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睿見太後如此關心夏瑾萱心裏難免有些吃味,但想到夏瑾萱一個一點武力都沒有的弱女子小時了那麽久都沒找回來。的确讓人很擔心。
“回皇祖母的話,孫兒還沒有找到萱表妹。不過金羅國五王爺已經帶人下去找了。相信不久就會找到。”夏瑾睿行了個禮,一字一句從容不迫的說着。
太後一聽還沒有找到人,眼眸也随之黯了下去。“罷了,睿兒。你趕快加派人手去找,要是萱兒出了什麽三長兩短,我們怎麽向金羅國交代!”
夏瑾睿聽見太後的話,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彩蝶。“皇祖母,或許問問這位彩蝶丫鬟,可能會有些消息。”
太後聽見夏瑾睿說道彩蝶,這才又把目光收回她的身上。“哦?郡主消失,難道跟這丫鬟有什麽關系?”
“回禀皇祖母,若孫兒猜得沒錯,應該是這個叫彩蝶的婢女抓走了萱表妹。”夏瑾睿嘴角含笑的看着彩蝶。彩蝶一聽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趕忙磕頭大呼冤枉。
“太後、太後我是冤枉的。四皇子,無憑無據,你怎麽能冤枉奴婢呢?”彩蝶一邊磕頭一邊說着,事情越來越不在她的掌控中了。
“哼!大膽奴婢,你還敢狡辯。你先是在我娘給我和三妹做的糕點裏下藥,迷暈我們。又把我帶去那個四面封閉的暗室裏。說,你把我三妹帶去哪裏了?!”
柳若雲見彩蝶狡辯,不禁怒氣大發。語氣十分不滿的指着彩蝶說着。
“柳若雲,你信口雌黃。我什麽時候給你下毒了!”彩蝶聽見柳若雲把事實說出來,一下就亂了陣腳。站起來就和柳若雲對持着。
“大膽刁奴,竟敢如此放肆。”夏瑾睿一聲怒吼,彩蝶才發現自己逾越了。又趕忙跪下。
太後一語不發的看着彩蝶,整個大廳都充滿緊張和不安的氣息。
“彩蝶?你這個奴婢倒是大膽,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也敢動手。說吧!你把郡主帶去哪裏了?”太後拿起身旁的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裏面的茶水。
彩蝶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太後、太後冤枉啊!奴、奴婢沒有帶走郡主啊!”
“哀家不冤枉,你别老是說哀家冤枉。”太後話一出,夏瑾睿和柳若雲忍不住想笑,無奈這個場景實在不适合笑。
“太、太後。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真的不知道郡主身在何處。奴婢也沒有帶走郡主。”彩蝶還是咬緊牙關,死不承認。太後看着她要牟利閃過一絲陰狠。
“好,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一聽太後這話,彩蝶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你身爲奴才,卻以上犯下。多次藐視皇威,其罪當誅。來人啊,将這個賤婢拉下去,亂棍打死!”
太後話一出,彩蝶瞬間崩潰了。這太後是在耍她嗎?彩蝶眼看着家丁們上來帶走她。
快到門口時,她突然将幾個家丁掙開。“太後娘娘,若你要殺了我,你這輩子就再也别想見到夏瑾萱那個廢物!”
“哦?是嗎?”太後正想說話,門外就進來一個男人,懷裏還抱着一個女孩。
來人正是金羅國的五王爺——君浩然。而他懷裏抱的正是躲在石室裏看書的夏瑾萱!
柳若雲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禁有些失神,傳聞金羅國五王爺美得天下無雙。他一直覺得五王爺再怎麽美,也不可能有夏瑾睿好看。沒想到君浩然竟然長得如此————勾魂?
“萱兒,五王爺萱兒怎麽了?”太後見夏瑾萱被君浩然抱進來,還以爲夏瑾萱出了什麽事。
“太後娘娘放心,瑾萱郡主隻是睡着了而已,并無大礙。”君浩然朝着太後行了個禮。動作既優雅有霸氣,看得在場的好多女丫鬟的心花怒放。
“不好了,彩蝶跑了。”不知道哪個家丁反應了麽快,發現彩蝶逃跑。而此時彩蝶也已經跑到大廳門前的柱子旁。
“來人,給哀家抓住她!”太後一聽彩蝶想逃跑,随即命令着下人抓她。
夏瑾萱在出暗室後就醒了,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就幹脆懶得睜開眼睛繼續裝睡。
君浩然知道她是在裝睡,也不點醒她。她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