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婦人心!
不知道這句話用在呂香兒身上,是否适合。
不過,看着一個爲她傾盡所有,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甚至是可以摒棄自己最親的人,被折磨的近乎瘋掉。而呂香兒竟然不爲之有一絲動容,隻是冰冷無情地丢出兩個字,廢物?
當真不知道,倘若被白飛飛聽到,他是否會陷入到更深層次的痛苦。
在術通略還沒來得及将昏死的白飛飛送下決鬥台,呂香兒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飛身而起。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人已經在決鬥台上。
又是一個妖孽!
高台之下,看到呂香兒這樣快的速度後,禁不住又是一陣嘩然。
這麽多年,呂香兒到底去了哪裏?又經曆了什麽磨難?又是誰讓一個柔弱的女人,有了這樣的厲害身手?而且,還将她曆練的這樣冷血無情?
這些問題,自然也成爲台下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術通略隻顧着白飛飛了,再加上呂香兒上來之後,二話不說,便用閃電般的速度,與他近在咫尺。
除了術通略的大意,更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爲呂香兒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所以,在術通略措手不及間,原本被他抱在懷裏的白飛飛,就這麽被呂香兒搶了去。
當術通略躲開呂香兒擲出的幾枚金針後,呂香兒早已經抱着昏死的白飛飛,站在了決鬥台的另一端。
術通略想要沖上去,再将白飛飛搶奪過來。白飛飛可是他的愛徒,他這一生中唯一的一個愛徒,可千萬不能出事。
豈料術通略剛有所行動,對面的呂香兒便冷血無情地将手中的金扇子,抵在了白飛飛的喉間,威脅道:“再向前一步,我要了他的命!”
對于這樣一個對她傾盡所有的男人,呂香兒不爲之有所動容也就罷了,竟然還要這個男人的性命?
天呐!
呂香兒的心,當真是鐵打的不成?!
白飛飛的性命,被對方握在手裏。術通略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他也不會就此服軟,語氣生硬地威脅道:“你敢傷他,我要你付出十倍代價!”
對于術通略的威脅,呂香兒隻是一聲輕笑。她有些厭惡地看着白飛飛,說:“這麽一個不中用的廢物,竟然還有人這樣看重他?若是沒有人威脅我,那也就算了。可我偏偏就不喜歡别人的威脅,别人不要我做什麽,我偏要做什麽!”
呂香兒說着,手中的金扇子,一道寒光閃現。一根鋒利的金針,已經割破白飛飛脖子上的肌膚。刺眼的鮮紅,順着還不算很深的傷口,一點點的溢出。
呂香兒當真是說到做到,冷血無情的她,也當真是心狠手辣。
“不要!”術通略的語氣,終于不再像剛才那樣生硬。因爲他害怕,害怕他的愛徒會真的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裏。
而對面那個惡毒的女人,沒有理由可以懷疑她,會不會真的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呂香兒,老夫不管你有多大的仇恨,可我的徒弟是無辜的。況且,他爲了你,不惜與白家決裂,不惜摒棄他所有的親情。他爲你付出了這麽多,難道還不值得讓你手下留情一次麽?”
術通略以爲就算是鐵打的心,總還是有一些情感的。可是術通略錯了,大錯特錯。
術通略的一番動之以情,卻并未讓呂香兒有任何的動容。反而,又遭來呂香兒一句令人寒心的話語:“這是他自願的,也是他自找的!”
自願的?
好吧,就算白飛飛在這十餘年裏,爲呂香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白飛飛自願的,不求償還的。可是,作爲一個長着血肉之軀的人,就算不被感動,也會有所動容。
而呂香兒呢,她卻隻是一句自願的,便無情地打碎了白飛飛這麽多年,爲她傾盡所有的付出。她還是不是個人?
呂香兒的回答,讓術通略無言以對,術通略也看透了,站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鐵石心腸。
不過,術通略真的不想眼睜睜地看着唯一的愛徒,就這麽死在别人手裏。所以,術通略還是妥協了,道:“你究竟想要怎樣?”
呂香兒又是一聲輕笑,道:“你說呢?”
術通略貌似明白了,看了看昏死過去的白飛飛,又看了眼下面的白君爵。好一會兒後,才沉聲說道:“好吧,隻要你不傷他,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包括…..我可以選擇退出這場戰王争鬥!”
高台之下的人們,聽到術通略的決定後,又是一片嘩然。
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徒弟,當真就能讓一個做師父的,這樣看重麽?
術通略退出這場争鬥,明擺着今年的戰王,就花落呂家了。
白君爵會是什麽反應?
一個隻是師父的人,可以爲了沒有血管關系的徒弟,可以做出放棄。白君爵這個作父親的,會做出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白君爵。
到底是血濃于水的父子關系,在聽到術通略的決定後。就算剛才被氣的憤怒之極,并且毅然決然的喊着決裂。可白君爵對于術通略用戰王換回白飛飛性命的決定,貌似并沒有反對。
白君爵隻是恨平靜地坐着,籠罩在他身上的王者之氣,早已經消失不見。有的隻是一個徘徊在兩難面前,卻不知做什麽選擇,是對,是錯的茫然人。
原本所有人都會以爲呂香兒會爽快的答應,因爲她的最終目的,貌似就是要争奪戰王。既然她的目的達到了,又還有什麽樣的理由,會選擇不答應呢?
豈料呂香兒的回應,卻是另在場所有人大感不解。
“哼哼!你就這樣看輕呂家的人麽?會拿着一個該死的廢物,換取最後的榮耀?你太小看呂家,也太小看我呂香兒了!“呂香兒冷笑完後,望着昏死過去的白飛飛,”廢物,完後再做你的生死!“
隻見呂香兒罵完之後,讓人沒有半點防備的,随手一丢,便将昏死過去的呂香兒,丢下了近十米高的決鬥台。
十米高?
對于像白飛飛這樣的習武之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興許一個蜻蜓點水,便能穩穩地落于地面。
甚至,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隻要做好準備,這樣的高度,也令人受不了什麽大傷。
可是現在的白飛飛在昏迷着,沒有半點意識。就這樣被随手一丢,萬一沒人接着,并且腦袋先着地。恐怕沒人想殺他,他也要死了。
所以,術通略想要在第一時間,飛馳而去,去接住白飛飛。
原本就爲時晚矣,即便術通略使出全力,也沒有把握,能夠成功地接住白飛飛。豈料再準備行動時,呂香兒又沖了上來。
在别人看來,這明擺着是呂香兒故意阻止術通略,不讓術通略飛身去救白飛飛。
當然,這也不排除呂香兒是想趁着術通略心有别處的空隙,想要占上先機。
事實也确實如此,術通略一心想着白飛飛了。再加上呂香兒沖上來的這樣突然,讓他确實有些防不勝防。
不過好在姜是老的辣,術通略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反應過來的他,用着強大的内力,硬生生地将呂香兒逼退了。
十米的高度,人要是落下去,也隻不過是瞬間的功夫。
術通略在擊退呂香兒的時間,就已經知道,他已經無力回天。隻能祈禱上天,能夠眷戀白飛飛了。
事實也确實如此,白飛飛已經重重的摔下去。更令人揪心的是,真的是白飛飛的腦袋在下面。
不過,又令人慶幸的是。在白飛飛即将摔在地上時。一個人影,閃電般的出現,并且成功地接住了白飛飛。
隻是那個人在接住白飛飛後,又無情地将白飛飛仍在了地上。
是誰救了白飛飛,又對白飛飛這樣冷血無情?
在場這些人,似乎也隻有一群人,對白家的人這樣恨之入骨。
便是與呂香兒一同前來,也成功活着走出戰區的三名決鬥者。
不知她們是不是得到了呂香兒的暗示,又或者是速度真的如此之快。竟然能在這防不勝防間,就将落下的白飛飛接住,那三名女子,當真也是不簡單!
不過好歹是白飛飛沒有生命危險,這讓術通略完全可以放下顧及,應對呂香兒了。
術通略對戰白飛飛時,因爲那是他的愛徒,自然不舍得用出真本事。
可至于呂香兒嘛,這樣一個被怨恨沖昏頭腦的黃毛丫頭,所有的行爲已經過分至極。況且,術通略身上還擔負着爲白家争奪戰王的責任,所以,術通略自然不會對呂香兒有所留情。
一股強悍無匹的氣勢,從術通略體内,瞬間爆發而出。
強大的氣勢,已然讓台下所有人,心生壓迫感。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好強!
術通略是代表白家的人,所做的一切,也都代表着白家。
現在術通略的強大,讓在場每個人都深感折服。作爲白家的掌舵人,白君爵的臉上,自然是生出了更多的得意之色。
包括對面的呂香兒,此時冷若寒冰的臉上,也有了一些凝重。
她不得不承認,站在她對面的這個對手,很強大,強大的讓她無法匹敵。
可是,這又能代表什麽?
呂香兒不僅沒有露出懼意,反而還發出一聲輕笑。
術通略不明白呂香兒爲何要輕笑,他也不想明白,低聲說道:“雖然你的所有行爲,另人憤慨。但老夫念你少不更事,還是要給你留一個機會。點到爲止,出手吧!“
術通略的爲人,竟然這樣仁慈,一點兒都不像是白家的作風。
所以,更加令人欽佩了。
豈料呂香兒根本就不領情,反而繼續輕笑着道:“我說過要你手下留情了麽?你很強,可那是在别人面前。在我這裏,你還是該想辦法,怎麽爲自己撿回一條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