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不知道昨晚自己什麽時候睡着的,隻知道睡的甚香,還起了個大早。
不知是因爲先前記憶的殘留還是她記憶力特别好,那麽一摞畫像她隻用了一個晚上就全部記牢。
上午又沒什麽事情可做,她便出門逛了一圈,倒是沒遇到什麽熟人。
中午她午睡未醒就被蕭君祈給撈了起來,迷迷糊糊就坐在了王府正堂,守着底下跪着的一幫妻妾。
鶴卿枝還不清醒,自然地就将手搭在蕭君祈手裏,絲毫沒感覺到不對。
可這番動作看在姚齡仙和那群小妾眼裏可就完全不一樣了,簡直讓她們嫉妒到眼睛都通紅。
“妾身恭迎王爺、王妃。”
“起來吧。”
蕭君祈說這話,可卻沒松開握着鶴卿枝的手,直接拉着她進了正堂,坐在了主位上。
蕭君祈讓她們一一給鶴卿枝敬了茶行了叩拜禮,算是補上了之前該有的禮數,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承認了她的身份,一時間讓那幾個女人各懷心思。
不關心他們在說些什麽,鶴卿枝早就神遊到了天外,坐在主位上充當一個木偶。
“你說是麽,王妃?”
蕭君祈突然點到自己,鶴卿枝一愣,完全沒聽到他方才說了什麽,隻能堆笑點頭應承道:“是,王爺說的都對。”
“好,那從今以後就府裏的事就由王妃親自打理了。仙兒,你明天将賬本和庫房鑰匙送到王妃那裏去,她剛接手,有什麽不懂的你記得幫着點。”
鶴卿枝一下子傻了眼,暗中握緊了拳頭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蕭君祈,在别人眼裏看來是愛慕,實則是她滿滿的怒火。
掌家?賬本?
我擦,蕭君祈你趁我走神的時候故意坑我,你簡直花式坑我啊!
昨天剛原諒你今天就來這麽一出!
她這一轉頭,領子撐出一片空間,白皙的脖頸上那點點紅痕就露了出來,正被那些女人瞧了個正着。
她們嫉妒心起,可全都有默契一般看向姚齡仙,似乎她應該比她們更加嫉妒才對。
果然,姚齡仙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恨意。
之前兩人冷戰多天,最開心的就要屬後院這幾個女人了。
可沒想到皇後的一次召見,竟然就讓兩個人這麽和好了!
姚齡仙正想着找個機會試探一下,沒想到一大早蕭君祈就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這個女人,明明是個草包纨绔,憑什麽一來就奪了她的寵愛和掌家權?
可她從來沒想過,這些東西從未真正屬于過她。
這一切都讓姚齡仙恨足了鶴卿枝,她的指甲嵌入手掌,她卻沒有感到絲毫疼痛,臉上仍是平日裏那樣柔美的笑意。
對于蕭君祈的話絕不反駁,溫柔應下。
前些天她已經惹了蕭君祈不快,今天是斷然不會再有任何異議的。
回到卧房,鶴卿枝将房門一關,蕭君祈就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鶴卿枝胳膊向後一頂,被蕭君祈利落地躲開,一個轉身繞到了她的跟前,一手禁锢住她的兩隻胳膊将她困在自己身前和門闆之間,另一隻手挑起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