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茹這麽努力的讨好沈暻泓,無非就是想得到這個男人。
本來上次見了沈暻泓後,她已經絕望。
可誰知,老天竟然又賜了她一次這麽好的機會。
既然機會已經來了,她如何能錯過呢?
想到這,趙雅茹故意吸了吸鼻子。
努力的擠出眼裏的淚。
小手越發用力的圈住了沈暻泓的腰。
可憐兮兮的靠在沈暻泓懷裏。
像隻驚吓過度的小動物,低聲的啜泣起來。
唯有眼角的餘光迸發出一絲晶亮算計的光芒。
*
一個小時候後
沈暻泓終于擺脫了趙雅茹。
走出龍口堂,他如釋重負的松口氣。
轉過挺拔的身子,冷聲質問右子墨昨晚到底怎麽回事。
右子墨這才一五一十的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沈暻泓——
“……堂主,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昨晚醫生說你中了催-情-藥,于是我們就找來了十幾個女人來給你下火。可是……她們都不能讓你有……有反應……”
沈暻泓聞言,臉色一沉。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又去請了大夫,大夫說堂主服用太多抗雄藥,以後都無法輕易博…博起了……”
右子墨心驚膽戰的說着“博起”兩個字。
一邊說着,一邊觀察這堂主的臉色。
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惹怒了堂主。
可是沈暻泓聽到這裏,卻隻是冷冷的抿了抿唇,繼續暗啞着聲線問:
“再然後呢?”
“我們于是隻好去把趙小姐找來。”
“嗯。”沈暻泓低低的應了一聲。
“她一來,房間裏面就傳來了女人的喘息聲……”
“是、嗎?”
沈暻泓眼眸微微眯起,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開口,語氣裏盡是懷疑。
如果他昨晚真的和趙雅茹都睡了,爲什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雖然他的記憶力一向隻專注在數字上。
可是,但凡與他睡過的女人,他不可能會忘。
比如說,林諾……林諾……林諾……
他記得昨晚自己明明和林諾在洗手間裏……
右子墨見堂主沒有絲毫要責罵他的意思,講話漸漸放開了尺度。
“堂主,昨晚你應該是對趙小姐有反應了。看來醫生的話也不見得都是對的。否則,趙小姐一個人怎麽能發出那麽放-蕩的聲音……”
沈暻泓臉上劃上三條黑線,依舊抿着唇,不發一語。
右子墨得寸進尺的往下說:
“……昨晚……趙小姐叫得特别大聲,特别猛。呵呵……不知道的還以爲好幾個男人在同時幹……果然還是堂主有本事……”
右子墨半開玩笑半奉承的說着。
沈暻泓臉色卻忽然暗沉,隻覺得這事情越發蹊跷了。
如果他真的把她弄得那麽猛,他更加不可能把這事忘了!
右子墨還想繼續往下說的時候,沈暻泓忽然冷冷的打斷他:
“閉嘴!”
話落,臉色一黯。
徑直去車庫裏取車,直奔林諾的小出租房。
*
沈暻泓到達林諾那間出租房。
打開門,竟發現裏面是滿室的狼藉。
桌子和凳子被推倒在地上。
浴室的洗手台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推到了地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