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忽的站了起來:“他們怎麽查到這裏的?”
蕭君祈搖搖頭,拉住了她:“先靜觀其變。”
屋裏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也不敢出,聽着外面的動靜。
窦雲鵬匆匆忙忙帶着一身肥肉進了小院,扯着嗓子喊道:“裏面的人給本官聽好了,扔掉兵器走出來,本官就饒你們一命!”
有實力将暗莊清場的人,窦雲鵬也不敢貿然就闖進去。
鶴卿枝和蕭君祈對視一眼,眼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嘲諷之意。
聽着這陣仗,絕對不是要生擒意思。
窦雲鵬眯着眼睛奸笑着:“再不出來,本官就放火燒了這小院。别掙紮了,這裏已經被團團包圍住,你們插翅難逃!”
他一揮手,早已蓄勢待發的弓箭手立刻向屋中射箭。
羽箭穿透窗戶,直射進來。
蕭君祈一把将鶴卿枝護在懷裏,幾個閃身躲過。
其他人則匆匆躲到了桌子底下櫃子旁邊來躲避。
鶴卿枝咬牙道:“不如亮明身份?”
“不,我們等。”
“等什麽?”鶴卿枝意外,以爲他留有後手或者有什麽援兵。
蕭君祈卻笃定地說了一句:“敬王。”
----
蕭逸帶了闫立回來,身上受了傷,見小院已經被圍困,隻能暫時隐在附近沒有露面。
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窦雲鵬便立刻派人通知了蕭敏行。
此刻蕭敏行已經到了豐年瑞親自坐鎮,他的義女蕭宛如便陪在身側。
“可能确認身份?”
“不能。”
蕭敏行沉吟起來,一時做不了決定。
她身側的蕭宛如倒是高興起來。
“管他是不是,先殺了再說。父親,若不是皇帝殺了也不可惜,若裏面真是皇帝,那現在可是個好機會,您韬光養晦了這麽久,爲的不就是這麽一個機會麽?”
“如今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即便殺了又能怎麽樣?隻要皇帝一死,加上嘯哥哥的幫助,您多年的願望便可實現了。”
蕭敏行看了她一眼:“你是爲了父親還是爲了你嘯哥哥?”
蕭宛如臉一紅:“當然是爲了父親。”
蕭敏行也不再揶揄他,臉色嚴肅下來:“這些年祈兒的作爲本王皆看在眼裏,他已非當年受人擺布的少年,今日殺他容易,隻是他背後的勢力不瓦解,本王的皇位隻怕坐不穩。”
“王爺,窦雲鵬困不住皇帝,若要動手最好盡快做決定。”
“可找到闫立了?”
“窦雲鵬的人正在城中搜捕,隻是還未找到他的蹤影。”
蕭敏行眼神中幾度風起雲湧,沉思半晌,他站起身來。
“走吧,本王親自去看看。”
走出豐年瑞,蕭敏行回頭看一眼,吩咐道:“這地方,燒了吧。”
躲在暗處的蕭逸一直在盯着外面的情況,他一見蕭敏行竟親自來了便立刻躲回了暗處。
饒是他動作極快,仍是引起了符邱的注意。
“符邱。”蕭敏行開口叫他,打斷了符邱的注意。
“王爺。”
“這裏的人,不留活口。”
“父親?!”蕭宛如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