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諾翻了翻白眼,越過他身旁,徑直就想往房裏走去。
男人見她進房,豈能輕易饒了她?
也擡起了腳步,跟了上去。
林諾知道他在跟着自己。
開門後,在男人反應不及的時候,迅速的阖上房門。
“砰——”一聲。
門闆重重的砸中了男人的手。
劇烈的疼痛襲來,沈暻泓低吼了一聲。
林諾轉頭,眉眼蓦地一顫。
男人的手竟然被門闆砸得紅腫。
情急之際,林諾脫口說了句:
“白癡!你怎麽不躲!”
沈暻泓斜着眼角睨她,暗暗腹诽:你都是故意要砸我,老子怎麽躲?
好在這些年受過的傷比這個嚴重的多了去,沈暻泓倒是沒有覺得多難受。
隻是那手的傷勢頓時吓壞了林諾。
趕緊把他拉進了房間,取出藥箱,開始爲他上藥包紮。
待全部包紮好後,沈暻泓定定的看着她的臉半晌,說:
“你不發脾氣的樣子比較好看。”
“神經!”
林諾罵了他一句,開始收拾藥箱。
“你家裏沒有燙傷膏嗎?”
“要燙傷膏做什麽?”
“你不是被燙傷了嗎?”
“切!小傷而已,老娘拍戲的時候,受過的傷比這個嚴重的還有!”
沈暻泓眸色一黯,望着她倔強的身影,心口莫名的一軟。
“你爲什麽一定要拍電影?”
“沒有爲什麽啊,隻是……我從來也沒有好好做過一件事情,拍電影是我唯一可以做好的一件事……”
林諾一邊說着,一邊将收拾好的藥箱重新放回櫃子裏。
沈暻泓剛剛已經仔細看過那個藥箱裏的藥。
裏面各種常備藥都有,唯獨沒有燙傷藥。
他忍不住在心裏罵她是笨蛋。
“叮咚叮咚——”
門外忽然傳來了門鈴的響聲。
林諾手一抖,緊張的望向門外的方向。
沈暻泓見她神色有些不對勁,說:
“怎麽不去開門?”
“我……”
“那我去開。”
沈暻泓說着,移開了腳步,準備出去開門。
林諾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神色慌張的望向他。
“不要去!”
“你怕什麽?”
沈暻泓疑惑的挑起劍眉,望向她。
略微沉思半晌後,他蓦地想起她剛才隔着門闆的哭喊。
“我怕是有人要來尋仇,你還是不要去開門了!”
林諾覺得今天真奇怪,她已經在這裏住了一個多月。
之前都沒有人來拍門或者按門鈴。
今兒個卻接二連三的有人來。
沈暻泓聞言,勾了勾嘴角。
伸出手,揉揉她的長發,趁她慌張的時候,将她的長發揉得一團亂。
邪惡的挑眉,說:
“沒事,我去看看。”
“别去!”
林諾顧不得去照顧自己被他弄得一團糟的發型。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一群人拿着刀沖進來砍死他們的模樣!
“說了沒事!”
沈暻泓不顧他的阻撓,兀自走到客廳,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林諾吓得魂魄都散了。
就在男人的手觸碰到那門鎖時,林諾雙手用力的圈住了他精壯的腰。
沈暻泓身子一怔,手随之一僵。
身後暖暖軟軟的身子貼在他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