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舒舒服服過了半個多月,卻被突如其來的壞消息打破了平靜。
下午鶴卿枝正在院子裏陪着卷卷和貝兒玩鬧,蕭君祈回來的時候卻沒像往常一樣逗弄一下兩個小家夥,反而神情嚴肅地将鶴卿枝拉進了房裏。
“發生了什麽事?”鶴卿枝也不由得擔心起來,能讓他臉色不好的事情太少太少,如果有便是大事了。
“今天早朝,現任克州知府狀告你舅舅與兄長在克州時強搶民女,殘害百姓,此事先前被蕭敏行知道,昨夜他已連夜将你舅舅與兄長下獄。”
“什麽?!”鶴卿枝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雖然我與舅舅和哥哥相認不久,可他們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追随我多年,我自然知道。隻是來人證據确鑿,帶了一個聲稱自己是被強擄進克州州府府的女人來。”
“還有一張印有鶴子良印信的一萬兩銀票,說是當初她的家人被打死,鶴子良給她的補償。”
“而且告狀的現任克州知府趙山桁與你舅舅是多年好友,爲人清正廉明,沒有人相信他是故意誣害你舅舅和兄長的。”
鶴卿枝靜靜聽他說完,雙手在身側緊握成了拳,眼神中充滿怒意。
“呵,人證物證俱在,又是好官揭發,蕭敏行醞釀了這半個月看樣子是沒白醞釀。”
她還當蕭敏行這半個月是在拉幫結夥,暗中積蓄力量。
卻沒想到,人家是早已将矛頭對準了自己,早早就有了計劃。
“你先别着急,我已派劉路誠前往克州調查,刑部大牢也打了招呼,他們不會爲難你舅舅和兄長。”
鶴卿枝輕歎一聲:“既然蕭敏行出了手,隻怕就沒那麽容易被查到。”
蕭君祈冷哼一聲道:“石季廉與鶴子良是我最信任的臣子之一,蕭敏行這麽做不過也就是想斷我羽翼,他們兩人隻是被先拿來開刀了,我不會任他如此的。”
“我可以去牢裏看看哥哥和舅舅麽?”
“猜到了你一定不放心,我已經跟刑部打了招呼,你随時可以去看他們。”
于是鶴卿枝迫不及待地便趕去了刑部大牢。
“隐衛,守好四周,任何人不得接近。”鶴卿枝吩咐了一聲,自己一人匆匆進了牢房。
“哥哥,舅舅!”
“皇後娘娘?”鶴子良一聽就沖到了牢房門上,着急地叫道,“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你們過來看看,怎麽會出了這種事?”
因爲蕭君祈已經知會過,所以兩人被分别安排在了牢裏最好的牢房,裏面用的東西也都是特意準備的,環境倒是不苦,鶴卿枝倒是微微放下心來。
石季廉也站起身來,啞着嗓子說道:“這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也不知老趙是受了何人蠱惑。”
“舅舅,趙山桁帶了一個女子過來,名叫周飛燕,你們可認得?”
“周姑娘?”石季廉還在思索此人是誰,聽名字有些耳熟,鶴子良倒是先叫了出來。
“哥哥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