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大家子人都亂哄哄地湧到了前院,呼啦啦跪了一地。
看到這陣仗,鶴卿枝直呼過瘾,這種被人跪拜的感覺,簡直是女王大人啊!
“起吧。”
鶴卿枝剛想彎腰下轎,旁邊已有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她一愣,擡頭一看是蕭君祈。
蕭君祈深深看了她一眼,鶴卿枝不情不願地将手搭在了他手上,被他扶着下了轎,然後蕭君祈更是恩愛地攬住了她的腰。
鶴卿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鶴家人,腰上卻因爲被他摟着而感到十分不舒服。
不就是演戲嘛……呵呵、呵呵,本姑娘絕對是影後級的。
“鶴丞相,本王來遲了,實在是王妃昨夜被本王給累壞了,今天就起的晚了些。”
蕭君祈的語氣仍舊那麽高高在上,任誰也不會認爲他對自己的遲到有所歉意。
而他根本不需要解釋來遲的原因卻故意那麽說了,不過就是爲了掩人耳目罷了。
蕭君祈語氣暧昧,任誰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鶴丞相臉上僵了僵。
鶴卿枝則是一張臉紅了個透,你戲太足了吧喂!
她抗議地扭了扭腰,換來的就是蕭君祈如鐵一般的臂膀,箍得她生疼,大約腰上要淤青了。
好好好,做戲做全套!
她一咬牙,含情脈脈地擡頭看着蕭君祈,嬌聲道:“王爺真是的,這種事也能拿出來說。”
語氣又嗲又酸,讓鶴卿枝自己都打了個冷戰。
原以爲能惡心到蕭君祈,沒想到蕭君祈卻同樣回望着她,深情道:“這可是我們相愛的證據,有什麽不能說的?”
“哦呵呵……”
鶴卿枝滿頭黑線掩唇假笑,表示自己鬥不過他,論惡心他赢了!
周芳燕和鶴千柔母女倆頓時就紅着臉瞅着這倆不要臉的,再看看他倆嘴上相同的傷口,猜也能猜到他倆做了什麽好事。
在她們眼裏,鶴卿枝一點也不反常,因爲涉及到蕭君祈的事她一向都是無腦的。
誰不知道她愛慕祈王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如今終于得償所願嫁了過去,果然是愈發得矯情了。
隻是他們沒想到,那個冷面冷心的戰神祈王竟然也有這麽柔情的一面。
他原本明明對鶴卿枝厭惡至極,沒想到成親後會這麽寵着那個小賤人,看着那張臉難道他不想吐麽?
爲避免他倆再做出什麽更加出格的事,鶴丞相趕緊開口道:“王爺王妃裏面請吧。”
接下來,鶴卿枝隻一副夫唱婦随的小女人模樣。
遇到她不知道的問題她就嬌羞低頭,蕭君祈會爲她圓場,兩人配合竟然十分默契。
直到晚膳用完,兩人終于回到鶴卿枝出嫁前的小院的時候,鶴卿枝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雙手揉了揉臉,今天賠笑了一天,臉都要僵掉了。
蕭君祈看着她的動作輕笑出聲,鶴卿枝瞪他一眼,叫道:“笑什麽笑!”
“噓。”蕭君祈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說道,“這裏可不安全,想要保住身份最好仔細說話。”
鶴卿枝本來因爲他的靠近和氣息而僵硬,可聽到他的話,她愣了一下,悄悄轉頭看了看四周。
突然蕭君祈就俯身湊了過來,攬住她的腰将她往浴房帶。
她心裏一驚就想要推開他,可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