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諾往他的方向看一眼,沒好氣道:“你不可以喝。”
“爲什麽?連大白也可以喝……”沈暻泓不滿的小聲腹诽道。
“你就是不可以!喝多了尿多!”林諾皺皺眉,瞪他一眼。
沈暻泓撇撇嘴,嘀咕:“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林諾,你我好歹也相識一場,一起喝一杯,就當做是餞别。”
“餞别?”林諾努努嘴,“誰要和你餞别?靠!你還要在老娘這裏躺多半年呢!餞别個毛啊!”
林諾說着,又自顧自的倒起小酒,喝了起來。
完全沒有察覺到沈暻泓話裏的另一番意思。
沈暻泓眸子微眯,雙手環胸看着她,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心事啊?多了去了,說說,你要聽哪一出?”林諾臉色染上幾抹紅暈,酒精的作用開始發揮。
“随便。”
“随便啊……那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一個随随便便的人!”
林諾頭腦開始暈眩,開始說胡話。
“哦?”沈暻泓倒是有些興趣了,“說說,你平日都是怎麽不随随便便的。”
“哼!”林諾翻了翻白眼,說,“像你這種大種馬,怎麽會知道我們這種清白女孩子家的想法!”
沈暻泓忍不住低笑一聲。
清白女孩子家?她這是在誇自己嗎?
“咳咳咳……說話要實事求是,你說你清白,清白的女孩子會把一個大男人綁回家嗎?”
林諾怒,猛地直起身子,手裏還拎着酒瓶,踉踉跄跄的走到男子眼前,食指顫抖的指着他——
“你……你……你不信?”
“不信。”
沈暻泓撇過頭,冷哼一聲,心裏想着她喝醉了最好,待會他逃走可以容易一些。
一想到待會就可以逃走,沈暻泓心情莫名有些輕快。
經過他将近一個星期的研究,鎖在他腳上的鎖頭已經被他成功撬開。
如今隻有房門的鑰匙需要解決。
掃一眼醉醺醺的林諾,沈暻泓薄唇微微挑起,要在她身上拿到房門的鑰匙,簡直是太容易了!
如今真是萬事俱備,隻等她醉到趴下後,他立即就搜到他身上的鑰匙,開門走人!
待他回去後,再想辦法回來折磨她!
耳邊忽然傳來“砰——”一聲。
玻璃瓶子碎裂的聲響。
林諾借着酒勁,忽然狠狠扔掉酒瓶。
柔軟的身子蓦地逼近沈暻泓。
晶亮的眼眸直瞪着他——
“你真的不信?要不要試試?嗯?”
沈暻泓仰起頭,嘴角壞壞的挑起,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神直直盯着林諾,玩着她長長的秀發,說:
“老子今天就給你一次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等你證明完了,老子就走。放心……老子不是不給錢的人,多少錢你自己開個。“
林諾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靠!
“王八蛋你他媽把我當成什麽了?誰要你的錢!滾!立刻給我滾!”
林諾激動得手腳并用,尖利的指甲劃過男人光滑的臉頰。
沈暻泓疼得吸一口氣,單手抓住她的雙手,擱在她的頭頂,林諾瞬間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