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也是一驚,卻保持着她的皇後風度,面帶微笑,強撐着沒有轉頭。
隻是桌子遮擋下,她的手已經抓向了蕭君祈的腿,卻被蕭君祈快一步抓住了手,與她十指相扣。
吳玉茹驚訝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聽蕭君祈繼續問道:“可會跳舞?下個腰來看看。”
“……是。”
現在正是酷暑時分,蕭君祈和鶴卿枝幾人倒是坐在遮擋之下,而她們幾人都站在大太陽底下。
腳下的地被曬得滾燙,若是這般下腰,隻怕她手上都要燙起水泡。
可她仍是毫不猶豫地努力着向後下了腰,想讨蕭君祈歡心。
她顫顫巍巍站起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絲和衣裙,沒有在意手心的灼熱,反而爲自己的成功感到開心。
卻聽蕭君祈道:“恩,不如皇後柔軟,如此怎麽讨朕歡心?”
鶴卿枝終于忍不住,猛然轉頭瞪着他的側臉,恨不得在他那張俊臉上瞪出個洞來。
蕭君祈卻心情甚好,另一隻手順着她的手腕向上撫去。
鶴卿枝被他摸得一個顫栗,連忙用另一隻手按住了他那隻色色的手。
隻可惜,在桌簾的遮擋下,無人看到這一番“厮殺”。
底下,吳玉茹小臉通紅,嗫嚅道:“玉茹……玉茹願爲皇上努力練習。”
蕭君祈不管她,低頭看了看畫像,繼續道:“再者,朕看你與這畫像上十分不符,可是買通了畫師将你畫漂亮了?”
說到後面,蕭君祈的聲音已冷了下來。
吳玉茹的小臉刷的就白了下來,“噗通”跪倒在地,惶恐地回到:“皇上,玉茹不曾這麽做過啊!”
“哦,那便是宮中畫師的水平有待提高。秦荀,查查這幅畫是誰畫的,拖下去砍了吧。”
秦荀默默接過畫卷,轉頭去找那畫師了。
場中氣氛尴尬,吳玉茹已經泫然欲泣,吳遠道更是幾乎快氣昏過去。
“皇上,不能要求太高。”鶴卿枝隻得笑着開了口,聲音卻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
“皇後要朕選妃,自然要認真地選。”蕭君祈看向鶴卿枝,表情無比溫柔。
皇上對着皇後的時候俨然就是兩張臉,若以皇後的标準,皇上哪裏還能選到妃子啊!
衆人默默在心底産生了同一個想法。
吳遠道忍不住站出來道:“皇上,選妃大典已經召開,若是不選出一個,豈不是白白浪費?”
蕭君祈瞥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怎麽會是浪費?這次沒選上的,下次便不必再來了。”
這下子,吳遠道的臉也白了。
他家就這麽一個适齡的女子,若是這次沒有選上,下次還哪裏有人。
“怎麽,吳大人還要朕強行從不達标準的人裏選出一個麽?”
吳遠道隻能硬着頭皮道:“回皇上,老臣不敢,隻是若皇上以皇後娘娘的标準來選妃,那天下女子,豈不是再無人能入後宮?”
“誰說朕是以皇後的标準在選?”
吳遠道疑惑地擡起頭,難道不是?
結果就聽蕭君祈緩緩開口道:“朕是以皇後一半的标準在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