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顔眨眨眼睛,奇怪地問:“如霜,你在幹什麽?”
白如霜不語,靈巧的指尖挑開玉傾顔的衣衫,露出了玉傾顔因爲奶脹而有些硬挺的豐盈。下一刻,他竟是含了上去,輕輕吮吸。頓時,玉傾顔怔忡坐在床上,心跳徹底消失在胸膛之内。
她因爲他的舉動而震驚,因爲他的吮吸而羞紅了身體。
白如霜一邊揉捏,一邊吮吸,直到玉傾顔的脹痛慢慢消除。然而,他卻并未離開,而是開始輕輕啃咬她的蓓蕾,玉傾顔瞬間回神,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如霜,你……”
話語尚未出口,雙唇已被他纖長的手指捂住。玉傾顔驚訝地看着他,他慢慢起身,吻随着他的起身而緩緩向上,盤亘在玉傾顔的脖頸之間,同時,一雙靈巧的手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裙。
玉傾顔訝然怔坐。天哪,他不會是想……咳!怎麽會突然變成這種情況!好羞人呀!好羞人呀!
玉傾顔正在糾結要不要回應白如霜,門外忽然傳來了藍翎羽響亮的嗓門,喳喳呼呼地大聲叫道:“小白——小白——你睡了沒有——小白——”
二人額頭同時挂下兩根黑線。白如霜的臉色徹底黑如鍋底泥。他怔愣半晌,似乎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理會藍翎羽。當他終于決定不理會繼續做時,又聽見藍翎羽堪比破銅鑼的粗嗓子大聲叫道:“小白——我知道你還沒有睡的——我進來啦——”
“該死!”
白如霜生平第一次,産生想殺人的沖動。他連忙起身,用被子兜頭蓋臉将玉傾顔緊緊包裹住,然後拿過挂在床頭的外衫,披衣下地。腳步聲已至門口,藍翎羽再度喊話,“小白,我進來啦——”
白如霜忍無可忍,開口斥責,“藍翎羽,見鬼的!三更半夜你扯這麽大的嗓子,想把整個院子裏的人都吵醒嗎?!”
“呀!我忘了!”
藍翎羽抓抓腦袋,一臉無辜。
白如霜滿臉黑線,他想抓狂。
被白如霜包在被子底下的玉傾顔也極度郁悶,她覺得藍翎羽這個混小子就是故意來找他們晦氣的!
白如霜心裏雖然生氣,卻也知道,如果不趁早解決了這個混小子,這個混小子肯定會繼續糾纏下去。他決定快刀斬亂麻,他問:“藍翎羽,有什麽事情不可以明天說,非得三更半夜來找我?”
門外的藍翎羽磨磨鞋底,理所當然地回答:“一個人悶得慌!找你陪我喝酒去!”
白如霜氣結,“藍翎羽,你知道,我不沾酒!”
“哦?對喔!”藍翎羽拍拍腦門,如夢初醒,潇灑轉身離去,“那我去找夜未央!”
白如霜“……”
玉傾顔“……”
送走了這個瘟神,白如霜轉身看着從被子裏露出腦袋的玉傾顔。後者滿臉氣結,尚有未曾退去的羞紅。她郁悶地說:“該死的藍翎羽,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錯!白如霜也覺得藍翎羽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不相信以藍翎羽的深厚功力在接近他的房間時,沒有發現房間裏面有兩個人的呼吸!
混賬臭小子,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用心險惡,居心叵測!
目光交接,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兒,玉傾顔喪氣地垂下臉龐,滿臉無奈道:“如果我們再做一次,你說藍翎羽會不會再來一次。”
白如霜“……”
他認爲,這種缺德的事情,那個混賬小子絕對做得出來!
“好吧!”玉傾顔自認倒黴,“我還是回房間休息吧!”
白如霜出言挽留,“你可以留下。”
她也想留下呀,隻不過……
“我可不希望被藍翎羽的嗓子吼得整個錢府的人都過來圍觀我們。”
白如霜氣郁,“他敢!”
玉傾顔覺得,藍翎羽那個混小子沒有任何事情做不出來!
大眼瞪小眼,你望我,我望你,最終,玉傾顔決定放開手腳,想幹嘛就幹嘛!即便藍翎羽那個混小子再來打攪他們又如何?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難道她與自己的丈夫同房還需要他人管束嗎?
“如霜,我想爲你生個孩子?”
玉傾顔伸長手臂,摟住白如霜的脖子,額頭抵着額頭,她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白如霜怔忡,下意識答道:“傾顔,你剛剛生完孩子,現在的身體不适宜……”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想爲你生個孩子!”
既然他們隻有今生,沒有來世,那麽,就讓他們生一堆孩子,讓他們的孩子代替他們好好地生活下去。
白如霜猶豫,他問:“傾顔,你是不是已經知道……”
玉傾顔問:“你說小木木是君柳的孩子,小天天是喻離的孩子的事情?”
白如霜沉默,歎息,“你果然已經知道……”
玉傾顔答道:“我知道!月也知道!其實,這兩個孩子都挺好認的,隻要仔細看他們的眉眼,和眼珠子的顔色,就知道他們是誰的孩子。”
“葉凱會很失望……”
“不會的!葉凱真心疼愛兩個孩子!其實無論是不是自己親生的,你們都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不是嗎?你們對小沐雨不就是如此嗎?”
白如霜沉默。
他無法否認,玉傾顔說的是事實!
不管這個孩子的爹爹是誰,隻要這個孩子是她生的,他們就會當成親生兒子來疼愛!
所以,無論孩子的生父是誰,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如霜,别說這些事情了!春宵苦短,我們還是……早些安歇了吧……”
玉傾顔擡起臉龐,吻上白如霜的冰白薄唇。白如霜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任她吻來。二人纏綿擁吻許久,雙雙倒落床榻。衣衫除盡,赤果交纏。
他的手指攀上她胸前豐盈,清涼的掌心輕握着,掌心中漸漸透出熱度,酥酥麻麻的說不出的舒服,讓她倦戀不舍,輕喘着,享受着他帶給她的美妙。
緩緩擡起手,握住他的掌。
唇角如冰蓮初放,綻開一抹傾國絕麗的微笑。他的手指與她十指交扣,緩緩垂落她的身側,冰與暖的柔韌旋即貼合上她的身體,慢慢的吮吻着,帶出點點電流在身體間歡騰流蹿,……
手溫柔地撫摸着他的身子,那絲綢般的柔滑讓她沉溺迷醉,雙腿自動環上他的腰,在擁有的緊實感中尋找着安慰。
他覆上她的身體,銀色的發絲垂落,蓋滿她的身體,從他赤果的背脊流瀉而下,灑落她的肩膀,綻開一朵銀色聖潔的雪蓮。
窗外月光銀輝灑落,一地清霜迷離,有如潔白的雪花籠罩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