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鶴卿枝敢說她絕對是在場鼓掌最熱烈的一個。
她想不通,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難道就沒有她不會的麽?
“好好好,不愧是第一美人。”皇上高興地連連贊歎,“這樣的女子,該嫁怎樣的男兒?不知我雲岐的男兒可有這個福分?”
宿雲筝收起水袖,盈盈欠身道:“不論國家,雲筝隻嫁最強的男人。”
“哦?哈哈哈。”皇上轉頭看向一臉淡然的蕭君祈,說道,“雲筝公主說的不就是朕的皇兒祈王麽?”
還沉浸在宿雲筝美色裏的鶴卿枝,一聽這話瞬間回過神來,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皇上,你這波節奏帶的溜啊!
硬要把人湊成對可還能行?
結果宿雲筝卻笑道:“雲筝并未特指,戰神雖然很強,可如今蒼瀾大陸有七國,誰是最強還未可知。何況祈王與王妃鹣鲽情深,雲筝不願奪人所愛。”
皇上忍不住面露失望之色,感慨道:“公主目光長遠,倒是可惜了我兒。”
你妹的,哪裏可惜了,我哪裏配不上你兒子了,老糊塗!
鶴卿枝忍不住在心底炸毛,蕭君祈感受到她的怒意,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我的心不大,剛好隻容得下你。”蕭君祈湊到她耳邊低語一句。
鶴卿枝臉上一紅,忍不住羞惱地看他一眼,這人,怎麽大庭廣衆之下就撩她!
情話說的讓人猝不及防的。
看到她紅了的耳根,蕭君祈低頭笑笑。
就在衆人的注意力都重新被場中歌舞拉回的時候,一人卻突然吵鬧着闖入,打斷了衆人的欣賞。
“父皇,鶴卿枝她是奸細!”
蕭瑩淑被攔在夜宴門口,隻能高聲叫了起來。
宿雲珏頓時神色一凜,蕭君祈也皺了眉。
鶴卿枝下意識地看向宿雲珏,想要确認這是不是他先前提醒的事情。
隻是看到他的表情,鶴卿枝也知此番又是沖着她來的。
她不禁苦笑,真是總有刁民想害本妃啊。
“放心,有本王在。”蕭君祈握着她的手不放松,鶴卿枝淺笑着點點頭。
有他在,她本就沒有什麽不放心。
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到了鶴卿枝的身上。
鶴卿枝是奸細?什麽奸細?
一直沉浸在玩樂氣氛中的的蕭君瑞和沁雪則是直接呆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事情。
“什麽人膽敢打擾宮宴,給朕拉下去!”
皇上自然知道她是什麽人,隻是不想讓她說出是什麽事。
因爲不管是什麽事,這都是雲岐的家事,在場還有他國太子和皇子。
天大的事也不能在他們面前丢了雲岐的臉。
“父皇,我是淑兒啊。我有人證,難道父皇要視而不見嗎?!”
蕭瑩淑劇烈地掙紮着,一邊被往外拖一邊喊着。
邬修德方才還有些醉意的樣子,如今眼神也清明了大半。
“哎?雲岐皇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說什麽也是你的女兒,怎能讓那些侍衛如此對待她?有什麽話不能讓她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