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姚齡仙已經死了,還以爲魏依然态度的轉變是因爲有了孩子。
所以鶴千柔自然是恨到牙癢癢,盟友沒成,自己又多了個對手。
鶴卿枝知道魏依然有了身孕也是意外的,隻是想着她有了身孕,大概有十個月不會再找自己麻煩,倒是省心。
這個孩子是男是女,能否生下來,對她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畢竟太子能不能當皇帝都還沒有定數呢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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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鶴卿枝沒想到,事情會來的這麽突然。
這天她剛從鋪子裏回來,所有的盤點終于在今天結束。
她剛到王府門口,一下馬車正碰上了從轎子上下來的蕭君瑞。
“小皇嫂!”
鶴卿枝正攏着披風抱着手爐低頭往府裏沖,結果被他給叫住。
“蕭君瑞?你找蕭君祈?他大概還在校場練兵吧。”
蕭君瑞搓了搓被凍紅了的雙手,笑道:“哪能啊,明天就要出征了,今天父皇特意準了他半天假。”
鶴卿枝倏地眯起了眼。
明天出征?她這個王妃可是絲毫消息都沒收到呢。
發覺鶴卿枝表情不對,蕭君瑞這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頓時笑容也僵在了臉上,心底連連叫苦,一縮脖子就往轎子裏沖。
“小皇嫂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先回了啊。”
“站住!”
鶴卿枝冷聲一喝,蕭君瑞半弓着往轎子裏鑽的身子立刻僵在那裏。
“轉過頭來。”看着他一副苦着臉哀求的樣子,鶴卿枝正滿心怒火,絲毫不心軟地說道,“跟我進來,不是要見蕭君祈?我帶你去啊。”
蕭君瑞肩膀垮下來,隻能垂頭喪氣地跟在鶴卿枝後面,想着待會兒怎麽說能讓蕭君祈不打臉。
管家給了蕭君瑞一個同情的眼神,也趕緊溜溜地跑前面跟鶴卿枝帶路去了。
鶴卿枝一路火花帶閃電地在趙管家的帶領下殺到了書房。
門被她“嘭”的一腳踹開,蕭君祈身旁的秦荀甚至把手按到了劍上。
看着鶴卿枝氣勢洶洶的樣子,再看看蕭君瑞那副懇求的表情,蕭君祈立刻明白了是什麽事。
該來的躲不過。
他輕歎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筆,将書信遞給了秦荀,揮退了下人。
趙管家将門關上,屋裏隻剩下了他們三人。
鶴卿枝将手中的暖爐往桌上一丢,胡亂扯開了披風丢到了地上,一邊走向蕭君祈一邊面上代銷地問道:“王爺,您明天出征這事準備什麽時候告訴臣妾?”
蕭君祈揉了揉額角,有些不知該怎麽回答。
鶴卿枝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說道:“王爺是不是還準備明天一早直接就走,到時候書信聯絡啊?”
蕭君祈語塞,因爲鶴卿枝猜的一點也不差。
太了解他了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好事,他在心底苦笑。
“王爺出征這麽大的事情也不通知,肯定是怕臣妾擔心思慮,又要準備行裝太過勞累是不是?”
“是。”蕭君祈看着走到他眼前的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趕緊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