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蕭君祈并沒有說話,兩人便較起勁來,一人夾菜一人夾肉。
可是沒有一人注意過,蕭君祈那碗裏的東西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
另外那幾位夫人,看着蕭君祈越來越黑的臉色,大氣不敢喘一下,夾菜都是小心翼翼的。
于是到了最後,碗裏的飯菜堆成了小山。
看着碗裏那油膩膩的紅燒肉,他的額角跳了跳。
“夠了。”
鶴卿枝聳聳肩根本不在意,姚齡仙倒是一驚,立刻收回了筷子,低頭默默吃着自己碗裏的。
可鶴卿枝顯然不想放過她,她夾什麽,鶴卿枝就夾跟她相同的那一塊,蕭君祈隻當沒有看到。
幾次下來她都沒能搶過鶴卿枝,她癟着嘴楚楚可憐地看向鶴卿枝。
誰知鶴卿枝卻挑釁地向她勾起嘴角,當下氣紅了眼圈,放下了碗筷瞅着桌面發呆。
蕭君祈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
桌上幾人頓時被吓得一個激靈,都停了手中的動作,隻有那罪魁禍首還在一人吃得香甜。
蕭君祈忍不可忍地抓住鶴卿枝的手腕低吼道:“跟本王過來。”
“哎,我還沒吃完!”
鶴卿枝哪裏敵得過他的力氣,一路上被他拖着幾次險些摔倒,忍不住大叫起來,“蕭君祈,你慢點,放開我!”
蕭君祈充耳不聞,一路帶着人就沖回了卧房,“嘭”的一聲将如柳幾人關在門外,用力将鶴卿枝摔到了床上。
鶴卿枝捂着已經紅起來的手腕,吼道:“好好的你又發什麽瘋?”
“本王讓你别去招惹她你沒聽見?”
再開口,蕭君祈的語氣已是帶了寒冰一般。
鶴卿枝很是不服氣地反駁道:“是她先招惹我的,你不會沒看出她什麽意思吧?”
“本王現在也招惹你了,你也要還回來?”
蕭君祈一手掐住她的兩個手腕按在了她的頭頂,雙腿制住她的雙腿,另一隻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鶴卿枝目光閃了閃,心底有些虛,隻是仍嘴硬道:“别仗着你是王爺就可以欺負我,既然咱們交易已經達成了,那我們就是平等的關系,别以爲本姑娘不敢打你!”
“看樣子不給你點教訓你以爲本王真的不會動你了。”
說着他大手一揮,隻聽一聲裂帛聲響起,鶴卿枝就覺得雙腿一涼,裙擺被他撕去了大半,露出光滑修長的雙腿。
“啊!放開!你弄疼我了!專治,獨裁!你這樣以後當了皇帝也是暴君,暴君!”
兩個手腕被他掐得生疼,任憑她怎麽掙紮也不能撼動半分,反而像是要斷掉一般。
“暴君?呵,不做點什麽怎麽配得上這個名号?”
蕭君祈陰測測地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着話,一條長腿強行擠進了她的雙腿中間,傾身壓了下來。
感受到那灼熱的東西抵住自己,鶴卿枝頓時渾身僵硬,不敢再掙紮,聲音也帶了哭腔
“别,你别!”
看到她眸中的恐懼,蕭君祈竟是怔了一下,沒有再繼續,隻是惡狠狠地問道:“以後還敢不敢忤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