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着眼睛求道:“還請良娣幫幫妾身,隻要能救父親,妾身什麽都願意做!”
“哎呀,你這是做什麽。”魏悠然也是一臉爲難,趕緊拉她。
見賢嫔打定了主意不肯起來,她才長歎一聲道:“罷了罷了,你先起來,我幫你想想辦法就是。”
賢嫔再三謝着這才肯起了身。
魏悠然從袖籠裏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賢嫔,說道:“這東西,在中秋宮宴上,你塗到鶴卿枝的身上,若是事成,魏妃娘娘就一定會幫你了。”
“這是……”
賢嫔吓了一跳,宮中都心鬥角的路數她還是知道的,這小瓷瓶中定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放心,這不是毒藥,抹在衣服上也死不了人。這隻是魏妃對鶴卿枝的一點小小懲罰罷了。”然後魏悠然就歎了口氣,惋惜地說道,“你若做不到,也就算了,我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
不容得賢嫔多想,爲了救她父親,她一把就抓住了娜小瓷瓶。
“我會的,我會照做。可是離宮宴還有一個多月,這一個月父親他……”
“你放心,我先跟魏妃說一下,讓她多多照顧你父親,保證他在牢裏也不會受苦的。”
“多謝良娣,多謝良娣。”
賢嫔感激涕零,就差給她磕幾個頭了。
恰好小皇子也被珹王妃哄得睡了過去,臨走時還不忘叮囑賢嫔去找太醫來給小皇子瞧瞧。
父親的事情總算有了個好的開始,賢嫔也就定下心來,趕緊請了太醫。
結果太醫找出的原因讓她震驚,竟是因爲今天小皇子臉上被蚊子咬了個疙瘩,她就給他用了鶴卿枝之前送她的玫瑰花膏。
沒想到那玫瑰花膏裏竟然摻雜了别的東西,這才惹得小皇子狂躁不安哭鬧不止。
送走了太醫,賢嫔立刻就将那小瓷瓶放進了自己的袖籠裏,默默下定了決心。
可她不知,那太醫是太子的人。
小皇子不過是天熱難安才哭鬧,太醫隻是簡單讓她多加了兩個冰桶,停止抹那玫瑰花膏罷了。
玫瑰花膏的事情也是魏悠然指使他說的,因爲先前她就見過鶴卿枝拿這東西送給其他人。
料想賢嫔這裏的玫瑰花膏也一定是她所贈,是嫁禍鶴卿枝,離間她們之間關系的最好辦法。
而賢嫔單純無比,自然是中了她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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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卿枝午睡剛剛起床就聽說賢嫔的父親入了獄。
這些日子她害喜的厲害,也就有一段日子沒來探望賢嫔,沒想到突然就出了這麽件事。
不顧外面午後的大太陽,她趕緊就帶着如夢和冷眉一道去了賢嫔的院子。
賢嫔很是淡定的樣子,讓鶴卿枝放了不少的心。
她還以爲以賢嫔的性子一定又是在以淚洗面。
賢嫔見她來了,便拉着她求道:“卿枝,祈王本事那麽大,你可否求他幫幫我父親?”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一試。”
蕭君祈再厲害也不是皇上,臣子的命是捏在皇上手裏的。
所以鶴卿枝不敢把話說死了,到時候再出現别的意外怕讓賢嫔有所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