的東西浪費口舌。
人群已經鋪滿大半個廣場,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那從戰區裏決勝出來的無名決鬥者,都會是哪一個勢力的。
誰又将會是今年的赢家,更加令人翹首以待了。
白家?秦家?淩家?梁振東?又或者是落寞的呂家,以及重歸的圖家?又或者是那個在公然之下,就敢于挑釁以上幾個大勢力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