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了,林諾隻是暫時性昏迷。
因爲頭部受到劇烈的震動,雖然對生命沒有造成任何威脅,但是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
沈暻泓望着創上依舊昏迷的人兒,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不由地歎了一口氣。
一直趴在地上守候主人的大白,也跟着沈暻泓,發出“嗷嗚”一聲歎息。
而後耷拉着腦袋,看一眼林諾主人,又看一眼唉聲歎氣的帥哥。
沈暻泓伸出手,輕輕落在林諾纖細的睫毛上。
他似乎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林諾的睫毛。
她的睫毛根根分明,不似别的女子,沒有化妝的時候就會塌下來。
她的睫毛有一種天生卷翹的弧度,尤其是她笑起來眯起眼眸的時候。
那根根分明的睫毛就會有幾根胡亂的飛出眼角,霎是好看。
可是現在,她靜靜的躺着。
再也不笑了。
連動一下身子她都不願意了。
沈暻泓懷念起初初認識她時,她笑得像個瘋子似的模樣。
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這個瘋女人!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将她親手狠狠弄死。
如今她就靜躺在床上,他卻比任何人都渴望她醒過來。
他甯願她像以前一樣,粗魯對待他。
也不想看到她像現在這般,毫無生氣的緊緊閉阖着眼眸。
“傻瓜,你怎麽還不醒?又在裝死?”
“笨蛋,你沒事學人家撞頭?你以爲你頭很硬?本來就不怎麽聰明……”
“白癡,你怎麽就不多等我一會呢?”
……
……
“你可知道,你現在已經懷了我們的孩子。”
……
……
*
林諾始終沒有醒過來。
沈暻泓終日在醫院與龍口堂之間,兩點一線的遊蕩。
父親沈國博的病情早已好轉,并無大礙。
陸如煙繼續回到了陸宅裏居住。
而沈國博對陸如煙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白秋蓮雖然被沈暻泓困了大半個月,然而沈國博在恢複清醒之後的第一件事情。
并不是對一直日夜照顧她的結發妻子表示任何感謝,而是要求沈暻泓放了白秋蓮。
沈暻泓再一次見到沈國博對母親的無情。
他越發的心疼母親。
但是他明白,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不公平。
*
至于周蜜的下場。
沈暻泓大抵也知道她與左夜翔有過些什麽過往。
于是将周蜜全權交由左夜翔處置。
周蜜在被軟禁到第十一天的時候。
終于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她望着眼前的左夜翔,像狗一樣的爬到他的腳邊。
祈求他的原諒:
“夜翔,夜翔,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是要故意害死伯父伯母的,我當時年紀小,不懂事,我求你,求你放了我……”
左夜翔嫌惡的把腳松開,周蜜立即被踢到了角落處。
右子墨知道左夜翔看似冷面,實則心軟。
爲了不輕易放過這個女人,他讓幾個手下,連夜将她送到偏遠山區的山裏人家。
那裏男人多,幾乎沒有女人。
一個女人,常常被一家三代齊齊享用。
右子墨覺得這個報應,太适合周蜜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