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鹄?我聽父神說過這東西,好像挺稀有的吧?”祝英伸手提起一旁趴着的鴻鹄,仔細的瞧了起來。
可是鴻鹄卻一直往小白的身邊湊,仿佛除了她它誰也不喜歡一般。
“是的!每千年才能孕育出一隻鴻鹄……”
“哇!那這鴻鹄豈不是很厲害?”趙可兒打斷墨玉的話,也跟着祝英瞧着那隻小鴻鹄,還時不時地拿手戳上那麽兩下。
“哇哇!”鴻鹄很是不滿的沖着祝英和趙可兒大叫,還不時地朝着小白投去求救的目光。
起初小白覺得這就是一隻沒長好的鳳凰,沒想到竟然是那麽稀有的鴻鹄,便想着要不要把它帶走,不過如今還是先打好關系才是。
于是一把從祝英的手裏搶過鴻鹄,緊緊地抱在懷裏,就好像别人會跟她争搶一般。
看着小白這捍衛主權的姿态,墨玉不禁捂嘴笑了笑:“小八,你就放心好了,這鴻鹄怕是早已經認你做主了,誰也搶不走。”
“認主?”祝英和趙可兒異口同聲的詫異道,就連小白也擡起頭來疑惑的盯着墨玉。
“是這樣的,鴻鹄既是天地所生,沒有父母,所以便會将出殼後第一眼看到的人認做自己的主人,其實就是當做自己的母親一樣看待。”
墨玉的解釋讓祝英和趙可兒的目光通通轉向了小白,然後便聽到一串響徹雲霄的笑聲蕩漾開來。
“哈哈~鴻鹄它娘~小八,你現在已經是鴻鹄它娘了哦,哈哈~”祝英笑的前仰後翻,指着小白不停的重複着“鴻鹄它娘”。
小白疑惑的看着三人,在她的記憶力沒有母親和娘這個概念,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又在笑些什麽,隻是低下頭看着懷裏昂頭看着自己的鴻鹄。
雖然其他的都不清楚,可是有一件事情小白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隻鴻鹄是她的了!
幾人笑夠了,便拉着小白往回走,已經過了午飯時候,再不回去大師兄可能就要找來了。
鴻鹄被小白抱着倒也十分乖巧,并沒有像在祝英手裏時那麽焦躁,這倒是讓小白的心裏舒暢了許多,這種優越感還是很不錯的嘛!
而祝英和趙可兒跟在墨玉的身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小白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更不可能知道她此刻的想法。
很快幾人便回到了墨玉的住處,但是門外卻站着幾位完全不認識的人,還不停的趴在門上或者窗子上往屋子裏面瞧着。
“你們幹嘛呢?!”趙可兒以爲這些人是想要偷看墨玉,或者是想要偷取墨玉的東西,便上前喝道。
或許是被這一聲厲喝驚吓到,三人瞬間倒在了地上,但是當看到幾人時,臉上立馬一陣驚喜,噌的一下站起身就往幾人撲來。
就在趙可兒已經做好了防護時,卻發現這些人并不是沖着自己而來,轉過頭便看到三人齊齊的圍在了墨玉的身邊。
“墨玉姐姐,真的是你啊?”其中一名看起來比墨玉小上一些穿着草青色長裙的女子拉着墨玉的手問道。
“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告訴我們呢?都好幾年沒有看到玉妹妹了呢。”一位比墨玉要大上一些身着绯紅色長裙的女子應和着。
“原來是小青和情姐姐啊。”往兩人的身後看了看,又看到一位身着藏青色短衫的男子微微一笑道,“涼哥哥也來了啊?”
這時候祝英卻看到這位被墨玉稱作涼哥哥的男子竟然微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眼神有些閃躲。
“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幹嘛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外瞅啊?”趙可兒癟了下嘴,剛剛自己還把人家當賊了呢,多尴尬啊!
可是趙可兒并沒有等到回答,而是聽到一聲驚呼:“天呐!這不是鴻鹄嗎?好久沒有見到鴻鹄了,哪裏找到的?”
說話的正是那名比墨玉大些的墨涼,在他的驚呼之後,墨小青和墨有情也湊上前去看着小白懷裏的鴻鹄,眼中都是滿滿的驚奇。
對于如此“危險”的三人,小白皺着眉頭,緊緊地抱着懷裏的鴻鹄,直到鴻鹄被勒的有些受不了了,這才撲打了兩下翅膀以示反抗。
然而,鴻鹄本隻是想讓小白抱得松一些,卻不料小白以爲鴻鹄這是看到其他鳳凰打算棄她而去,不由得将雙臂摟的又緊了些。
墨玉看着不對,忙上前阻止:“小八,這鴻鹄快要被你勒死了!”
這時小白才低頭看了眼懷裏的鴻鹄,果然看到鴻鹄此時正反着白眼呈現奄奄一息的狀态,忙松開了手。
鴻鹄得以呼吸,立刻抖擻其精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但是小白卻依舊用一種防賊的眼神戒備着墨涼三人,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鴻鹄便被他們搶了去。
“好了,大家進屋說話吧!”墨玉此時已經打開小木屋的房門,并微笑着請他們進屋。
其他人都進了屋,卻唯獨隻有小白抱着鴻鹄在門外蹲着,她不喜歡墨涼看鴻鹄的眼神。
墨涼、墨有情和墨小青是墨玉在丹谷最爲要好的朋友,而且其中墨小青和自己一樣,父母在五千年前死在了魔族手中,所以墨玉便一直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
而墨涼一直對墨玉有着不同尋常的感情,雖然自小便一起玩耍,但是他知道墨玉對他一直都像哥哥一般,也就從未将自己的心情告訴過墨玉。
他怕自己說了之後墨玉會疏遠他,如果真的會那樣,那麽他甯願像現在這樣默默地守護在她的身邊,雖然隻能以哥哥的名義。
至于墨有情,她一直都喜歡着墨涼,可是她知道墨涼喜歡的一直都隻是墨玉,既然他選擇默默守護,那麽她也便選擇默默守護。
就這樣幾人以各種羁絆走在了一起。
祝英一直注意着不時瞟向墨玉的墨涼,明明看起來是個大神經的人,可是在墨玉的面前卻顯得那麽拘謹,倒是讓祝英有了些興趣。
“你叫墨涼?”看其他人都聊得正歡,祝英便湊到墨涼的身邊搭話。
沒想到祝英來搭話,墨涼感覺輕松了許多,便對祝英笑了笑:“嗯,二…多謝你們平日裏對墨玉的照顧。”
通過剛剛的介紹,墨涼也知道了祝英的身份,本想也跟着墨玉稱二師姐,可轉念一想好像又不大合适,按照輩分排下去,自己比他們要低上好幾輩呢。
“哪裏哪裏!平日裏我們倒是受了不少六師妹的照顧,不過你和墨玉是什麽關系呢?”祝英其實最想知道的還是這個問題。
沒想到祝英會問這種問題,墨涼有些無措的撇開頭:“隻是玩伴而已。”
“玩伴?真的嗎?”祝英故意壓低聲音往墨涼的身邊湊了湊。
墨涼猛地擡頭看着祝英,難道自己的心思被發現了?
若是祝英知道他此時心裏所想一定會忍不住大笑起來,就他那樣子,估計隻有他自己覺得别人看不出他的那點心思吧?
不過看着墨涼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祝英算是确認了自己的猜想,并沒有逼着墨涼回答,便悠悠的坐了回去。
屋裏幾人聊得正嗨,屋外的小白與鴻鹄也玩的不亦樂乎。
“你叫鴻鹄啊?雖然鴻鹄千年才能孕育一隻,但是開天辟地幾十萬年了,也有不少鴻鹄了吧?就算有些老的都死了,那也還有很多,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改個名字。”
小白對着鴻鹄說話,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隻是鴻鹄會時不時地哇哇幾聲,然而不管它的哇哇是同意還是反抗,最終小白都會按自己的心意來決定。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是鴻鹄,那我就叫你小胡好了。”小白伸手輕撫着鴻鹄額頭那潔白柔順絨毛。
“哇哇~”鴻鹄皺着一張臉沖着小白叫了兩聲。
雖然它的本意是表示反對,這名字簡直和小白一樣直白,然而小白對于自己起的這名字倒是十分滿意,便把小胡的這兩聲當做同意。
“小胡,你說你這全身上下怎麽都是白的呢?明明你也是鳳凰啊,他們都是五彩的顔色呢。”小白其實真的很羨慕墨玉化爲真身時那一身五彩的羽毛。
“哇哇~”小胡已經無力吐槽小白的意圖了,明明自己從上到下也都是白的,竟然還嫌棄自己是白色的,不過隻能在心裏腹诽,哪裏敢讓小白知道。
不過明顯小白也沒有注意小胡那有些鄙夷的眼神,仍然輕輕地梳理着小胡身上潔白的羽毛,越梳越覺得這身羽毛若是五彩的該多好。
想到這裏,一個念頭出現在了腦海之中,看向小胡的眼神便有些狡黠,小胡不由得往後縮了縮,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小胡,你先在這裏等會啊!我一會就回來。”說着小白便轉身進了墨玉的房間。
小胡隻感覺一陣瑟瑟地寒風在自己的身邊呼嘯着旋過,不多時便看到小白興奮的拿着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雖然小胡很不想接受這一切,然而誰讓自己就遇上了這麽個主呢?掙紮掙紮不得,反對反對不得,一切都隻能受着。
當小白将小胡抱到湖邊,看到湖中那五顔六色的自己時,小胡的心裏幾乎是崩潰的,他是鴻鹄啊!志向遠大的鴻鹄!如今竟然被人畫了一身的胭脂水粉。
可是一旁的小白卻很滿意自己的作品,看到小胡很是不屑的用雙翅捂着自己的雙眼,立馬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小胡,一臉的黑煞之氣:“怎麽?不滿意?”
擡頭看到小白那沉沉的眼神,小胡忙放下自己的翅膀,對着小白搖了搖頭,還不忘往小白的腿上蹭了蹭,來表達自己的歡喜。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小白一臉純潔無害的笑道。
而小胡卻一臉的哀怨神色,誰來救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