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見他們的時候可看着他們十分享受呢,若是被強迫的六皇姐爲什麽不叫人來啊。”蕭瑩繡眨着大眼,裝作單純無知的樣子。
“方才的尖叫……”
“是我叫的啊。”蕭瑩繡吐吐舌頭,“畢竟那種場面,吓得我針眼都要飛出來了。”
鶴卿枝連忙低頭憋笑,這個蕭瑩繡,真是神助攻。
皇上瞪了蕭瑩繡一眼,此事卻無暇斥責她。
他氣得指向蕭瑩淑罵道:“蕭瑩淑,你堂堂一個公主,還是有夫之婦,在此勾引邬國二皇子,将我皇族顔面置于何地!”
“來人,将蕭瑩淑給朕帶下去,押入天牢,永生不得赦免!”
皇上當真是怒極了,不顧還有他國人在,竟然直接就處置了蕭瑩淑。
“父皇我沒有!”
蕭瑩淑被人抓了起來,拉扯間,竟從袖中掉落了什麽東西出來。
她一驚要去撿,但被侍衛拉住,被離着最近的蕭瑩繡一把搶了起來。
“咦?圖蘭的書信?怎麽會在六皇姐身上?”蕭瑩繡裝作不經意地看向邬修德,然後恍然道,“難不成你是想把這東西塞到二皇子身上?”
“我根本不知道什麽書信!”
蕭瑩淑愣住,所有假冒的書信她已經銷毀了,這一封又是從何而來,又爲什麽會在她身上?
邬修德一聽臉色就變了,怒道:“哈,本宮還當你爲什麽投懷送抱,原來你這個賤人是想反過頭來誣陷本宮!當初本宮受了你的迷惑幫你抓了如黛,找了模仿筆記的人就是個錯誤!”
“蠢貨!”邬修德話音一落,蕭瑩淑就已經尖叫着罵了起來。
被她一罵,邬修德也反應過來自己說溜了嘴,頓時臉色如吃了粑粑一般難看。
“我……我喝醉了,胡言亂語。”
邬修德幹脆耍起賴來,反正他是邬國皇子,雲岐皇帝還能殺了他不成?
鶴卿枝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坑害自己的,其中還有邬修德的手筆,難怪蕭瑩淑在宮中孤立無援仍能抓走如黛。
皇上冷眼看向邬修德,沉聲道:“二皇子身爲我雲岐貴客,朕一直以禮相待,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等事情!”
“來人,送二皇子回驿館收拾東西,連夜将其送出雲岐國境,我雲岐今後概不接見邬國使臣!”
邬修德臉色一變。
皇上此話說出口,就等于跟邬國斷了交。
他這次來是奉了邬國皇帝邬咎的命來探查雲岐實力,好在雲岐與列陽之間做出選擇的。
可沒想到他這一下就毀了邬國的選擇權,回去邬咎一定不能輕饒了他。
“雲岐皇!”
“朕不再聽你多言,來人!”
侍衛上前,眼見着自己再不走就要被強行帶走,邬修德隻能咬咬牙轉頭離開,回邬國再做決定。
“蕭瑩淑,勾引邬國二皇子,意圖陷害祈王妃,罪無可恕,送回寝宮,賜死。”
皇上忍着最後的怒意,說完這句話便甩袖走人。
陸陸續續從皇宮裏散了,回祈王府的馬車上,鶴卿枝才向蕭君祈問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