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要的?”沈暻泓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聲音裏夾雜微微的惱怒。
林諾下意識的搖頭,死死的咬住顫抖的唇瓣。
她不知道沈暻泓會如何看待她,會不會覺得她這樣的舉動令人發指?
不不不,這明明不是她的安排,她隻想着要挽回他的心。
以色侍人,焉能長久?
林諾想過要離開,其實她有辦法讓倆人都離開這個地方。
隻需要打一個電話給安又琳,他們就都可以離開。
可是當她的手指摸到手機,正想撥通安又琳的電話時。
沈暻泓卻忽然反常的逼近她的身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他的大手緊緊的攥住,被他握出了分明的青筋。
林諾嬌小的身子被她逼退到落地窗前,她仰起頭,正好看到滿城的燈火都落在她眼底。
“林諾……”
沈暻泓的聲音夾雜着一絲隐忍,他低垂着腦袋,附在她耳邊,輕柔的歎息。
林諾一擡頭就察覺到了眼底的異樣,帶着血紅的細絲,與往常相比,很是不對勁。
林諾一瞬間就明白了所有,沈暻泓怕是不小心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了。
林諾不願意在這樣不情不願的情況之下開始,下意識用力推開沈暻泓的壓迫與靠近。
但是這樣的反抗,卻愈發的加重了男人身體的獸性。
沈暻泓一把鉗住林諾的手臂,灼熱的薄唇貼近,舌頭刺入她的鼻腔。
林諾發出“嗚嗚”的聲響,一手抗拒他的逼近,一手推搡着他的胸膛。
林諾被他吻得上氣不接下氣,隻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不要……不要……”
被下了藥的沈暻泓哪裏肯依她?依舊不折不撓的往她身上黏。
一邊用灼熱的身體蹭着她的肌膚,一邊啃吻着她白皙的脖子。
大手用力掐着林諾的腰,一個用力,直接将她壓制在床上。
……
……
林諾剛開始還微微抗拒,做到後來,就幹脆任憑沈暻泓索取了。
她想起,安又琳與陸少衍苦心積慮安排這一切,不就是爲了看到這一幕麽?
雖然知道沈暻泓并不是自願,但她卻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正前所未有的被滿足。
那種被放空了五年的時光,再一次被心愛的人填滿的感覺。
讓她激動得全身顫栗,腦子一片空白。
她感覺着他帶給她的電流般炙熱感,空白的腦袋像是有大朵大朵的煙花綻放一般,美得不可思議。
月光柔柔的照耀在他們身上。
結束的時候,林諾望着沉睡過去的沈暻泓,纖長的手指在他胸口的位置裏打着圈圈。
他的身體與五年前相比,幾乎沒有什麽變化。
唯一有變化的是,他的胸口處,心髒的位置,竟多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林仰頭望着窗外的月光,思緒一下子又飄到了好遠。
她依稀記得,當日自己被送入醫院的時候,已經昏迷過去。
再度醒來的時候,醫生告訴她,已經有人捐獻了心髒給她。
然而,她多次追問醫生,到底誰是她的救命恩人,醫生卻由始至終的緘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