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魏妃?”蕭君瑞驚呼一聲,趕緊捂住了嘴。
鶴卿枝也不免有些驚訝,隻不過他在意的不是這些。
“你準備如何做?這幾天的天牢已經讓我心神不甯了。”
蕭君祈擁着她道:“明天一早,讓蕭君瑞帶着珹王妃進宮,你就不要去了。多睡一會兒,一覺醒來我就已經在你身邊了。”
“恩。”鶴卿枝乖巧地點點頭。
今天晚上見他安然無恙,她也放下心來。
就在幾人要多說幾句商量一下明天的計劃的時候,忽聽得外面喊道:“誰在房裏?!”
如夢如黛心裏一緊,知道是被人發現了,心中暗道糟糕。
蕭君祈一個眼色,蕭逸提着珹王妃和蕭君瑞立刻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等我。”
蕭君祈匆匆在鶴卿枝唇上印下一吻,轉身也跳出了窗戶。
“誰在裏面,再不出來我們可要沖進去了!”
外面的侍衛長一個眼色,這些人一邊叫着就已經沖了進去。
緊接着最前面一個帶頭亡内室沖的人就被冷眉一腳給踹飛出來。
“放肆,王妃的寝房豈是你們亂闖的?不要命了?”
如夢當場柳眉倒豎,叉腰擋在内室門口,旁邊更有冷眉提劍而立。
“方才我們聽到裏面有人說話。”
“廢話,我們王妃不舒服,難道還不準我們問問?你們狗耳朵倒是挺靈的啊!”
這些侍衛都是蕭君炎的人,自然不指望對鶴卿枝畢恭畢敬。
不過他們還是知道皇上極爲看重鶴卿枝肚子裏的孩子,所以也不敢太過得罪。
“卑職不敢,王妃病了?可需要太醫?”
說着那人還朝内室裏頭張望着,卻隻能看到鶴卿枝坐在那裏朦胧的身影。
紫菀和如黛從旁照料着,除此再無其他人的影子。
如夢伸手擋住他,沒好氣地說道:“不需要,我們有大夫。明天若是王妃還不舒服,這罪就要怪罪在你們半夜闖進來驚擾到王妃和小皇孫身上了。”
“不敢當不敢當啊,如夢姑娘,是卑職的疏忽。”
“還不快滾?!”
如夢一聲罵,一行人趕緊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并沒有發現角落裏那扇沒來得急被關閉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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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了蕭君祈,即便昨晚被打擾,鶴卿枝也難得地深眠了一會兒。
原想睡到中午,一覺醒來便能看到蕭君祈回來。
結果卯時剛到,蕭逸已經殺了進來。
聽着外面的打鬥聲,紫菀一出來就吓了一跳。
所有的侍衛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蕭逸沖她而來,手中的長劍還在滴血。
“讓皇嫂快跟我走。”
“怎麽回事?”鶴卿枝匆匆忙忙套着衣服出來,頭發都是淩亂一片。
“皇上馬上要下旨誅殺皇兄。”
鶴卿枝長大了嘴巴:“什麽罪名?”
據她所知,雖然蕭君祈身在天牢,蕭君炎一直想置她于死地,可到底沒找到實質性的證據。
今天突然下旨賜死也得有個理由。
“……謀反。”
這一定是魏妃搞的鬼!
鶴卿枝不再多言,滿懷怒氣地攏着衣服就跟蕭逸快步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