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夏瑾萱一點也沒睡好。不是睡不好,而是根本沒有睡着。
她感覺前方正有一個不爲人知的陰謀等着她一步一步的踏進去。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她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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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瑾萱盯着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就來給夏明哲請安。
看着夏明哲夏瑾萱突然很不想走,自己好不容易回來了,好不容易有人疼愛了。
可是還沒有好好的感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她又要離開了。
夏明哲心疼的看着夏瑾萱,眼裏布滿了不舍。
“女兒給父親請安。”簡簡單單的一句請安,可是夏瑾萱卻覺得這仿佛是這麽多年來說的最沉重的話。
“起來吧!昨晚沒休息好嗎?臉色那麽差!”夏明哲看着夏瑾萱越看越心疼。
“我沒事,父親。”對于夏明哲關心的話語,夏瑾萱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父女兩相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萱兒,爲父想請你幫一忙。”夏明哲話剛說完,夏瑾萱的心就狠狠的抽了一下。
“父親有什麽要女兒做的就直說吧,女兒一定盡力。”夏瑾萱看着夏明哲,心裏十分難過。
她是他的女兒,難道他有什麽事需要她幫忙還要用請字嗎?
“幫我找到你母親,或許這個任務很難。但我希望你不要放棄。”夏明哲有些滄桑的說着。
當初凰玉闌莫名失蹤,他尋遍了五大界都沒有找到。
但是他不想放棄,就算凰玉闌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他也要把她的屍首尋回來!
“我會的父親。”夏瑾萱心裏越來越難過,她的母親就算夏明哲不說她也會想方設法的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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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往水澤國皇城的路上,突然一輛馬車快速的奔跑着。兩個傾國的男人騎着白馬在前面飛奔。
馬車後面是六個黑衣的男人。男人穿着都是一樣的。臉上還蒙上了黑色的面巾。
夏瑾萱坐在馬車裏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夏明哲的話不斷地在耳邊響起。“小心柳若冰!”她不知道父親是從哪裏知道柳若冰的。
也不知道父親爲什麽要這樣說,雖然她深知柳若冰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對于夏明哲的話她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隐隐覺得夏明哲好像有些事情瞞着她。還有就是替岚月長公主報仇的事情讓她幾番糾結。
如果自己這具身體以前真的是姚夢兒的靈魂住裏面,那麽岚月長公主是不是也和她們是一派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還該不該給岚月長公主報仇?
潛意識裏,她已經把岚月長公主當成了自己的母親。她要爲岚月長公主報仇。
可是一想到姚夢兒和那個面具男的關系,有讓夏瑾萱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