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再也繃不住大笑起來,腳步也更快了些。
對于姚齡仙,她是絕對不喜歡的,可也談不上恨。
她沒想過要姚齡仙去死,可沒想到,姚齡仙徹底沒了翻身的機會時,她竟然會覺得如此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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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折騰已經過了未時,兩人還未用午膳,天色又重新暗了下來,似有一場大雨将落。
看這樣子她下午是去不成鋪子了,隻能讓趙管家先将葡萄放到了冰室裏儲存。
蕭君祈跟着她走到了假山處,隻見她如同一隻小耗子一般在假山中穿梭來去,不一會兒從裏面抱出一壇東西出來,還十分開心的樣子,不知道她在搞些什麽鬼。
等回了房間,鶴卿枝吩咐如柳如夢去準備了幾道下酒小菜,自己則“嘭”的一聲打開了那塵封了一些時日的葡萄酒,一瞬間屋中酒香四溢。
“啊,好香!”
鶴卿枝抱着壇子聞了一口,滿足地贊歎起來。
蕭君祈也被這酒香給驚訝到了,便問道:“這是什麽酒?”
“嘿嘿,就是葡萄酒咯。”
可惜這裏沒有高腳杯,她隻得找來兩個大一些的白玉杯,抱起壇子給兩人分别倒滿。
“沒想到你還會釀酒。”
蕭君祈看了看杯中酒紅色的液體,聞了聞那獨特的酒香,誠心贊許道。
鶴卿枝頗爲自豪地淺笑着,端起酒杯朝蕭君祈道:“此杯敬王爺,恭喜王爺找到了像我這麽好的賢内助。”
蕭君祈忍俊不禁,這哪裏是敬他,分明就是誇自己。
三杯過後,鶴卿枝的臉上已經泛起酡紅,眼神也迷蒙了許多。
“這酒看似平淡,其實後勁無窮,王爺還是莫要貪杯的好。”
說着鶴卿枝就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準備将壇子重新封好。
結果蕭君祈還沒什麽感覺,她自己倒先晃悠了兩下,吓得蕭君祈趕緊扶住了她。
“嘿嘿,我沒事。”
蕭君祈知道她是醉了,無奈地将她攬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外面已經淅淅瀝瀝下起小雨,空氣中有着微微的涼意,屋裏的兩人卻覺得渾身火熱。
“王爺,你好帥哦。”
鶴卿枝傻笑着,擡手勾起蕭君祈的臉。
這突然的動作讓蕭君祈一愣,随即就挑了眉,自己這是被調戲了?
他還不知道,喝醉了的鶴卿枝竟然會是這樣,這麽的……别有風情。
“帥?什麽意思?”
“就是誇你俊俏,嘿嘿。來,美人兒,讓大爺我香一個。”
說着鶴卿枝就捧起蕭君祈的臉,在他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順帶還留了些口水在上面。
門口守着的如柳如夢,秦荀和趙管家,四人都豎起耳朵聽着裏面的動靜,聽到這裏紛紛都是一副驚訝又佩服的表情,王妃真漢子!
蕭君祈低聲笑起來,問道:“大爺想要美人兒怎麽伺候?”
“來,給大爺夾菜,倒酒!”說着鶴卿枝就伸手去撈蕭君祈面前的酒杯。
蕭君祈比她搶先一步,将酒杯拿了過來,一飲而盡。
“大爺,你已經醉了,吃點菜吧,就不要喝酒了。”
同時夾了一口菜塞進了她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