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睜眼的方式不對!
蕭君祈應該在落梅院啊,怎麽會知道她在這?
老天爺你今天跟我開的玩笑可夠大了啊,别鬧,快給我把蕭君祈變回去。
蕭君祈看着她自己臉上的表情精彩,也不開口。
等她再次睜開眼,蕭君祈的臉并未如期待中的消失,反而面若寒霜地盯着她,鶴卿枝幾乎要哭了。
幹脆摔死我算了!也比被蕭君祈逮到好啊!
“王妃半夜不睡蹲牆頭是爲何?”
“啊,此處夜色甚美,呵呵呵呵。”鶴卿枝指了指天上,幹笑道。
蕭君祈挑眉仰頭看了看,哪裏有什麽夜色,就連月亮都是朦朦胧胧隐在烏雲後的。
鶴卿枝心裏直罵天,今天真是點背到家了,她敢保證方才如果真的摔下去肯定是臉先着地!
“王妃今夜是要逃跑?不知要去哪?”
鶴卿枝也知道沒法解釋了,被人抓了個現行,隻能洩了氣苦着臉,幹脆承認道:“南繁。”
“南繁距雲岐四千多裏,王妃計劃可夠遠的啊。爲何是南繁?”
蕭君祈黑着一張臉諷刺道。
“因爲……女尊。”
鶴卿枝已經要哭了,這個時候說假話他會生氣,說真話他大概更得生氣。
怎麽都是死索性都說了吧,或許蕭君祈念在往日情分和她誠實乖巧的份上給她留個全屍。
蕭君祈太陽穴猛地跳了兩下,他咬着牙問道:“王妃還想着一女多夫不成?”
她趕緊擺手否認道:“不敢不敢,我就是想着提高些地位而已啊。”
蕭君祈已經忍耐不住,直接帶着人運起輕功風馳電掣地掠回了卧房,把剛回來的如柳和如夢吓了一跳。
“王爺,念在往日情分上,可否給我留個全屍啊!”
人被丢到床上,鶴卿枝死活抓着蕭君祈的衣袖不放手。
蕭君祈黑着臉,渾身殺氣盡顯,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鶴卿枝就心頭一跳趕緊把手松開了。
緊接着她就被人粗魯地朝下放在腿上,褲子被扒掉,隻剩一條内内,風一吹屁屁還有些涼意。
難道他要強上了自己?
鶴卿枝趕緊背過雙手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蕭君祈可不吃這一套,直接将她的手拉開,然後“啪”的一聲,鶴卿枝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擦,她被打了?!
她竟然被蕭君祈打了屁股?!
蒼天哪,沒法見人了!
“士可殺不可辱啊!”她嚎道。
蕭君祈充耳不聞,接連兩巴掌落下,是絲毫沒收着力氣的,兩下鶴卿枝的屁股就紅了起來。
“疼!疼!嗚嗚……不敢了,饒命啊!”
鶴卿枝不顧一切地抓住他的袖子,扭頭可憐兮兮地看着蕭君祈,臉上已經挂了淚珠:“王爺,手下留情啊!”
第三下落下,蕭君祈終究是心軟着收了力氣,可鶴卿枝仍舊誇張地哀嚎了一聲。
“還裝?”他瞪眼。
鶴卿枝抽了抽鼻子道:“就知道王爺最疼我了,王爺舍不得讓我疼的對不對?”
看着她紅起來的小屁股,再看看她挂着淚珠的臉,蕭君祈再打的氣也散了,隻能一把把人抱起來按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