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雨公主。”聯合他國公主毒害小皇子,他自知是難逃一死了。
禮部尚書将書信的事情說出,并且說出了杏仁的事情。
原來他讓兩個奶娘一人服用一人不服,服用過杏仁的奶娘隻給卷卷喂奶,另一個給貝兒喂。
這樣兩個娃娃不同時出現症狀,不容易惹人懷疑。
隻是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輕易就被人發現了。
他以爲自己的誠實交代能換來寬大處理,卻聽蕭君祈冷聲道:“來人,将禮部尚書、奶娘和李管事帶下去,淩遲處死,家人盡數充奴。”
禮部尚書閉了閉眼,整個人癱軟下去。
“秦荀,給朕将邬星雨和她的丫鬟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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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已經蒙蒙亮,秦荀直接帶人沖進了驿館。
邬星雨正睡的香就被人從床上拉到了地上,頓時尖叫起來。
秦荀堵住她的嘴,直接将人帶回皇宮,按照蕭君祈的吩咐将人丢進了皇宮西北角,先前關押蕭瑩淑的那個小黑屋裏。
蕭君祈停了今天的早朝,吳遠道一覺醒來,才知已經變天。
他不禁暗恨禮部尚書這個蠢貨壞了他的大事。
這麽大的事情,他竟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連累的他現在都要小心行事。
并且還丢了邬星雨這麽一個好用的棋子!
卷卷和貝兒由如夢幾個人暫時照顧着,鶴卿枝跟着蕭君祈一起來到了那間小黑屋。
剛走到門口邊能聽到邬星雨中氣十足的叫罵聲。
“本宮乃是邬國公主,你們膽大包天還如此對待本公主!”
“給本宮叫你們的皇上過來!看本宮不扒了你們的皮!”
她已經叫了幾個時辰,嗓子已經有些啞,可仍舊“不屈不撓”。
看見鶴卿枝和蕭君祈,她更是來了精神,
“蕭君祈!快放了本宮!”
蕭君祈站定沒有說話,他咬着牙極力忍耐着想将她一掌斃命的沖動。
鶴卿枝則是直接走了進去,擡手就重重地給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邬星雨瘋了一般掙紮起來,手腳的鐵鏈被她扯得“嘩啦啦”作響。
“啪”的一聲,鶴卿枝反手又甩了她一巴掌。
手掌都在痛,邬星雨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可鶴卿枝仍舊覺得不解恨。
傷害她她或許她還能笑着還擊,可傷害了卷卷和貝兒,她恨不得将人千刀萬剮。
鶴卿枝退回蕭君祈身邊,冷聲道:“來人,給她灌下去。”
兩個侍衛端着一大碗黑褐色的湯藥走了進來,捏着邬星雨的嘴就給她灌了下去。
“咳咳咳……你們、你們給本宮喝了什麽!”
邬星雨也有些怕了,她怕這兩人真的不顧一切也要殺了她。
她尤還記得,昨晚紅棉一來就在她身旁被活活打死的那一幕慘狀。
“放心,不會死的。你怎麽對我兒子的,我怎麽對你。”
結果剛喝下去沒一會兒,邬星雨就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烈的絞痛,然後某個部位有着難以啓齒的感覺。
“你……你……鶴卿枝你這個毒婦!”邬星雨極力忍耐,臉色爆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