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遲疑了一下,才盯着她緩緩說道:“……慢點,才好。”
紫菀拉着他的手仿佛被燙到一般蓦然收了回來,臉上也熱了起來。
她總感覺他說這話别有深意,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那邊如黛調戲起秦荀,秦荀紅着臉四處躲閃。
蕭瑩繡抱着蕭瑩心一個勁的撒嬌不放手。
其他人都有說有笑,樂成一團。
就在氣氛正熱烈的時候,鶴卿枝卻突然臉色一變,手上夾着的紅燒肉掉在了衣服上。
“怎麽?”
“阿祈,我……我好像……”下面熱熱的,鶴卿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蕭君祈臉色一變,立刻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情況,抱起人就往屋裏沖。
“趙管家,去請穩婆!紫菀!”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這對夫妻是咋回事,一聽蕭君祈的怒吼,立刻就都亂了起來。
鶴卿枝,要生了!
穩婆因爲除夕夜,今天下午也都剛剛回家守歲去了,誰能想到她偏生今晚要生了。
這倆小家夥也是會趕時間。
紫菀跟如夢如柳幾個人先進了之前準備好的産房照顧着鶴卿枝。
一想到終于要卸貨了,鶴卿枝還有點小興奮。
之前都說男人進産房會沾染晦氣,可蕭君祈哪裏舍得自己夫人獨自受苦,于是直接留在産房裏沒走。
開始的時候鶴卿枝還能跟蕭君祈有說有笑,可一個時辰後,那輕微的陣痛變成了嚴重的腹痛。
仿佛有人在她肚子上踩,鶴卿枝忍不住痛呼起來。
蕭君祈也皺起了眉頭,坐在一旁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阿祈,我好疼啊。”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穩婆被從家裏匆匆請過來,一試便說道:“哎呀,王妃,你這才剛剛開始呢。”
“什麽?!”鶴卿枝簡直要哭了,這種疼她已經要受不了了,竟然才剛剛開始!
蕭君祈一聽她吓到自家夫人,立刻冷眼掃過去:“做你該做的,廢什麽話。”
“是是。”穩婆連忙點頭哈腰。
她可是這京城中有名的穩婆,誰家生孩子不得供着她捧着她,隻這祈王一家子,她得供着。
兩個時辰過後,鶴卿枝開始劇烈的腹痛,抓着蕭君祈的手死死地緊握着,骨節泛起青白,看得蕭君祈十分心疼。
“乖,就好了,馬上就好了。”
“蕭君祈你混蛋!”鶴卿枝疼得哭出來。
蕭君祈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吻,柔聲哄道:“是是是,我混蛋,不該讓你受這種苦,以後咱們不生了。”
誰知鶴卿枝反應更激烈地叫道:“不行!啊!疼死我了!”
“……”蕭君祈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了,隻能幹着急。
如柳熬好了參湯,涼到溫熱,匆匆送進來。
蕭君祈接過,鶴卿枝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
無奈之下蕭君祈隻能一手端着碗一手握着她的手,自己先喝下,然後用嘴喂到她嘴裏。
“卿卿,省着些力氣。”看着她撕心裂肺的痛呼,蕭君祈恨不得以身相替。
“好了好了,看到頭了!”穩婆一聲叫,幾個人都開心起來,“王妃,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