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筆迹的高手大有人在,這紙張使用也太過明顯,明确告訴了他是誰和鶴卿枝在通信,明顯的證據太多才更加可疑。
如果這是幾個月前,他大約會懷疑鶴卿枝,但是現在他根本不會忘那個方面去想。
從把鋪子交到鶴卿枝手上的一刻起,他就已經對鶴卿枝沒有任何懷疑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鶴卿枝她是奸細!這是證據!”
蕭君瑞有些氣憤,枉他皇兄那麽在乎鶴卿枝,沒想到她卻是個奸細,自己才剛剛開始相信她!
相比于蕭君瑞的激動,蕭君祈隻平靜地說道:“我相信他。”
“七哥!”蕭君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蕭君祈依然淡定道:“如果換成了沁雪,你會懷疑她麽?”
沁雪是蕭君瑞的心上人,蕭君瑞是疼人疼到骨子裏的,又怎麽會懷疑她。
“可……皇兄你……”
蕭君瑞半晌想不出反駁的話來,有些挫敗,完全不知該說什麽。
蕭君祈從來不是會兒女情長的人,更不會被感情影響判斷,可現在明擺着他是在憑感情說事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隻是這件事疑點太多,皇後也對她緊咬不放。如果不能信任她,又如何保護她?”
看着蕭君祈認真的模樣,蕭君瑞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唉,那你想讓我怎麽辦?”
“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我自會處理。”
“知道了。”
蕭君瑞歎口氣轉頭離開,蕭君祈看了看手中的信件,裝進袖籠裏大步回了卧房。
鶴卿枝正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着話本子一邊吃着綠豆糕,嘴角沾了粉末也絲毫沒有注意。
蕭君祈搖搖頭,别人都陷害到她頭上來了,她還什麽都不知道。
他揮揮手屏退了衆人,在軟榻上坐下,擡手抽走了鶴卿枝手中的話本子。
鶴卿枝剛想發火,擡頭一看是他,有些沒回過神。
“咦?你怎麽過來了?瑞王不是去找你了?”
“你可知蕭君瑞是爲何來找本王?”
蕭君祈無奈地伸手擦掉她嘴角礙眼的粉末,鶴卿枝整個人還在狀況外,隻呆呆地搖了搖頭。
蕭君祈從外衣袖籠裏取出了那摞書信丢給了她:“你看看吧,今天有人交給蕭君瑞的。”
鶴卿枝打開一封信,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看完其中内容隻差拍桌子罵髒話了。
“我擦,這什麽人冒充我?我可從來沒寫過這些東西。我還當今天蕭君瑞見我爲什麽是那個态度,原來有人陷害本妃!”
鶴卿枝氣憤不已,卻又因爲事關重大不好聲張,隻能咬着牙低吼。
“這些都是錢莊老闆送來的,并且說你最近頻繁出入錢莊,裏面的小厮爲你和皇後傳信。”
鶴卿枝微微瞪大眼睛:“我躲着皇後還來不及呢還跟她通信?本姑娘是去賣嫁妝的好不好!”
說完鶴卿枝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迅速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事蕭君祈早就知道,現在她倒是說漏了嘴。
不過現在的重點并不在這件事情上,蕭君祈也就沒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