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暻泓似乎對門外的敲門聲不以爲意。
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着鏡中的她,他微微扯了扯唇角,終于把想開口的話說了出來:
“事已至此,你要不要……幹脆嫁給我算了。”
“什麽!?”
林諾條件反射性的瞪向鏡中的沈暻泓。
發現沈暻泓依舊面色如常後。
她覺得自己的耳朵應該是幻聽了。
于是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開始自顧自的幹笑起來。
誰知,她的耳朵竟又開始幻聽了!
“老子說……你要不要嫁給我?”
這一下子,林諾算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沒有幻聽。
沒有聽錯。
鏡子中的這個男人是在向她求婚?
可是有人是這麽求婚的嗎?
不給她跪下也就算了,竟然連戒指都沒有!
林諾仰起頭,望着鏡子中那張輪廓立體而深邃的臉。
他嘴角挑着,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仿佛天生就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有那麽一瞬,林諾差點都想點頭算了。
可是理智終究戰勝了這一份無緣無故騰升起來的念想。
林諾用力推開他的身子,一下就蹦出好遠。
白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她從牙縫裏擠出倆字:
“神經!”
沈暻泓原本滿腔的熱血換回了“神經”倆字。
頓時氣得攥緊了手掌。
額頭的青筋都要憋出來了。
但還是努力的隐忍住怒氣,繼續追問:
“林諾,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嫁給我?”
林諾眼眸閃了閃,心裏暗暗抽動了一下。
這麽一個英俊的男人站在自己的眼前,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真誠的向自己求婚。
老實說,如果不感動那都是騙人的。
可是……
林諾卻不能答應。
她清楚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般生活。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會死去。
他要的幸福自己給不起。
既然這樣,幹脆從一開始就不要去觸碰比較好。
“你怎麽這麽讨厭?我才不要嫁給你!”
林諾咬住唇瓣,口不對心的說。
心裏卻清楚的知道,自己其實一點都不讨厭他。
已經忘記從什麽時候開始。
她不僅不讨厭他,還開始喜歡他。
每次看到他,心裏像是開出一朵花,嘴角的笑意也會不自覺的蔓延。
如果真的有下輩子,她想她真的會願意與他缱绻一生,白發到老。
但是現在,她不能平白無故害了别人美好的一生不是?
以前大白狗的老爹在臨死之前,會安靜的跑到很遠的地方,靜靜的等死。
林諾小時候一直也不知道大白它爹跑到了哪裏。
後來,她才從村口的老人嘴裏得知。
原來狗都通人性,它們一旦知道自己快要死亡。
就會走到離主人家裏最遠的地方,默默的等死。
絕不會讓主人親眼看着它們死去。
林諾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應該也有大白它爹的氣魄。
就算要死,她也絕對不要死在這男人身邊。
所以她……
絕對不能和他結婚。
不管他出于什麽目的才想來和她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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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大姨媽來看我鳥~~碼字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