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棂照進來,窗戶上倒影着窗外樹影疏疏落落,随風左右搖曳。
房間裏靜靜的,靜得隻能夠聽見玉傾顔和綠君柳彼此的呼吸聲,還有偶爾窗外傳來的蟲鳴。
玉傾顔悄悄擡高身子,借着皎潔的銀色月光看向綠君柳那張俊美無暇的完美臉蛋,手輕輕挑起一縷銀發,細心呵護。他此刻正靜靜平躺在自己身邊,呼吸均勻的閉着眼睛,安靜得就像一個孩子。
玉傾顔睫毛輕扇,推了推綠君柳的肩膀,輕輕喊道:“小柳柳?”
“小柳柳,你睡着了嗎?”
沉默……沉默……
不理我?睡着了?
哼!我才不信呢!這厮肯定裝睡!
玉傾顔伸出小手,纖長白皙的指尖遊移在綠君柳既陽剛又柔美的臉龐上,流戀那細膩如絲的肌膚,指腹慢慢拂過他輕輕顫動的濃密細長的睫毛,滑過他高挺的鼻梁,越過他的秀美清晰的唇線,蹭上他溫潤飽滿的嘴唇。
細細撫摸着,反複流連……
綠君柳突然抓住玉傾顔不安分的小手,聲音暗啞低低的說:“傾顔,你又調皮了!乖!好好睡覺,别鬧了。”
“小柳柳,你也睡不着,對不對?”
他睡在她的閨閣内,枕頭上、被子上沾滿了她身上迷人的曼陀羅芬芳,身後暖暖的是她柔玉溫香的身體,鼻翼間盡是她的味道,他又怎麽能夠睡得着?
“小柳柳,你真想學那個柳下惠坐懷不亂嗎?”
某女撐着下巴趴在床上定定地看着他。
聽見她提起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綠君柳雙眸微斂,胸中怒火驟然。他猛然轉身看着玉傾顔,生氣地問:“柳下惠是誰?”
“就是傳說中坐懷不亂的翩翩君子。據說,他面對女人的裸體也毫無沖動。”玉傾顔半真半假地回答。
“哼!”
綠君柳冷嗤,不屑道,“那是因爲他根本不愛那個女人!”
“呃?”
玉傾顔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是因爲他面對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所以他才會坐懷不亂的嗎?那麽綠君柳現在對她,又算什麽呢?
“小柳柳,男人面對他不喜歡的女人,就能夠坐懷不亂嗎?”玉傾顔好像個好奇寶寶,眨眨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綠君柳,不恥下問。
“你這丫頭!”
綠君柳刮刮玉傾顔的鼻子,調侃道,“你下面是不是想問我,我面對你坐懷不亂,是不是因爲我不愛你?”
“哇!你好聰明耶!你怎麽知道!”
玉傾顔鼓掌,粉可愛地說。
“臭丫頭!”
揉揉玉傾顔的發頂,綠君柳不覺失笑。“丫頭,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面對你能夠坐懷不亂,至少……你對我是很有吸引力的!”
“嗯嗯嗯!”
玉傾顔連連點頭,豈圖縮手,卻被綠君柳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綠君柳目光深遂閃亮,眼眸裏染上濃重的色彩。他貼近她耳邊,神情暧昧的說:“火是你挑起的,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
玉傾顔臉紅,張口想say no,冷不妨綠君柳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玉傾顔主動迎上。
“傾顔,你可知道,你很壞……”
“誰讓你愛上我這個壞女人……”
“是的!我愛你!傾顔,我愛你!”
好甜的味道……好美的感覺……
好美……好美……
時間仿佛刹那間靜止。
“傾顔……”
一聲動情低喚,嗓音暗啞。
“唔……”
玉傾顔悶哼。
“君柳……君柳……”
“傾顔……”
“啊——”
“傾顔,你好美……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