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鶴卿枝。”半晌,他喉頭動了動,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鶴卿枝卻歪了歪頭,俏皮地笑道:“我當然是呀,祈表哥你不認識我了?”
“開了開了,二三三,小。”
“啊?!”鶴卿枝一聽就不再搭理蕭君祈,轉頭猛地一拍桌子,“又輸了,店家你這個骰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說着她就爬到了桌子上去搶那三枚骰子,店家一看連忙将骰子收了起來。
“你這個姑娘,在這裏賭了一個時辰,就你一人輸了兩千兩銀子,這會兒就找起茬來了是吧?!”
鶴卿枝不服起來:“怎麽了,姑奶奶我就懷疑了,我還真不信了,曲曲一個小賭坊還敢騙姑奶奶的錢了?姑奶奶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啊!”
身後蕭君祈已經忍無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扭了過來。
“放開我!”
看着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蕭君祈心中一痛,伸手在她頸後一捏,鶴卿枝整個人就軟了下來,暈了過去,被他接在了懷裏。
“哎,方才沒發現,現在我怎麽瞧着這兩個人像咱們皇上和皇後娘娘啊?”
“瞎說,皇上哪裏能來這種地方,我看是妙春樓那個小姑娘把你抽幹了,看人都眼花了吧,哈哈哈。”
蕭君祈不想被人認出,抱着人就往前走,卻被店家從桌子後面沖出來攔下,嚷道:“哎,等等,她一共輸了兩千兩銀子,還沒給錢呢!”
“秦荀。”蕭君祈聲音冰寒,心頭怒火翻湧,這男人卻還在這個時候上來送死。
秦荀擡手将人攔下,店家一看有人鬧場子,立刻一招手,從後面就沖出來幾名彪形大漢。
秦荀飛起一腳就将店家給踹飛出去,其他人見勢不好紛紛逃跑躲避,沒一會兒的功夫,那幾名大漢就被放倒在地。
出門,馬車還未跑太遠,他運氣輕功趕了上去,正落到馬車之外,接下了冷眉手中的缰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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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飛馳回了皇宮,看着鶴卿枝是被蕭君祈抱回來的,幾人都驚了。
紫菀再次診脈,一次又一次,可同樣,毫無頭緒,沒有生病。
“卿卿,卿卿,可聽得到我?”蕭君祈趴在床邊,一遍一遍輕撫着她的頭發輕喚着她。
鶴卿枝的手指動了動,如同昨晚昏迷一般,似乎是在回應着他。
蕭君祈喉頭動了動,強自忍耐着心頭的痛楚。
“别怕,等我。”他握住鶴卿枝的手,在她手指上深深一吻。
放開她的手,蕭君祈猛然站起來,語氣森冷:“秦荀,馬上派蕭逸去圖蘭,無論用什麽辦法,把東方墨軒給朕抓來!”
蕭君祈雙手緊緊握拳,似乎已經臨近了暴走邊緣。
他這般失态的樣子,在場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見。
秦荀趕緊領命去了,蕭君祈看了床上仍在昏迷中的鶴卿枝一眼,冷聲吩咐道:“看好她,不準她再踏出宮門半步。”
“可是……奴婢們攔不住娘娘啊!”