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見鬼似地逃蹿回到家中,正巧遇上準備出門的綠君柳。綠君柳一把抓住玉傾顔的雙臂,看她氣喘呼呼,上氣不接下氣,以爲她遇到什麽危險。他心焦地追問:“傾顔,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付你?!”
“沒……沒有……”
好不容易喘順,玉傾顔抓住綠君柳的手臂激動地說:“君柳,你能夠教我幻法嗎?”
“幻法?”綠君柳納悶,“傾顔,你怎麽突然想起要學幻法?”
“我就是突發奇想……”玉傾顔抓頭,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她難道要告訴綠君柳,她想學好幻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穿越時空找到回去21世紀的路嗎?
她滿懷期待地看着綠君柳,眼睛亮亮地問:“君柳,你能夠幫助我的,對嗎?”
“不……”綠君柳搖頭,略感遺憾,“傾顔,我雖有神器,卻不懂幻法,更加不能夠教你幻法。”
“是嗎?”玉傾顔深感失望。
頓了頓,綠君柳說:“傾顔,你現在既已入朝爲相,國師白曉月又是禦鳳國法力最高深之人,你何不向他請教。”
如果我能夠拜他爲師,我還求你幹嘛!
問題就在于……
那個變态的家夥要跟我雙修啊……雙修啊……
看見玉傾顔臉色驟青驟白,五顔六色,好不難看,綠君柳不禁疑惑,詢問:“傾顔,你的臉色好難看呀!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白曉月他……”
“沒事!沒事!沒事!”如果讓綠君柳知道白曉月要跟她雙修,那還了得!按照綠君柳看似冷靜,實則沖動的性子,指不定會馬上沖去殺了白曉月。白曉月死活她倒不在意,怕就怕綠君柳殺不了白曉月,反而賠上自己的性命。
再說了,她還要靠白曉月尋到返回21世紀之法,白曉月現在還不能夠死!
玉傾顔連連擺手,在綠君柳看來卻更有欲蓋彌彰之嫌。綠君柳不禁疑惑,才半天時間,玉傾顔與白曉月之間發生了什麽?爲何一提到白曉月,玉傾顔就一副好像見鬼似的表情?
白曉月常年居住于神殿之中,不見外客。今日上朝,玉傾顔不應該撞見他呀?
怪哉!怪哉!
綠君柳滿心疑惑,玉傾顔則糾結于白曉月提出的雙修要求之中,二人各自心思,片刻無言。
白如霜從後院行來,看見二人傻站着也不說話,各自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些啥。白如霜瞥了他們一眼,彎腰開始給前院的草藥淋水施肥,也不理會那傻站着的兩人。
傻站了半天,玉傾顔突然好像活過來般,對綠君柳說:“君柳,你剛才是不是要出去?”
“對!”綠君柳這才想起來,他跟錢三少約好了,要去望江樓喝茶。
“去哪裏?”
“錢三少約我望江樓請茶。”
又是錢三少?
玉傾顔眯起眼睛,左三步,右三步,來回打量綠君柳,那暧昧的目光把綠君柳看得全身毛骨悚然。
“傾顔,你怎麽了?”
某女眯起眼睛打量綠君柳,神态暧昧地說:“小柳柳呀,我發現,你最近跟錢三少走得很近喲?”
綠君柳仔細想了想,貌似是。
“錢三少對糖果屋很感興趣,他想跟我們合作把糖果屋的生意擴大。”
“隻談生意?”
“有時也談談風月,談談政治……”
“哈!”
談風月!她就知道……
“小柳柳,錢三少該不會對你感興趣吧?”
啥咪?!
綠君柳怔忡,旋即失笑。他終于明白玉傾顔那古怪的眼神的由來。他摸摸她的發頂,失笑道:“傾顔,你想到哪裏去了?錢三少怎麽會對我感興趣呢?”
“爲什麽不?”
玉傾顔老神自在地反問。在她看來,綠君柳玉樹臨風,俊朗英挺,很符合現代審美标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錢三少那個胖子會看上綠君柳也不足爲奇。
“傾顔,錢三少沒有斷袖之譬。”
玉傾顔撇嘴,不屑反問:“你怎麽知道?”
“你這個小丫頭,腦袋裏亂七八糟的裝的那都是些啥!”
面對玉傾顔的胡攪蠻纏,綠君柳除了無語,還是無語。他指尖輕彈玉傾顔的腦門,湊近玉傾顔臉龐,神态暧昧地說,“傾顔,我不介意向你證明,讓你看看我喜歡的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
“咳咳咳咳咳咳!”這回輪到玉傾顔劇烈咳嗽了,耳垂的紅暈洩露了她的不自在。她故作淡定說:“那個……君柳,我相信你……至于證明什麽的,就不必了……”
“是嗎?”
綠君柳從身後懷住玉傾顔的纖腰,貼上她的後背,沿着玲珑有緻的曲線,細細地撫摸着。他的臉龐靠在她的耳垂,熱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她情不自禁羞紅了臉。
“那個……君柳……别……别在這裏……小白……小白看着呢……”
綠君柳輕輕啃咬着玉傾顔軟柔嬌嫩的耳垂,神情暧昧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沙啞着嗓子說:“那咱們回房。”
玉傾顔臉紅,推拒着綠君柳的肩膀,胡亂找理由,“你不是還要赴錢三少的約嗎,讓人家等可不好!”
“無妨!就讓他等吧!等不到我,他自會離開!”綠君柳唇角含着清幽的淡笑,他含住玉傾顔敏感的耳珠,平穩的呼吸輕輕傳入玉傾顔耳蝸,令玉傾顔全身止不住的輕顫,“讓娘子誤會爲夫喜歡男人,那可是爲夫的不是!爲夫一定會身體力行向娘子證明,爲夫心中隻有娘子!”
“那個……其實你不證明也沒關系……”玉傾顔幹笑,“我相信你!”
“是嗎?可惜,太晚了!”
綠君柳一把抱起玉傾顔,無視因爲聽見玉傾顔的尖叫向他們看來的白如霜,大踏步走進房間。玉傾顔把臉龐深深埋入綠君柳懷中,紅豔如血,不敢直視白如霜仿佛含着笑的眼神。
房間的門砰地一聲關上,白如霜輕輕搖搖頭,低頭繼續打量院子裏的草藥,神色淡漠如常,仿佛對這樣的情景早已見怪不怪。
少時,房間内莺歌淺吟,一派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