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某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優哉遊哉的翹着二郎腿,嘴角挑着,似笑非笑。
林諾站在他面前,急得想抓狂!
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麽孽,才會惹來這瘟神。
這世道,瘟神其實也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送不走的瘟神!
“你到底還想怎麽樣?”林諾朝男人英俊的臉上投射出小白眼。
“你說呢?”
男人嘴角勾了勾,故意拉長了尾音,聽在林諾耳朵裏,是極度的暧-昧。
小手攥了攥,林諾深吸一口氣,勇敢迎上男人不停在她身上掃射的目光——
“呵!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愛上我了吧?”
“呵!真是笑話!”
沈暻泓忽然笑了出來,笑聲十足的地痞,沒心沒肺。
林諾聽着他嘲弄的笑聲,内心劇烈的暴動着。
臉上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呵!你如果不是愛上我,幹嘛老是跟着我?”
“跟着你就是愛上你了?林諾,我說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思維怎麽還是好傻好天真?”
“你!你才好傻好天真!”
林諾氣結,好一個毒舌男,好女不和男鬥!
她轉身,伸出手去揉大白的狗腦袋,想着要怎麽蠱惑大白去咬他。
“又怎麽了?不會是想挑撥我和大白的關系吧?”
“要你管!”
“大白現在可是把我當成了半個主人!”
“怎麽……怎麽可能?”
大白可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
大白是世上最忠誠不二的狗!
反正她死也不相信大白會變心,哼!
“誰讓你自己爬上我的床,被大白看到了。你要知道,狗也是有眼睛的。它現在估計把我當成半個主人了……”
“這這……怎麽可能?大白才不會把你當成主人……
不對!老娘什麽時候爬上你的床了?你血口噴人!
混蛋,你敢再敗壞老娘的名聲試試……”
林諾急得直跺腳,快步來到男人眼前。
顫抖着一隻手指,指着男人的臉,恨不得戳爛他一張好皮囊!
聲嘶力竭的沖着男人咆哮:
“死種馬,你給我記住了!那天晚上不是我自己要爬上你的床的!
你以爲老娘稀罕你?滾滾滾……滾去找那個紅裙子……
别老來我家裏丢人現眼!誰稀罕!”
“紅裙子?”
沈暻泓疑惑的開口,黑曜石的眸子幽幽一轉。
半晌,嘴角倏爾勾起,低低的笑了起來,嘲笑似的說了句不鹹不淡的話:
“你……你該不會是在吃醋?”
話音剛落,他毫無預兆的直起身子。
高大挺拔的身子一下子就籠罩住嬌小的林諾。
林諾沒想到他會忽然站起身子來。
倆人的距離因爲他忽然站起來,一下子就無限拉近。
幾乎是鼻尖對着鼻尖的距離。
林諾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
暧昧的氣息在倆人之間盤旋。
林諾下意識的踉跄後退一步。
沈暻泓深邃的雙眸,滑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眼底的笑意更濃。
修長的腳也跟着她後退了一步。
林諾大氣不敢出,隻覺得男人的氣息不斷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