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鮮血從安陽的口中噴出。
看着眼前這個沒有一絲表情,冷豔至極的廉詩蓉,安陽的心中是滿滿的恐懼,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己的弟子手中。
強忍着胸口傳來的痛楚,安陽擡眼望着廉詩蓉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哼~”廉詩蓉隻是微動了下臉冷哼一聲道,“你以爲自己做的很隐蔽是嗎?殺害了我的父母還将所有的罪名都嫁禍給被你軟禁的姐姐,你以爲這樣就沒人知道了嗎?”
聽廉詩蓉這麽說,安陽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慌張之色,忙四下裏看了看,發現并沒有人便繼續盯着廉詩蓉道:“你怎麽知道的?!”
說到這裏,廉詩蓉的心便一陣一陣的絞痛,那時候的她還小隻不過十歲,并沒有能力報仇,所以隻能忍着,假裝感激安陽然後拜他爲師。
那一天在她的記憶中永遠都無法抹去……
廉詩蓉的父親名叫廉傑,那時候他還是擎安閣的一名外門弟子,而廉詩蓉的母親朱鸢則是擎安閣的内門弟子,而且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極佳。
兩人在一次外出的任務中相識,然後便慢慢地陷入了愛河。
那時候安陽對于朱鸢還隻是多加注意,并沒有太多的非分之想,畢竟當時他還有玄青門的李釉卿爲伴,所以一切似乎都相安無事。
可是,廉傑和朱鸢成親後,很快便有了第一個女兒廉詩靈,一個與朱鸢極其相似的女兒,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廉詩靈六歲那年,朱鸢又爲她新添了一位妹妹,這就是廉詩蓉。
廉詩蓉并不像廉詩靈那麽惹人喜愛,不知爲何天生便不喜與人來往,總是一個人默默地坐着,要不就是一個人修習,所以修爲增加的也比同齡人要快得多。
“詩蓉,你也别老是自己坐着,多和其他的小孩子玩玩嗎?”十歲的廉詩靈很是疼愛自己這個隻有四歲便很是懂事的妹妹。
隻是,唯一一點讓她很是在意的便是廉詩蓉自始至終似乎都不和家人以外的人多做接觸,廉詩靈一直都是被所有人捧着的存在,所以有些不大理解廉詩蓉的這種行爲。
可是,不管怎麽說,廉詩蓉依舊隻是搖搖頭,說出那句讓廉詩靈無言以對的話:“我喜歡自己一個人,我也不覺得一個人有什麽不好。”
長長的歎了口氣,廉詩蓉輕輕地揉了揉廉詩蓉柔軟的小腦袋,輕輕一笑道:“好!詩蓉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姐姐會保護你的!”
擡起頭看着廉詩靈那絕美的容顔,廉詩蓉有一瞬的失神,但是心中卻知道自己這個姐姐一定說到做到,不管自己怎麽樣都不會嫌棄自己,會一直保護自己。
但是,廉詩蓉的心中也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得強大,強大到能夠與姐姐并肩而行而不會拖累與她。
然而,事情總會在你不知不覺中發生不可思議的轉變,甚至讓你不明所以,就這樣徹底打亂了你之前一切的想法和計劃。
那年,廉詩蓉十二歲,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廉詩靈十二歲的修爲,所以更加孤僻,不喜歡與那些不懂事的小毛孩子相處,最愛的便是父母和姐姐。
剛剛從門外走到院中的廉詩蓉,很是無聊的甩着手中不知何時摘下的一條柳枝,卻聽到了房中一陣陣的奇怪聲響。
微蹙起眉頭,廉詩蓉以爲是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母親争吵,心中很是不悅,忙快步走上前去,卻在進門前停了下來。
她看到了飛濺而起的鮮血,這絕對不可能是父母親吵架的結果。
心思微轉,廉詩蓉一個側身便躲到了窗子的下面,然後慢慢地探出頭來往房間中看去。
看到的一切,讓廉詩蓉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忙捂住嘴,淚水卻早已經在眼中打轉。
房中的安陽将廉傑的屍體放下之後便繼續對朱鸢施暴,可是這次朱鸢卻在極力的反抗,本打算與安陽同歸于盡,不料最終卻隻是傷了自己。
看着靜靜躺下去的朱鸢,安陽冷哼着罵了一句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其實,安陽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在注意朱鸢,隻是那時候他還有玄青門的李釉卿,所以對朱鸢也隻是偶爾的多瞄上幾眼。
兩年前,廉詩蓉已經十歲,廉詩靈也已經十八歲,已經亭亭玉立,而朱鸢更因爲成爲人母之後而更加豐滿典雅,也就讓安陽再也無法把控。
趁着廉傑和廉詩靈以及廉詩蓉不在家,安陽偷偷的摸進了朱鸢的房間,并且打算對她進行施暴。
朱鸢見到安陽進了房間的第一反應便是他是來找廉傑的,便微笑着提醒道:“廉傑今日出去了還沒回來,你若是有事就告訴我,待他回來了我再轉告與他。”
不料,安陽二話沒說便直接沖向了朱鸢,眼中是滿滿的**和占有的瘋狂。
“你要做什麽?”朱鸢終于開始驚慌,使出全身的力氣來推攘着安陽,阻止他的靠近。
可是,安陽本就是男子,再加上是家族弟子,實力本就比朱鸢這個内門弟子的實力要強得多,所以很快朱鸢便招架不住,徹底的淪陷在了安陽的魔爪中。
被安陽這麽糟蹋之後,朱鸢很想一死了之,然而安陽卻威脅道:“你不要想做一些有的沒的,你若是将這件事情說出來我不介意把你的兩個女兒也試上一遍,如果你想要死呢,我也不攔着,但是你的兩個兒女同樣活不了。”
“你這個衣冠禽獸!我們到底哪裏招惹到你了你竟然這麽對我們母女?”朱鸢滿臉淚水的哭喊着。
然而,安陽根本不理會她,直接出了房間,留給朱鸢一個潇灑的背影。
從那之後,朱鸢便隻能默默地承受着安陽時不時地侵犯,卻完全不敢反抗,更是臉輕生的念頭都不敢動上一下,生怕自己一死兩個女兒便落入了安陽的魔爪。
一天,正在修習的朱鸢忽然感覺到一股惡心的感覺,忙跑出了房間,心中卻是一驚,探查之後才發現真的懷了孩子。
隻是,卻不知這孩子究竟是安陽的還是廉傑的,朱鸢的心中糾結萬分,本就痛恨自己這已經被玷污的身子,如今這孩子更是讓她感到羞恥。
于是她便卯足了勁去敲打自己的肚子,希望能夠将這個孩子打掉,卻被剛剛趕回來的廉傑看到。
“鸢兒,你這是在做什麽?”廉傑忙阻止了朱鸢這種近乎瘋狂的行爲。
此時的朱鸢臉上已經全是淚痕,不住地抽噎着,趴在廉傑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廉傑也不多問,隻是靜靜的拍打着朱鸢的後背,以防她哭岔了氣。
良久之後,朱鸢終于慢慢的停了下來,沉吟良久卻還是将安陽侵犯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件事情的廉傑,憤然而起,雙目圓瞪的怒道:“什麽?!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而且還是兩年之久?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他用靈兒和蓉兒來威脅我,我不能不顧他們呀,決不能讓他們遭到安陽的毒手!”朱鸢知道自己這樣很對不起廉傑,可是她更不能不顧自己的兩個女兒。
這時候廉傑也靜下了心來,在房中來回的走着,拳頭不停的敲着,他要盡快的想出一條可行的辦法,讓他既不會來繼續侵犯朱鸢又不會對兩個女兒動手。
可是,這裏是擎安閣,安陽是家族弟子,說不準以後就是擎安閣的閣主,告狀這種事是肯定不行的。
最終,廉傑的腦海中一道靈光一閃而過,随即便捏着朱鸢的肩膀問道:“他一般什麽時候會來?”
“不确定,反正一般都是在你不在家的時候。”朱鸢臉上微微有些紅暈,忙撇過頭不敢直視廉傑。
“我不在的時候?”廉傑緊鎖着眉頭重複道,随即便點了點頭,“那好,我一會就出去,一定讓他這次有來無回!”
說着廉傑便走了出去,手中還拿着一把長劍,看起來倒像是因爲有什麽任務而外出一般,可是他卻一直默默地守在不遠處,時刻注意着朱鸢這邊的動向。
果然,沒多久安陽便光明正大卻又有些鬼鬼祟祟的進了房間。
看到安陽進了房間,廉傑立馬悄悄地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絕對沒辦法和安陽相抗衡,所以他隻能選擇偷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廉傑直接便将手中的長劍毫無預兆的刺向了正在侵犯朱鸢的安陽,安陽猛地反應過來,立馬使出一個術法打在了廉傑的劍上。
“叮~”的一聲,廉傑的長劍被震開,然後安陽便一臉警惕的側立在了朱鸢的身旁。
眼睛不住的在朱鸢和廉傑的身上掃過,随即便哼笑道:“你們倒是夫妻情深啊,不過看來你們是不打算爲自己的兩個女兒着想了?”
這話讓朱鸢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她立馬将目光投向廉傑,可是廉傑的臉上卻滿是憤怒,大聲喝道:“我們今天就是死也要将你這衣冠禽獸殺了!”
說着便直接揮舞着長劍朝安陽刺去,奈何安陽會一些他根本就沒有見過的術法,很輕易的便将他的招式躲過,最後廉傑手中的長劍已經不知何時跑到了安陽的手中。
于是,在朱鸢尚未反應過來時,廉傑的長劍便被安陽拿着刺進了他的身體。
看着廉傑緩緩倒地的身體,朱鸢的心也跟着死去,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與安陽打鬥起來,奈何她也不是安陽的對手,很快便支撐不住。
便想着若是能夠同歸于盡也是好的,至少能夠保住兩個女兒。
于是,朱鸢便開始使用禁術,可是還沒有發動便被安陽一張推開,倒在了地上再也沒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