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祈覺得自己也需要靜一靜,看到她的眼淚會心疼,看到她受傷也會心疼,爲她不止一次的破戒。
明明隻是試探,可自己似乎真的有些過界了。
第一天晚上,她看着滿桌飯菜,習慣性地等着蕭君祈,因爲從穿越過來以後,蕭君祈總是會陪她一起吃晚飯的。
如夢看着她的樣子,就不忍心地提醒道:“王妃,别等了,王爺今天不會過來了。”
鶴卿枝一愣,問道:“他去哪兒了?”
“……王爺去了……姚姑娘那裏。”如夢艱難地告訴她。
“哦。”
鶴卿枝呆呆地拿起碗筷吃了起來,心思卻完全不在飯上。
對啊,姚齡仙才是他的心尖寵,昨天又那樣罵了人家,當然得去安撫一下了。
還說什麽不愛,騙子。
古代的男人啊,果然都是雨露均撒的。
她歎了口氣,不知道自己這是幹嘛呢,明明是自己讓他别來了的,現在他真的不來了反倒失落起來了。
習慣真可怕,不過才一個月的功夫。
他今晚要睡在姚齡仙那裏麽?
對啊,自己不過是個挂名的王妃,憑什麽不讓人家去找寵妃,他果然還是寂寞空虛冷了吧,大騙子!
想到這裏,她埋頭猛吃,隻覺得自己最愛的清炒脆筍吃在嘴裏也不脆了。
躺在床上,身側沒了那人的溫度,鶴卿枝隻覺得一陣煩躁,憑什麽就得有他?自己一樣過的好好的。
爲什麽要這麽在意那個惡劣的男人,自己又不喜歡他。
喜歡?想到這裏,鶴卿枝被自己吓到了,然後徹底失眠了。
從那之後三天,鶴卿枝都沒有再見過蕭君祈。
她下午沒有去書房,蕭君祈也沒派人來找她,也不準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提起蕭君祈的事情。
就這麽過了三天,某天半夜裏迷糊着翻身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被人抱在懷裏動彈不了。
熟悉的氣息傳來,頓時就讓她清醒過來。
他這是碰過别的女人之後又來抱自己?
她心頭一怒,掙紮着就要坐起來,可已經醒來的蕭君祈收緊了臂膀,讓她動彈不得。
“蕭君祈你混蛋,放開我!别拿你碰過别的女人的髒手來碰我!”
這話一吼出來,兩人都愣住了,在黑暗中四目相對靜靜注視着。
如果說她以前都是真心讓他去找那些姬妾,那她今天這句話的醋意就太過明顯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低下了頭咬着唇不去看他。
半晌,蕭君祈低聲說道:“沒有碰過。”
她立刻再次像炸了毛的貓,叫道:“騙鬼呢你,我以爲你卑鄙無恥但好歹敢作敢當,沒想到你竟然不敢承認。”
蕭君祈輕歎一聲:“穿衣服,帶你去看看。”
鶴卿枝正在氣頭上,沒好氣地回道:“不去!”
蕭君祈不再說話,隻是坐了起來穿上外衣,扯過一旁薄薄的被單将鶴卿枝裹了個完全,将她打橫抱起就掠了出去。
等鶴卿枝驚吓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侍妾劉氏的小院了。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