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妃,多謝。”
鶴卿枝再也待不下去,大步就走出了院子。
鶴卿枝剛離開,方才楚楚可憐的姚齡仙就變了樣子。
她擦了擦眼淚,一臉平靜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微笑。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不枉費她絕食兩月将自己折騰成了這副鬼樣子。
一旁的府醫看了卻是皺了眉,苦着臉道:“你何況要這麽作踐自己,就爲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麽?”
姚齡仙倏地睜開了眼盯住他,冷聲道:“記住你的身份,這不是你該管的事,你隻要讓這孩子平平安安地再活一段時間就行了。”
“那是……那是我們的孩子啊!仙兒,你真的要犧牲他來報仇麽?”
劉府醫一臉苦楚,自己愛了她這麽多年,卻抵不上她對鶴卿枝的恨。
他以爲蕭君祈不再寵愛她,他們也有了孩子,總有一天是可以在一起的。
沒想到,她竟然可以将孩子都作爲報仇的籌碼。
“閉嘴!”姚齡仙突然激動起來,厲聲道,“這種事我不想再聽到,不然你就别再來爲我看診了!”
劉府醫痛苦地閉了閉眼,“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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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卿枝氣呼呼地回了房,也沒去書房找蕭君祈。
雖然她知道生蕭君祈的氣是沒道理的,可姚齡仙那個樣子自己也不能欺負一個孕婦不是。
“如柳,研墨,我今天就在這裏看賬本了。”
鶴卿枝盤腿坐在軟榻上,打開一本賬本,登時又頭疼了。
賬本是酒莊的,酒莊原本就是年年虧損的,全靠其他鋪子的補貼才得以支撐到現在。
鶴天洋早就想關了這間鋪子,被周芳燕給攔住了,鶴卿枝出家的時候就将這間鋪子當成嫁妝送給了鶴卿枝。
這間鋪子的地腳還是五間鋪子中最好的,所以鶴卿枝不想就這麽關了門。
酒莊裏閑雜人等太多,好吃懶做的更多。
鶴卿枝先前已經去整頓過一番,開除了許多吃白飯不幹活的,可賣的酒質量卻依舊普普,與其他酒莊相比沒有什麽優勢,才一直虧損。
酒莊的賬本和各種事務她都已經看過好幾遍,可沒想到什麽能讓它起死回生的方法。
“王妃,這是圖蘭進貢的葡萄,洗好給您放這了。”
鶴卿枝歪着頭咬着筆杆,絲毫沒有聽到如夢說了什麽,下意識就伸手從碗裏拿了顆葡萄填進了嘴裏。
甘甜的滋味在表皮被咬破的瞬間化成汁水流進嘴裏,這熟悉的味道,鶴卿枝一下子就回過神來。
葡萄?
對,葡萄,先前她怎麽沒想到!
“如夢,你說這葡萄是哪裏來的?”
如夢不明所以地答道:“圖蘭啊,隻有那裏的土地和氣候适合葡萄的生長。”
“太好了!”
鶴卿枝扔下筆,抱起那一摞賬本,匆匆地就沖進了書房。
正在全神貫注走神的趙管家,被她的踹門聲吓得一個激靈。
看着鶴卿枝氣勢洶洶的樣子,他還以爲她是來找蕭君祈打架了,趕緊悄悄往後退了退,準備随時離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