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可不是麽,要是女人的話,爲何兩腿中間,還長着一根小腿?
高個子男人有點匪夷所思,剛才拿着手電筒照的時候,明明是個女人,可爲什麽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一個男人?
再打開手電筒一看,高個子蒙着面,不然的話,他此時的臉色,肯定被氣的鐵青。
因爲他看到,身下壓着的不僅是個男人,還是一個長得非常猥瑣的男人。而且,這個猥瑣的男人還在沖着他笑,笑中帶着盡是玩味。
高個子男人渾身一個激靈,嘴上破口大罵一句,就要翻身而起,殺了這個臭男人。
可是卻被對方拿手按住,高個子也不是吃素的,右手化爲拳頭,朝着這個猥瑣的男人打了出去。
誰想打出去的拳頭,注入了那麽多的力量,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就給攔了下來。
高個子想要收回拳頭,卻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隻好再出招,可是攻擊還沒發出去,隻聽得咔嚓一聲,剛才打出去的拳頭,被對方捏了個粉碎。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高個子都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這個猥瑣的男人當頭一拳,敲在他的天靈蓋上,直敲得他感覺天旋地轉,全身無力地滾落到床下。
又是沒等他多喘一口氣,屋裏的燈亮了,門口沖進來好幾個長得很漂亮,身材很棒的女人。手裏卻拿着掃帚,拖把等等,在他身上好一頓猛砸。
柳媚兒比誰砸的都兇,嘴裏還罵着:“敢爬老娘的床,老娘讓你下輩子做太監!”
董甜甜遞過來一把剪子,東方冰兒解開高個子蒙面人的腰帶,柳媚兒一愣,問:“啥意思?”
董甜甜把剪子塞進柳媚兒的手裏,說:“你不是要讓他變成太監麽?拿剪子幫他剪下來啊!”
柳媚兒一副好惡心的樣子,說:“我要是看見他的玩意兒,我下輩子就要出家做尼姑了,惡心!”
被一陣亂打,已經近乎昏死過去的高個子蒙面人,嘴裏還在求着:“姑奶奶們,别打了,我錯了,别讓我做太監,求你們了。”
不求還好,一求,反而讓姑娘們的怒火再次升騰。
柳媚兒拿出腳跟最尖,也最結實的一雙高跟鞋,穿在腳上後,朝着高個子蒙面人的胯下,就是一陣猛踹。直踹的高個子蒙面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媚兒踹累了,說道:“這下他不想做太監,那也不行了。”
站在一旁的韓小黑,對于這幫長相絕美,卻又下手超狠的姑娘們,伸出了大拇指。至于被廢掉的蒙面人,隻能怪他太倒黴了!
像韓小黑這樣的妖孽,大排檔裏還有好多。就這三個蒙面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還想再傷人,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就在他們剛踏進大排檔的第一腳,韓小黑便發覺了。連忙叫醒所有人,可又想好好捉弄一下那三個來者不善的家夥。便讓所有人都裝着睡着了,又燕霸那幾個家夥守着,這三個來者不善的三個家夥,傷不到誰。
沒想到其中這個最高的家夥,來了之後,竟然還敢在韓小黑的地盤,打起了韓小黑女人的歪心思。
有驚無險,韓小黑及時趕到了。剛才高個子蒙面人感覺到的那陣冷風,以及從餘光裏看到的人影,正是韓小黑。
韓小黑在神不知,鬼不覺下,便将床上的柳媚兒,換做成他。
想想被這個高個子蒙面人趴在身上,韓小黑就一陣作嘔。
毋庸置疑,不止是那個高個子蒙面人,包括其他兩個家夥,也全都被逮個正着。
狂妄自大的三個家夥,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飯店裏面,竟然藏着這麽多妖孽。更另他們驚訝的是,這裏還藏了這麽多美貌天仙的大美女。
要知道他們做殺手這麽多年,就算有過失敗,可還從來沒這樣失敗過。
大廳裏,三個家夥被帶到花姐腳下。
花姐打了個哈欠,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們三個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裏做什麽?”
那個高個子蒙面人回道:“我們就是一不小心走錯了地方,其實我們是要去對面的。”
花姐一聲輕笑,說:“你們知道對面是什麽嗎?是水,很深的水。難不成你們的親戚都在那裏?好吧,我派人送你們去你們水裏的親戚串門。不用謝了,困得姐姐難受,有空再來謝吧。不過,你們貌似沒有機會了。“
花姐說着,又連打幾個哈欠,而後,對燕霸說道:“然後送他們去水裏的親戚串門。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覺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晚安。“
等花姐走後,柳媚兒和董甜甜幾個姑娘,全都換上了高跟鞋。朝着那三個家夥,又是一頓猛踹。
那三個家夥知道錯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輕敵。不然的話,說不定作威作福的是他們,被折磨的是這個大排檔裏的人。
或許是因爲燕霸他們三個,跟着白翁那樣的人時間久了。花姐剛才說的一個折磨人的法子,讓燕霸心領神會。一根木頭,拴上三個人,到底怎麽玩,才讓他們生不如死呢?
燕霸讓人摘一根木頭後,五花大綁地将那三個家夥捆綁在上面。而後,帶着人把這三個家火架了出去。
來到湖邊,雖然是邊緣處,可因爲這個角落被人挖過土,深着呢。
燕霸對那三個家夥的求饒聲,不理不睬。大手一揮,讓人把幫着三個混球的木杆,丢到了水裏。
那三個家夥一陣驚喊,不過好在有這條木棍,讓他們不會落下去。
可是對于阿他們而言,每人隻能有一次喘氣的機會。而且時間咬斷,不然的話,另外兩個通紅可能就要窒息而死。
所以,那三個家夥被丢進水裏後,才發現,原本不用花錢的空氣,此刻也變得那樣重要了。
在這之前,韓小黑早已經對那三個家夥盤問了一番。果真如韓小黑所料,那三個家夥是被白君爵派來的。
尼瑪!
老子這麽牛叉,你卻派來三個蠢貨對付老子。
老子隻能認爲白家缺人,還是你們在輕蔑,在輕視老子?
有些時候,與并不是自己對手的人交手,都是一種恥辱。
韓小黑什麽都可以容忍,卻不能容忍别人這樣貶低他。
于是乎,韓小黑的報複,在當天晚上便展開了。
韓小黑查了查,白家有三個别墅莊園。其中兩個是空着的,不過也有人在守衛着。
反正白君爵不會再這兩座别墅裏,既然想要報複,是要報複在白君爵身上了。
所以,韓小黑要去的地方,正是白君爵所住的别墅莊園。
韓小黑帶着趙鐵林,以及燕霸他們,拉了一小卡車的汽油,來勢洶洶地來到了白君爵所住的别墅莊園。
韓小黑要把整個甯濟市,都華爲烏有。
誰讓白君爵罪惡滔天,喪盡天良呢。若是不殺了他,隻會讓他更加禍害。
隻是韓小黑,不想傷及到無辜的性命。
就在點火的時候,韓小黑都得先确定一下,除了白君爵之外,其他所有的人,是否有機會跑古來
在韓小黑精算好之後,一聲令下,百十痛汽油像全部潑進了白君爵所住的别墅莊園裏。
毫無阻擋,就算有人沖出來,就韓小黑他們這群妖孽,也照樣是所向披靡,無人能及。
很快,白君爵的别墅莊園,變成了一片火海。
大火驚醒了熟睡的人們後,火海中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逃命,哪裏還顧得上他們的主子,是否已經安全出來。
白君爵是最後一個逃出來的,滿臉的黑灰,金色的睡衣,都被燒出了幾個破洞。走路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才脫離了火海。
當白君爵看到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全都安然無恙地站在大火外面,氣的臉色都青了。
一群不中用的東西,難道不知道他還在火海裏麽?難道都不說沖進去,把他救出來麽?
白君爵沖着那幫人,好一頓大罵。直罵的那群人,狗血淋頭,不敢作聲。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敢火燒白家的别墅莊園?
而别墅莊園裏安排了那麽多精英守衛,爲何都沒有察覺到?更沒有阻止?
白君爵想要壓住火氣,可任憑怎麽做,也還是壓不住。坐上車後,朝着另外一個别墅莊園行去。
半路上,白君爵忽地眼前一亮。在整個甯濟市,似乎也隻有他們,才有這麽大的膽子了!
兇湧的殺氣迸發而出,白君爵暗暗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放過那群人,花門!
白君爵調轉方向,朝着東南方向行駛而去。
在甯濟市東南方向的郊外,有一家白家旗下的酒店。
白君爵這是要去酒店裏,度過這把他氣個半死的夜晚麽?
不是,他要去那裏見一個人,一個可以對他發号施令的人!
隻是有一點,爲何這個人,遲遲不讓他對花門動手?
難不成,花門背後,有更強大的後台?
又或者是這個人,已經放棄了白家,轉而選擇了花門?
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白君爵覺得自己,都應該小心爲上。被人抛棄了無所謂,可不能被人賣了,卻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